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似乎陷入了僵局。
“不过凛音,你也不要太操心了,至少那谋害小夜子的真凶找到了,也受到了重创!这都是你的功劳!”雨京香拉着凛音的手,靠近她:“你,没有受伤吧?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我的医术可是平安京无人能及的哦。”
“哎?不用啦......虽然战斗的时候是有受伤,但是睡了一觉,好像都好了。”凛音脸红道。
“你这女人的身体还真是好。”雨京香说着轻轻摸着凛音的胳膊:“搜捕圣命,以及利用你探查的证据在朝中去对付六波罗势力,这些就交给我吧,凛音,你也真的是很辛苦了,你先洗个澡,好好休息吧,我还要去藤原氏宗族官邸一趟。”
凛音点点头,反正按照神乐所说,六波罗也来日无多了,凛音绝对相信神乐的判断。
“对了,凛音,你的那个式神,有机会可否也让我见一见?”雨京香问道。
“嗯!”凛音点头,“只等大人有空时。”
雨京香离去之后,凛音也确实是累的不行了,她甚至都忘记了荧子的时候,洗了个澡就睡了,一睡,就是好几天……
此时,在距离平安京西南,数万里之遥的巨木丛林之中,源心水,一身单薄的白色涩衣,手中一把五级武士刀,走在那闷热的,浅绿色雾气弥散的林中。
那些巨树,盘根错节,有些巨大的根系经历无尽岁月,上面长满青苔,藤蔓,都犹如小山一般。
心水在这里冒险也已经几个月了,她通过猎杀妖怪,获取材料,也是获得了一些收入,只是,上一次和那岛津去遗迹冒险,那遗迹里面已经被人捷足先登,却是没有太大收获。
这里,随着春天的到来,太过闷热,比关东的盛夏还要热的多,于是心水也换上这里热天穿的涩衣,而不是那种原本平安王朝女子穿的和服。
那涩衣,也是这里的青蛙工匠根据女性体型量身定制的,最适合这里的环境,总的来说就是那种非常贴身的,有着多出镂空露出皮肤。
如心水这一件,就是半透明的白色,即使透过衣服也能看到那肌肤透出的暖玉色。
一冲眼看上去,倒像是凛音原来世界那种裁剪独特的连体泳衣,不过要更为古朴原始许多。
即使是这样的衣服,心水也是身上潮乎乎的,这里的白天实在是太热了。
除了这涩衣,心水还背着一个皮袋子,里面是专门用来放置怪物的珍贵材料的。心水没有找到古玉,无法回去,要在这里生存,还是得靠猎杀妖怪,剥皮,获取材料回村子卖钱为生。
这一天,她是独自在这一代探查。
“本以为,是何等的机遇,却不想深陷此地,进找不到古玉,退又无法回去……凛音妹妹,也不知道你怎么样了。”
几个月过着还不如东国的日子,虽然实力略有长进,但也很有限,连把像样的武器都买不起,心水也是显得有有些消沉。
“怎么办?我究竟该怎么办?难道我这辈子就要被困在这里,一事无成,再也不能见到妹妹?”
心水眼神黯然的在一条树根之上坐下来,无奈的望着这茫茫如树海的丛林。
不知不觉,心水好似感到臀部所坐的地方有异物,像是坐在什么小石头上了。
她起身,转过来一看,看到那足有一米多粗,一般露在外面的巨大树根的裂缝里,似乎卡着一块小石头,说是石头,好像形状又有点怪异,整个灰暗无光。
心水将那小石头从裂缝中拿起来一看。
“嗯?”
这好像是半块勾玉形状的石头。
藤原氏的古宅,古香古色中又透出一股华丽。
此时,藤原氏的诸位顶层权贵人物,都聚集在这古宅的一座大屋之中,足有数十人之多,一个个大都衣着华美,满身贵气。
坐在正前方的,却不是雨京香,而是一位年事甚高的金色狩衣老者,老者额头极高,向前明显凸起,浓厚的白眉几乎垂到下颌,细长白须显得有几分仙人与财神结合体的感觉。
这并非是朝会,而是藤原一门的家族会晤,这位老者,乃是藤原氏的第一百二十六代目执权大人,也就是整个藤原氏目前的族长。
雨京香坐在他的左边,右边则是另一位穿着华丽朝服的点墨眉毛肥胖中老年,正是太政大臣,藤原廉房。
此时,雨京香一身白色绸缎朝服,带着高帽依旧那么风雅贤美。
一位紫色衣服的藤原氏小胡子男子说道:“执权大人,关白大人,众所周知,这义经祭奠即将开幕,敢问执权大人,我们藤原一门,对此将作何打算?”
“额,这个......”额头奇高又前突的白眉老者摇头晃脑,额了半天,也没额出个所以然来。
“那义经祭奠是源氏的事儿,我们藤原一门何必当会事?”一位褐色华丽留袖的公卿说道。
“此言差矣,东平大人,义经乃是我平安王朝的英雄人物,天下人都在祭拜,义经祭奠的比武成绩,不仅关系各族的荣耀,今年的祭奠,优胜者可以直接获得正五位官职,进入朝廷作武官!我藤原氏历来重文轻武,公卿,阴阳师人才济济,但在武官中影响力却是不如源氏和平氏,如此可以名正言顺扩大我们在武官中势力的机会,岂能轻易放弃?”
“可那义经祭奠的比武,是真剑胜负,是禁止使用方术,式神,法宝的,而且必须三十岁以下才能参与,我们年轻一辈中,可有合适的人选?”一名消瘦的色留袖公卿摇着扇子问道。
“那有马家的三儿子如何?”一位中年小胡子阴阳师问道。
“上个月刚被源氏的年轻公子打断腿。”
“......”
“廉房大人,你的二儿子,听说受那大和八部众当中的天海右京真传拔刀术,可否出战?”
众人看向太政大臣藤原廉房,那廉房一惊,以扇子掩面:“不行不行,我那儿子,只是花费巨大代价请那天海右京指点了一下,平时切磋演绎还行,真要和那些战场上摸爬滚打的源氏,平氏粗野武士拼杀,能杀进复赛就不错了,夺冠,断然不可能,你们不要忘了,还有奈良无罪域那些道场中人呢!”
这时一个光头一字胡衣着极为华丽,一看就富的流油的胖子说道:“要不然,让我侄子,藤原大比良上?他可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大力士。”
“得了吧!”一个抹着白面的瘦子说道:“就你那侄子,欺负下老百姓,强抢个民女还行,要和源氏那帮不要命的人去真剑拼杀?还不如我们直接宣布不参加得了,免得丢藤原一门的脸!”
“你!”那胖子气的不行。
“你们不用在这里五十步笑百步,我藤原一门曾经也是出过名将的,可现在的年轻一辈,确实阴阳师,巫女的天才也是有几个,但武士,实在是.......一个都拿不出手!长此以往,可不仅仅是一个五位武官的问题,还可能动摇我藤原一门的气运!”
“气运?这话虽然说的有点过分,可也不能说没有道理啊........哎!”
“你们这些人,分领地一个个争先恐后,拼武艺难道就拿不出一个像样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