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像霞之丘诗羽那样...
那雪之下现在之所以会主动做出拉住自己手的行为,其原因就只有那一个了——
【她将宣誓向我效忠!(并不)】
想是这样想,不过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人们之所以会做出平常不会做的事情总是出于某种原因,那雪之下的理由会是什么呢…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大脑疯狂运转着的比企谷小幡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之前自己撞破了她在看纪念品的时候雪之下表现的就有点不对,现在吃完拉面后她又做出了这种举动…
结合了雪之下在酒店遇见自己的特意折返与此时拉住自己这点,比企谷小幡她懂了!
【这个人是打算灭口啊!】
想一想,或许买纪念品和吃拉面这种事情对自己来说无所谓,但对雪之下这种大小姐可能就是黑历史,而自己今晚还足足见证了两次这样的黑历史…
对啊,就算别人不知道,但自己可是知道这个女人可是有多要面子的。那这么一推,可不就只有这个可能了吗!
【第一步是牵制住我的手不让我反抗,那下一步是传说中劈人后颈一下就晕的手刀…或者是用关节技就地把自己直接就地绞杀?!】
前略,我亲爱的妈妈,早在很久之前就让你给我投保了,结果你一直拖延到现在都没投。这下好了,你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大赚一笔的机会了,可你却让这个机会白白溜走了,总结一下也就是说——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来吧,我准备好了。”
虽然十分遗憾,但比企谷小幡决定还是决定还是要表现的坦然一些。
“好,那我就来了。”
“来吧!”
听到她这么说的比企谷小幡索性紧紧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但预想中的“地狱葬送手刀”和关节技绞杀并没有到来,反而是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一阵温暖传遍了自己的全身。
“我身上也就这一条大衣…你就将就着和我挤一挤吧。”
把自己身上披着的大衣解开披在比企谷小幡身上的雪之下雪乃发出了微不可闻的细语。
“欸?”
因为她和雪之下都属于苗条(大部分很瘦和都很瘦)的类型,这件大衣竟然同时盖住了她们两个。
“你穿的太少了,身体都有些打颤。”
雪之下这么一说才如梦初醒的比企谷小幡有些呆呆地点了点头。自己出门时因为嫌麻烦就没有再回房间里拿外套,没想到雪之下她竟然会注意到这个…
“多,多谢。”
比企谷小幡自己都能清楚的听到自己说话时紧张到语无伦次的声音,不过这也没办法啊——
虽然自己和雪之下都是瘦小的类型,但一件只供一个人穿的大衣大小终归有限,而勉强用来裹两个人话,自己和雪之下之间完全就不剩任何相隔的间隙了。
“慢…”
突然,雪之下雪乃发出了微不可闻地声音。
“什么?”
“没什么。”
不好意思扭头看向欲言又止的雪之下,比企谷小幡努力地把自己的视线保持在正前方。
这不是自己第一次和雪之下在夜晚见面,以及两人待在一起。
但是,自己没有见过这样的雪之下。
她不断注意周遭,同时看着脚边,以免找不到回去的路。
她难为情地垂下双眼,发现自己走地太快时还会伸出犹豫不决的手,想要让自己放慢速度,接着又惊觉似地把手缩回——
这都是些比企谷小幡从来没见过这些举动。
但,雪之下这只正惊觉着的手最后还是攀上了她想要的腰肢,本就极为接近的距离更是因此无限接近为零。
“雪雪雪之下?”
“稍微…走慢一点,我有点跟不上。”
或许是被雪之下生硬的举动感染,自己也不知不觉间变得同手同脚,也因为如此,尽管旅馆离这里很近,但意识中却总觉得远得要命。
【好近。】
另一边,虽然不像比企谷小幡那样几乎把心思写在了脸上,但雪之下的心中也同样感慨万千。这是自己少有的和比企谷这么接近,平日里只能远远看着的少女此时就在自己的怀里,甚至只要轻轻扭头就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想要蹭一蹭,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蹭遍怀里这个小只的,软软的少女身上的每一处,甚至还可以稍微使些力气,让她发出带些难耐,却可爱的小小呜咽。
就像是抚慰猫咪那样,从舒服喉咙,到敏感的小腹,最后完全沉迷在暧昧乃至情欲的氛围中,再然后…
【是关灯好呢还是不关好呢?】
雪之下雪乃十分纠结。
……
修学旅行进入第二天。
今天是分组行动,比企谷小幡所在的F班将从太秦参观到洛西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