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你这个贱女人不好好教。”博士也积郁了一肚子火气,可恶的阿米娅刚才哪儿是在教学,分明是一边讥讽一边揩油。只要阿米娅胳膊能碰到的地方,哪儿不被抓个遍?
阿米娅长长叹气,尽可能让失望意味表达得淋漓尽致。不需要讲话,一声叹息足以表达出“崽,阿妈对你很失望”的感慨,再懒散靠在博士胸上,以肢体语言表达操劳过度。
不过,靠在博士胸上很舒服的样子,尤其博士气急败坏时,身体下意识扭动。一旦运动起来,等同于一场特殊按摩。
“来,我再好好教你一遍。”
“教就教,再乱碰的话,把你咸猪手剁下来!”义正言辞说这些话时,博士右手被阿米娅右手抓着释放源石技艺,而左手正落在阿米娅胸口撒气。
两个家伙无论嘴上怎么讲,谁都不是正经的人,在这种问题上搞双标简止不要太熟练。
这就是特殊的表达情感的方式,放凯尔希在场中看着,会把凯尔希眼球惊出来。
“你自己没胸吗?我这么小的小可怜,就不能放一马?”
“我就喜欢蹂躏这种小东西,你管得着?”
“欺负我身体不能发育是吧?”
“我身体被你血液搞的,也停止发育了。”
“你早就发育成熟了,成熟的下流女人。”
博士分心二用,且投入左手中的心思太多,导致右手方面的学习出了问题,一只扒了皮掏了内脏的生鸡,突然动了起来。光秃秃的鸡扑闪着没有羽毛的翅膀,两条纤细的腿支撑着身体奋力跑动,从实验台上跳下,在实验室中胡乱冲撞了几圈,轰然一声震响,炸了。
当火光烟尘适当散去,博士眼前的实验室彻底变了样子,处处充斥一股陌生感。
原本完好光亮的仪器,表面坑坑洼洼,平整的显示屏上裂缝密布,已经显示不出任何数字。地板、墙壁、天花板,无不彰显被虐待的痕迹,再光亮的地方也成了麻子,凹凸不平。
博士对各种精密仪器不甚了解,不清楚它们的损毁程度,至少知道,一段时间内无法再次进行实验,至少要等仪器修理妥当。
突然犯了错,她十分慌张,试图用自己的手段减轻爆炸带来的损坏。她可以强行压平变形的金属板,却无法修复再也无法开机的仪器,这些仪器才是实验室中最贵重的物品。
门外响起脚步声,博士心念急转,把责任全部推到阿米娅头上。
对,如果不是阿米娅坐在自己腿上,如果手掌落在阿米娅胸上时对方及时制止,也不至于导致后续的爆炸发生。
门被推开,如博士所料,凯尔希火急火燎进来。
不等凯尔希开口,博士立刻说:“是阿米娅搞出来的!”
说话同时,博士东张希望,寻找阿米娅的踪影,找来找去才发现可恶的阿米娅不知何时已经逃离现场!
她连忙补充:“阿米娅肇事后潜逃,罪加一等,一定要狠狠惩罚!”
凯尔希神情凝重,不是因为博士的话,而是对实验室的狼藉场景感到痛心。她一一检查各种仪器设备,检查一个确定一个损毁。实验室中的仪器设备都是高度精密,越精密越承受不住震荡,尤其爆炸到来的冲击。诺大实验室中,竟然找不到一台完好无损的仪器了。
阿米娅很快被凯尔希叫道实验室,她一进门,就惊讶得目瞪口呆,许久才指着博士说:“我当时让你走,你就是不走,原来为了搞这么一出。现在整合运动是我们罗德岛的后花园,不然我真怀疑你是整合运动派来的卧底!”
博士哪儿能受得了这种诋毁,被以为她的栽赃陷害已经足够恶毒,万万没想到阿米娅可以更胜一筹。在这种方面,博士也不允许被阿米娅打败,说道:“是不是今天中午我找天火说过几句话,你嫉妒了,怀恨在心,用这种方式搞我?”
阿米娅愣了许久,才疑惑不解说:“什么?你中午找天火说话了?你瞒着我找天火说话了?我要是知道你这样搞,当场把你炸死。”
她确实见博士跟天火说了几句话,询问的是她有没有对天火做过分骚扰的事,这时候就装作不知道,让凯尔希怀疑博士言论的真实性。
这两人挣来吵去,凯尔希没能获得太多正面信息,却愈发坚定心头猜想。这两个家伙果然都喜欢着天火,并为天火争风吃醋。
凯尔希被眼前状况搞得有几分头痛,捂着额头说:“你们不要再吵了,稍后我会列出损毁清单,你们根据仪器价值进行赔偿。”
至于具体是谁搞的状况,她懒得管了,反正得让博士吐一堆至纯源石出来。
接下来最重要的,是仪器设备的采购,关系到什么时候能够继续展开研究。
第272节 226、说不负责就不负责
凯尔希离开后,听声音是走远,并没有留在门外偷听里面动静时,剩下的阿米娅和博士面面相觑。
相互静默一会儿,博士率先发难:“说,什么时候溜的?分明是两个人的责任,你个下贱的女人竟然让我一个人承担。”
阿米娅却说:“分明是你一个人操作失误引发的爆炸,却让我背半个黑锅,谁下贱?”
“我可算看穿你了,原来是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东西。”
“我也看穿你了,有福不想着同享,有难却找我共当。真够恶心人的。”
两人不吝惜以最恶毒的言语攻击对方,攻击来攻击去,一会儿功夫便发生肢体上的冲突。当嘴唇与嘴唇交锋时,破损的实验室终于安静下来,毕竟相互堵住了对方的嘴。
良久,分开后,两人心有灵犀将头扭向一旁作呕涂状,再开口说:“呸,口臭!”
口臭是不可能口臭的,两人的身体特殊,不会有食物残渣在口腔残留,都尝试用这种言语给对方造成心灵打击。可惜这种方法用过多遍,已经起不到起初的作用,谁都不当回事的样子。
两人各拎着一把破损不堪的椅子坐下,面对面坐下,相互狠狠瞪着对方,目光犀利如刀子。
“喂,赔偿一人分担一半。”
“我拒绝,实验室是你炸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要不是你勾引我,我能分心导致事故发生?”
“谁勾引你了?我好端端坐你腿上,你凭什么摸我?你就是馋我的身子,你下贱。”
博士咬牙切齿一阵,说:“我不管,一人一半。你要是没有充足的钱,可以求我,好好求的话,不是不可以借你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