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音闪过其中两把,用安纲打向另两把,而三日月抵挡圣命手中的刀。
“咣!!!”难以匹敌的幻蓝色混杂金光的黄泉之力击碎了凛音的月芒,将凛音击飞出去,被一条条荆棘紧紧缠住,倒过来提到空中,被数条荆棘抽打!
“呵呵呵呵呵!我就活活打死你!”圣命眼看即将报仇,露出近乎病态的痴笑。
然而不知不觉,她的口中却大口的渗出血来。
“嗯?”圣命这才感到,自己的灵魂一阵隐隐作痛,她注意到被打的面色绯红,痛苦娇叫的凛音手中的另一把刀,散发着诡异的灵魂气息。
圣命受六波罗教诲,自然也了解过关于灵魂攻击,虽然知道的不多。
“卑鄙的女人!那刀竟然带着灵魂攻击之力?”
“咳——”圣命感到一阵虚脱,不由跪地,捂住小腹,“贱人……”
凛音乘机斩断那些失去控制的荆棘,落地之后也是双腿一软倒下了。
她胸前几乎只剩几条碎布,那天女胸衣完全暴露出来,凄美的肩带垂落一边,高耸的胸部不断的颤抖,起伏着,上面汗水盈盈。
凛音嘴角因为极度的虚脱而流下口水。
圣命站起身来,走向凛音,“卑鄙的女人,竟然想要用这等手段暗算我!”
两把灵能手臂握的刀向着凛音手握三日月的左手斩去,凛音一时站不起来,只能举刀抵挡。
“铛!”三日月旋转着被打飞出去,落在了比武台之外。
没有直接传入圣命灵魂的途径,灵魂攻击也是无效。
圣命走到凛音跟前,那光着的脚一脚踩在凛音的脸上:“贱人,你刚才不是故意做作的要我投降么?那好,我也给你一个机会,对着天道发誓,一生一世做我的奴隶,放弃自己做人的资格,甘愿做我脚下的一条**!我就饶你一命,如何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圣命双眼迷离,脸色绯红,身上散发着丝丝白气,那口中都不由流下病态般的口水,圣命一脸痴态的笑着,似乎凛音已然成为她**的家畜!
“说啊!投降啊!做我的奴隶,**!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圣命的刀高高的举起,不说,我就斩断你那美丽的脖子!
“不——!!”台下的观战者纷纷惊叫,他们谁也不想自己心中的女神被杀,但也难以承受女神遭到如此的羞辱,纷纷哭泣,喊叫。
“凛音!”雨京香也是急的脸色绯红,呼吸急促有些失态,她几乎忍不住要出手杀死那个胆敢如此**凛音的病态女人!
“关白大人,”此时源赖朝却是平静的开口,就好像在看戏一样:“此乃我源氏,乃至全天下瞩目的公平比武,谁也别想破坏比武的公正。”
就连那帘子后面的法皇也尖刻的笑道:“呵呵呵,朕也是很想看看这两位天下最强的少女英雄,谁才是第一呢,朕可不想被人打扰,否则的话……”
“混账!”雨京香内心无比焦急,只是源赖朝一个,她不顾一切,或许还能冲破他的阻拦救下凛音,但是若是法皇和源赖朝同时阻止她的话,那就很难了,而且她又岂能违抗法皇这合理的诏令。
“做我的奴隶吧!镜凛音!向我屈服!做我的奴隶!做我的**吧!”圣命一刀向着凛音的手斩去。
“你做梦!”凛音双腿忽然一剪,将圣命绊倒在地,自己一个连续翻滚到了远处,以刀支撑勉强站起来,而圣命则是迅捷跃起,向着凛音杀来!
凛音举刀抵挡!
“铛!”四条灵能手臂握刀飞来强行架住了凛音的安纲,圣命的双刀朝着凛音的小腹刺去!
“那你就去死吧!”
凛音此时安纲动弹不得,其他的刀也不可能挡住圣命的双刀。
眼看那双刀刺向自己的小腹。
“铛!!!”
一阵强烈的震颤,只是灵能波动就让真个比武台出现了凹陷!
圣命的双刀刺在凛音腰间的古镜上!
那沧桑的古镜,竟然连丝毫划痕都没有留下,而圣命的刀都出现了一些裂痕。
“什么!??”
虽然古镜毫发无伤,但是那沉重的冲击力将凛音震飞出去,又被两道荆棘抽中,狠狠的砸落到地面上。
“嘭!!!”凛音砸在台上将整个比武台的一角都砸裂,眼看就要断裂!
那木村和平家盛也暴喝一声,冲下式台,一起抗住那比武台的裂痕处,硬是支撑这比武台不断裂!
而凛音,倒在那一片狼藉的比武台上,就连手中的古镜,也是脱手,滚出去数米。
圣命张开六把刀,一步步的从后面逼近。
凛音此时,双腿麻木,嘴角流血,胸口,小腹都是火辣辣的疼,她想要起身,却是根本做不到,她的视野渐渐模糊,眼中只剩下那残破平台的比武台前方,那孤寂的陪伴她来到这世界的古镜。
“镜子……我的镜子……我最重要的,我的一切……”凛音只有一只手,艰难的拖着自己的身体爬向那镜子,只是几米的距离却好像咫尺天涯,她甚至连刀都丢弃不顾了,甚至连从后面靠近随时要从身后将自己斩杀的对手都不顾了。
她心中只有一个执念,宁可自己遭受千刀万剐,也决不能让镜子落到别人的手中!
因为那其中,有着学姐的灵魂。
不知何时,这场旷世之战已经到了夜晚,漆黑的星空之中,乌云短暂的散开,露出了那皎洁的圆月。
月光,映照找那古镜之上,让原本粗糙的古镜,变得无比光华。
凛音距离那古镜不过咫尺,她第一次,在修炼月之意之后,通过这古镜,观察月色。
镜中月,水中花,虽然幻灭,但更娇媚。
那圣命已经来到她背后,高高的举起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