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拿解药出来!”凛音命令道。
“这…”姹紫夫人却是无奈一笑,“玉液的解药?那玉液本就是我们夜色之女忘却悲伤和苦楚,陶冶情操之物,何来的解药一说?”
“什么?姹紫夫人,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我才饶你一命,你别逼我!”
“凛音姑娘,你确实让我大出所料,如今我的命在你手上,我没有必要骗你。玉液的效果虽强,可你们身为道神,也不该就变成这样,此物真的没有解药,若说一定要缓解,那…那只有如我刚才那样,将要对玄月姑娘所做之事完成,自然能解。”
“你!”凛音幽冷的容颜上,露出气恼却也难掩红晕,“还敢说这些事情!”
事实上,现在的凛音听到这种话,难免不有所联想,这对于她忍耐身体波动是一大挑战。
“凛音姑娘,我现在人在你刀下,无论是你真奸细还是我错怪了你,要杀就能杀,以你的实力,你就是不已我为人质也足以冲出这里。我又何必骗你,这只是一般的怡情玉液,真的没有解药。”姹紫夫人无奈道。
看来,她说的不像是谎话。
“姐姐,我已经不妨事…”玄月轻声说道,“姹紫夫人虽然可恨,但毕竟也没有对我们下杀手,只是她的行为,实在让我无法理解,更无法原谅,姐姐定要重罚她,但不必杀她。”
玄月的想法,和凛音差不多。
“站起来,走。”凛音一拉白色月光丝带,让姹紫夫人站起身来,双手从腰间反绑身后,按照凛音的命令向前走着,凛音则是在后面拉着丝带。
“还不搀扶玄月!”凛音命令周围几个夜色之女。
“听…听凛音姑娘的命令…”姹紫夫人被凛音掌控,也只能服从。
凛音她们回到天守阁上层,在凛音的要求下,姹紫夫人招来城中夜色之女众将领。
“还不向凛音姑娘…行礼…”姹紫被凛音用刀逼迫,无奈的发令,“你们…都要听从凛音姑娘的指示,不得反抗…”
众多武将见首领被制住,也是无奈,只能向着凛音跪拜。
“你们在此等候,绝对不准将这里的事情透露分毫,否则,你们的城主,怕是难以保全!”凛音目光幽冷,散发出凌厉的杀伐之气,这气势,让众多夜色之女灵为之颤抖。
凛音挟着姹紫夫人,与玄月一起,进到姹紫夫人的居室内屋,关上了门。
“凛音姑娘,你究竟想要把我怎样?”
“哼!跪下!”
凛音一声令下,一股强烈的威压,加上丝带的拉扯,姹紫夫人也只能背叛跪在榻榻米上。
“说,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从何而来?”
姹紫夫人无奈道,“果然,凛音姑娘你是夜魔国的奸细吧?”
“闭嘴!你对我和玄月妹妹做出这样的事情,不杀你已经是最大的仁慈,还轮不到你来问我问题!”凛音可是修炼过御女之道,只是其中有些手段,不适合对自己姐妹用,但对于这个妄图占有玄月,又乘人之危羞辱自己的女人,可没什么值得怜惜的。
凛音翻手取出两只宝物木夹,运转秘法之后,当即对姹紫夫人使用。
这惩罚让姹紫夫人好生消受了一番!渐渐的,她的身体颤抖,神情苦闷,面色也泛起一阵绯色…
“姹紫夫人,你还不老老实实的招认?”
姹紫夫人无奈叹息道,“如今在这夜之食原,我等天女,不论何种身份都是一样的,我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凛音姑娘之前没问而已。” 姹紫夫人说道:“我们原是守护大御神伊邪那岐大御神,伊邪娜美大御神所居住之宫殿的天女。”
“你们是守护古殿的天女?”月读的记忆中,当然有这部分,凛音又问道,“两位大御神不是早就离开了高天原了么?”
“即使是我,也从未见过两位大御神,我们古殿天女世世代代守护着两位大御神的宫殿,至于他们两位尊神何时归来,这就不是我等可知了。此外,古殿之中,还有天之御柱,虽然已经断裂,但依旧是整个高天原的圣物,也需要守护。”
凛音不由想起,天手力雄神手中那件最强的巨柱兵器,实际上就是断裂的天之御柱的一小部分。
“那么你们又如何到了这里?”凛音问道。
“千年前一场大战,我们古殿天女世世代代几乎与外界隔绝,有着自己的职责,坚守着两位大御神的居所,可谁知后来,祸津神和国津神的大军,竟然包围了古殿,对方的实力和兵力都远超我们,我们难以抵御,本欲誓死抵抗,可却得到了天布刀玉命大人所带来的,天照大神的旨意,要我们弃守古殿,无论遇到何种处境保存实力。”
“然而此时,我们已经深陷重围,几次试图突围都失败了,损失惨重,无可奈何之下我们只能通过天之御柱向下方逃离,这天之御柱下方连接的正是夜之食原。谁知我们到了夜之食原之后,国津神与祸津神大军却没有追杀过来,而是从另一边破坏了这条通道。”
凛音听了冷言道,“一座大御神早已离去的古殿,又有如此尊贵的意义,他们何必派大军攻击?他们真正的目的,恐怕就是要破坏这条通道。”
如此看来,凛音觉得姹紫夫人的话,倒是可信。
“或许吧…只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何要这样做。”姹紫夫人摇头道。
破坏通往夜之食原的通道,是生性狡猾多疑的须佐之男所必定会做的事情!尽管当年月读已经陨落,但须佐之男还是要封住最后的可能性。万一月读重生,只要封住夜之食原,那么她就无法夺回力量,对他也构不成威胁。
姹紫夫人继续说道,“我们到了夜之食原,这里处处危机四伏,我们本想着与夜之食原的天女守军汇合,可谁知,这里的天女也遭到整个夜之食原煞神,恶灵们的凶猛反扑,早就战败…我们只能一面抵抗几乎来自整个世界任何一处的袭击,一面逃亡。”
“这一路,我们的姐妹也伤亡过半…后来,我们逃亡到焱之国,当时这里还是蛮荒之地,此地有着大量的仁王,虽然这些仁王极其好战凶悍,但却不似其他地方的妖怪专门攻击天女,它们只是无差别的战斗,这反而让我们集合力量后,得以自保。于是我们建立了这座孀居城,之后慢慢繁衍,天女的数量也有增加,外来逃亡的天女,也多有来投奔。”
“后来,此地被焱之国将军占据,我们根本不似将军的对手,如守不住这城,那只能再度逃亡,然而此时北面疆域已经被对女性更为凶险的夜魔国占据,如果我们逃离这里进入夜魔国,女性受到压制,那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谁知,这位将军却提出条件,只要我们肯降服于他,为他镇守边境,并且,每十年挑选十二位美丽青春的天女进贡给他,他便容许我们孀居城在他的疆域存在。我们为了大多数姐妹的生存,不得已,答应了这个屈辱条件,屈从降服于他。”
姹紫夫人说着,神情中透露着强烈的耻辱。
古殿天女,与世隔绝,骨子里更为冷傲,可是为了生存,却被迫答应这样的条件,凛音能感受到姹紫夫人心中的悲伤,可是,真的没有办法。
如凛音这般强大,要挑战将军,都须如此谨慎,若非这次两强相争的机会,凛音都未必能保证取胜,何况这些流亡的天女们?她们的选择虽然耻辱,但是,并不算背叛。
“原来如此…”凛音也是目光深邃的悠悠叹息。
难怪这里的天女,就连这位道神姹紫夫人,都不认得自己。当年月读对于古殿天女,也只是听说,从未亲眼见过。
这时候凛音陷入矛盾,要不要说出自己的部分计划,该如何收服这支天女。
此时暴露身份肯定是不可取,万一走漏,那就失去这次重大战机了。
但若不说,又如何向夜魔国将军交代?
凛音思索一番,说道:“姹紫夫人,虽然你们的过往令人同情,但是,你对我,甚至对玄月企图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我还是不能轻饶你。你跟我来,我要单独惩罚你,其他任何人,不得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