“我真该昨天就卸任的,不然早晚要被这些事搅得心脏病发作。”
“事到如今,还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就算你想安静地待在家里,也要问问对方给不给机会。”
皮克西斯脸上也是愁云密布,伸手摸向怀中,发现掏了个空。
“偷偷藏起来的酒又被安卡收走了,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他现在很想喝上两口,让酒精麻痹自己头疼的脑袋。
“你这是找了个贴身管家啊。”
扎克雷不忘损他一句,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卷烟。
“抽支吧,会让你舒服点。”
两位军方首脑在马车内吞云吐雾起来,尼古丁吸入肺中暂缓了他们抑郁的心境。
有宪兵团开道,两架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原本需要一天才能到达的路程在希斯特利亚不断催促之下缩短到了半天。
晌午时分,当五十米高的罗塞之墙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早已接到命令等候在新托罗斯特区的驻屯兵团将马车叫停,把几位首脑引到了调查兵团的歇息处。
临时搭建的帐篷内,医用酒精的味道与血腥气混杂在一起直扑鼻腔,让走进来的希斯特利亚等人不禁捂住了口鼻
“这是怎么回事?”
希斯特利亚扫视了帐篷内一圈,发现除了艾伦、三笠、阿尔敏外,就只有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埃尔文和利威尔。
头缠绷带,一只胳膊骨折的阿尔敏算是几人当中伤势最轻的,看到来人后表情一怔,显然没料到希斯特利亚会亲身到此。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为什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扎克雷眉头蹙起,报告中可没写这些。
护卫在旁的里柯抿了抿嘴,低声回道:“女兵陛下、总统阁下,是我擅做主张没有如实汇报。”
皮克西斯眼角抽动,自己麾下的士兵竟然敢隐瞒不报,要是按照律令足以在军事法庭判处谎报军情的重罪。
“不,是我让里柯班长不要汇报的,请不要责怪她。”
在皮克西斯准备斥责之时,阿尔敏替里柯解了围。
“阿尔敏,快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苏诺队长去哪了?”
希斯特利亚现在不想追究这些细微末节,她最关心的还是秦朝言的去向。不仅是因为私人原因,这还关系她在墙内政权的地位牢固程度。
没有了秦朝言这位强有力的后盾支持,在军中毫无威信的她,难以抗衡皮克西斯这个在军队拥有盘根错节关系网的老狐狸。
寂静了片刻过后,阿尔敏望了望还在治疗伤势的三笠,艾伦,这才缓缓道出实情。
时间回拨到几个小时之前,等候在地下室门口的众人要么在闲聊,要么在枯坐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