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调戏天鹰(2 / 2)

“你要杀便杀!能死在名震天下的鹰会之主这双绝美的玉掌之下,也算是我风扬冒犯佳人应得的报应与惩罚!动手罢!”

“你以为我不敢?!”

皇甫浩天凤目圆睁,娇叱一声,玉臂横空掠起,当真化作一道凌厉无匹的掌风朝着我的胸膛当头印下!

那掌劲破空呼啸,刚猛浑厚,刮得我面庞生疼,衣袍猎猎作响!

我立在原地,双目紧闭,神情坦然,体内真气竟当真没有运转半分用以护体御敌。

呼,刺耳的破空之声在距离我胸膛不过寸许的地方骤然停歇。狂暴的掌风吹散了我额前的碎发,却终究没有拍落半分力道。

我缓缓睁开眼,只见皇甫浩天那一掌堪堪停在半空,五指微颤。

她看着我当真不闪不避的模样,神情复杂到了极点,旋即冷哼一声,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缓缓垂下玉手,扭过头去寒声道:

“杀你?一掌拍碎你的天灵盖,未免太便宜你了。我偏要留着你这条狗命,要你一生一世都活在欺凌弱质女流的良心谴责之中!”

言罢,她强撑着依旧有些酸软乏力的娇躯,咬牙自石床上挪下修长双腿,便要伸手去抓散落在地上的那些黑袍衣物。

见她这般强撑,我心头一软,连忙抢步上前按住那些衣衫,柔声道: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你大病初愈,经脉脆弱,经不起这般大动肝火。既然你非要我走,我走便是了。你且在这山洞里好生调息休养,莫要四处乱跑。”

说完,我不再多言半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出了洞口。

石洞内,皇甫浩天呆呆地坐在石床边缘,凝视着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晨曦微光之中,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心中百味杂陈。

沉默了良久,她幽幽叹了口气,勉力收拢心神,盘膝端坐于石台之上,闭目运转起鹰会秘传的“洪门心法”。

然而,仅仅是一个大周天运转下来,皇甫浩天心头便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本被孔非语那霸道绝伦的七修心经震得七零八落、几乎寸断的心脉与脏腑,此刻非但尽数愈合如初,甚至在那股残留于经络深处的至阳真气的滋养牵引之下,她修持了二十余年始终停滞不前的洪门内力,竟水到渠成般冲破了桎梏,硬生生拔高了一个全新境界!

不仅如此,内视丹田,那股残存的阳和之力温暖如春,正源源不断地与她自身的真气交融壮大……

【皇甫浩天】这冤家……究竟身怀何等逆天的神功?不仅救了我一命,竟还将这般夺天地造化的真元留在我体内助我破境……

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流与感激自心底悄然升腾而起,然而下一刻,脑海中却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他在自己两腿之间肆虐舔舐的放浪画面。

皇甫浩天俏脸腾地一下飞起两抹娇艳的绯红,狠狠啐了一口:

“呸!皇甫浩天你疯了不成?那明明是个卑鄙无耻的大色狼、大流氓,你感激他作甚?!”

……

日升中天,转眼已至正午。

皇甫浩天调息完毕,自觉体力已恢复了七八成。她走出幽暗的石洞,在附近的林木间采摘了些饱满多汁的野果充饥。

然而咀嚼着甘甜的野果,她的目光却忍不住频频朝着四周的山林灌木极目远眺。

空山寂寂,唯有清风拂过林梢的沙沙声响。

那个高大健硕的身影,当真走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皇甫浩天倚着洞口的嶙峋山石,低头咬着果子,眼底不由自主地掠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怅惘与失落。

及至夕阳西下,夜幕重重垂落。

这片人迹罕至的荒山野岭在浓墨般的夜色笼罩下,显得尤为森冷可怖。

山风呜咽盘旋,宛若厉鬼在崖壁间凄厉哭嚎,极远处还不时传来不知名凶兽恶狼低沉嗜血的嚎叫,令人毛骨悚然。

石洞内点着一盏微弱摇曳的残油灯,火光如豆。

皇甫浩天将全身裹紧在宽大的黑袍之中,蜷缩在石床的角落里,美眸圆睁,警惕地盯着洞口外那张牙舞爪的漆黑树影。

她掌管鹰会数十载,号令群雄,杀伐果断,天下人都当她是铁骨铮铮的草莽枭雄。

可褪去了那层坚硬的伪装,内里终究不过是个守身三十载、从未独自在黑夜荒山中过夜的女人。

面对这无边无际的浓黑与鬼哭般的兽吼,一股前所未有的孤寂与惊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她辗转难眠,娇躯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而在石洞数十丈外的一处隐秘树冠之上,我正抱着双臂,静静地隐匿在夜色之中。

我这等心性,又岂会当真扔下重伤初愈的她一人在此?

白日里我不过是假意离去好让她安心疗伤,入夜之后便早已悄无声息地折返回来,在洞外为她遮蔽煞气、驱赶野兽。

正凝神戒备之际,寂静的夜空下,石洞深处猛然爆发出了一声女子凄厉惊恐到了极点的尖叫:

“啊!!”

那声音尖锐惶恐,带着哭腔,划破了死寂的夜幕。

我心头猛地一跳,暗道不妙,身形宛若一道离弦之箭破空激射,改良飞燕身法催动到极致,化作一道撕裂夜色的残影,一个闪烁便悍然冲入了石洞之内!

昏黄昏暗的油灯在阴风中狂乱摇曳。

只见那位平日里在总坛大殿上威风八面、令无数江湖豪杰闻风丧胆的鹰会之主,此刻竟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紧紧贴在石壁最凹陷的角落里,双手死死攥着衣襟,瑟瑟发抖。

见到我如神兵天降般破门而入的刹那,皇甫浩天原本盈满泪水的美眸中瞬间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

在极度的恐惧与无助驱使之下,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大防、什么白日的嫌隙?

娇躯猛地自石床上一跃而起,整个人如乳燕归巢般,带着一股香风直直扑入了我的怀抱!

她那一双柔若无骨的藕臂死死箍住我的脖颈,修长笔直的双腿近乎本能地盘缠在我精壮的腰际,将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挂在我的身上。

胸前那一对虽被素白裹布重新缠裹、却依旧硕大饱满的惊人雪峰,在这一扑之下,毫无阻隔地死死压在我的胸膛之上,挤压得深陷形变,温软滚烫到了极致。

她将通红滚烫的面颊深深埋在我的颈窝处,整个人宛若狂风骤雨中瑟瑟发抖的小兽,带着无尽的哭腔战栗道:

“蛇……有蛇!呜……好大的一条蛇!!”

温香软玉撞了满怀,那对饱满肉感十足的豪乳在我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磨蹭,令我浑身骨头在刹那间酥了半边。

我强自按捺下激荡的心神,顺着她颤抖的指尖朝石床下望去。

只见在幽暗潮湿的石缝阴影之间,赫然盘踞着一条足有儿臂粗细、通体布满黄黑斑纹的响尾毒蛇,此刻正高高昂起扁平可怖的三角蛇头,猩红的分叉信子吞吐不定,发出“嘶嘶”的警告鸣响,耀武扬威。

我哑然失笑,抱着怀中温热软糯的娇躯便要迈步上前:

“我还当是什么洪荒异兽,不过是一条寻常土蛇罢了,待我替你……”

话音未落,怀中的人儿却吓得双臂勒得更紧,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把脑袋拼命往我怀里钻,尖声惊叫道:

“不要过去!别过去!我怕……我从小最怕这东西了!快退后!!”

堂堂执掌江浙武林的巨擘枭雄,竟会怕一条微不足道的长虫怕成这副小女人模样,这等强烈的反差当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我胸中豪气大盛,忍不住仰天哈哈长笑一声:

“一条小小孽畜,何须近前?看我的!”

笑声未落,我藏在袖中的右手食指凌空轻轻一屈,“嗤”的一声尖锐破空声响起,一道凝练如实质般的金色纯阳指力激射而出,精准无误地洞穿了那条毒蛇的七寸要害!

毒蛇甚至未能翻腾半下,便被狂暴的龙阳内劲生生震碎了生机,软绵绵地瘫倒在泥地之中,动弹不得。

随手拂去了隐患,我正满心自得,准备好生向怀中的佳人表表功劳、讨些温存,然而耳畔却猛地炸响了一声森寒入骨、羞怒交加的冰冷娇斥:

“风扬!你的手……到底在摸哪里?!还不快把我放下来!!”

我身形猛地一僵,这才如梦初醒般发觉自己的两只大手,不知何时早已顺理成章、贪婪痴迷地落在了她身后那两瓣肥满浑圆、极具弹性的雪臀之上。

那两瓣成熟多汁的蜜桃在掌中被我肆意揉捏抚弄,挤压出各种惊心动魄的肉浪弧度,触手温热软滑,肉感十足。

被她这般声色俱厉地一喝,我方才回过味来,此刻挂在自己身上的,究竟是怎样一个颠倒众生的绝色尤物。

那张威仪天下的绝美玉颜此刻近在咫尺,吐气如兰;胸口那两团饱满挺拔的硕大肉山紧紧烙印在我的胸膛上,软糯绵嫩,随着心跳一下下撞击着我的神经,令人神魂颠倒,心醉神迷。

我咽了口唾沫,极力压制住掌心恋恋不舍的贪恋,小心翼翼地松开揉捏着丰腴翘臀的大手,将这位满面潮红、羞愤欲死的鹰会女主人缓缓放在了石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