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解救”天香(1 / 2)

“在场诸位都是江湖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看着倒在谢玉华怀中、娇躯滚烫如火炭般的玉天香,面色显得极是沉重严肃,沉声吐出了这几个字。

谢玉华闻言,那张俏脸瞬间煞白如纸,急得眼眶泛红,抓着玉天香被冷汗浸透的滑腻藕臂,颤声道:

“这……怎么会这样?现在该怎么办?”

我站在一旁,眼神看似凝重,眼底深处却不动声色地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深意,朝着身侧雍容端庄的文玉慧递去了一个求助般的眼神。

文玉慧何等玲珑剔透的心窍?

她虽深处深闺,却执掌南宫世家内务数十年,一眼便看穿了我肚子里翻腾的那点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这位平日里端庄贤雅的正房大夫人美眸流转,似怨似嗔地狠狠横了我一眼,暗恼我到了这等时候还在算计女人的身子,但大局在前,终究还是极有默契地上前迈了半步,轻叹一声道:

“玉华,合欢散乃西域奇淫至毒,药力霸道阴毒至极。此药无药可解,若要救你母亲性命……这唯一的解法,唯有寻个气血充沛的健壮男人与之极尽阴阳交合,方能宣泄那焚骨蚀髓的至淫毒火。”

**哈哈!

当真是老天开眼!

老子方才还在苦思究竟该如何收服这尊熟得快要滴出蜜来的散花女侠,不料时迁那厮临死前竟替老子备下了这等天大的厚礼!

今日若不趁机吃了这颗风华绝代的大水蜜桃,岂非辜负了这满园春色?

**

我心头乐开了花,悄然朝着文玉慧投去一记满含感激与赞许的灼热目光。

文玉慧哪会不知晓我的狼子野心?

她贝齿轻咬下唇,粉面微红,极尽娇嗔地再次剜了我一眼,倒也极为体贴地未曾当众拆我的台。

此时的谢玉华心中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本就是风月场中的行家里手,如何不知晓合欢散的凶险恶名?

此等烈性春药若是耽搁了时辰,淫毒顺着经脉彻底渗入心脉血肉,不仅周身血脉爆裂而亡,即便侥幸苟活,女子一生也将彻底坠入淫魔之道,日日夜夜饱受情欲蚁噬之苦,沦为离不得男人的行尸走肉!

正惊惶间,怀中的玉天香忽然发出了一声宛若野兽发情般的低咽浪叫:

“热……好胀……给我……呜呜……快摸摸我……”

只见这位平日里风姿绰约、高贵自持的名门生母,此刻竟已完全丧失了神智。

她那双修长白嫩的玉手胡乱撕扯着自己胸前的罗裙,将大片大片雪白肥腻、泛着艳丽潮红的熟透春光暴露在清寒夜风之中,甚至神志不清地一把扑向了站在一旁看戏的云如玉,丰满的双峰紧紧压在云如玉的娇躯上,双手发疯似地去剥扯云如玉腰间的系带!

云如玉惊呼连连,被这尊发狂的美妇压得胸口乱颤,狼狈不堪。

看着母亲这般毫无尊严、放浪形骸的凄惨模样,谢玉华心如刀绞,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泛起血痕。

短短数息之间,她心中便已做出了那个足以震碎世俗伦理的决绝抉择。

谢玉华松开扶着母亲的手,快步走到我的身前,微垂着螓首,低声道:

“龙郎,你跟我来一下。”

言罢,她率先转身,领着我绕过了曲桥,快步行至花园一角僻静幽暗的假山假石之后。

看着眼前这具腰肢纤细、翘臀圆滚的曼妙少妇身段,我心头暗喜,知晓这桩美事已然成了大半,当即屁颠屁颠地快步跟了上去。

行至假山阴影深处,谢玉华方才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透过山石缝隙洒落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庞之上,只见她眼角含泪,剪水秋眸中波光盈盈,满是楚楚可怜的祈求之态:

“龙郎……如今妾身有一件天大的难事,唯有求你帮忙了。”

我故作不知,面色一肃,试探着问道:

“玉华,你是要我出手……替伯母解了这合欢散之毒?”

谢玉华娇躯微颤,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无尽的羞耻与无奈,艰难地点了点头道:

“正是。娘亲毒火攻心,眼见便要撑不住了,如今这南宫府邸之中,唯有夫君武功通玄、内力至阳刚正,还望龙郎能够不计前嫌,施以援手救救我母亲!”

我心头暗笑,面上却是一副深情体贴的君子做派,连忙伸出长臂将这位温软的美少妇轻轻揽入怀中,温香软玉贴在胸膛,我轻抚着她微颤的玉背,柔声抚慰道:

“玉华莫慌,有我在,伯母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的。”

听了这不咸不淡的抚慰之辞,谢玉华自我的怀中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娇媚玉脸,一双眸子满是狐疑与焦灼地凝视着我的眼睛,颤声问道:

“龙郎……你……莫非是不愿救治我母亲?”

我故作为难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抹欲言又止的迟疑与顾虑:

“玉华,你我结发夫妻,我的脾性你岂会不知?伯母与你血脉相连,皆是这天下间难得一见的国色天香,生得这般丰腴熟美,我心中欢喜欣赏尚且来不及,又怎会当真嫌弃?只是……平日里你最忌讳我与伯母走得太近,生怕惹来闲言碎语。再者,伯母性情烈如烈火,待她明日毒解清醒过来,发觉清白之躯被我这做女婿的所破,盛怒之下不知该如何看待我?到了那时,咱们这屋檐之下,母女二人又该如何与我相处自处?”

**这番推脱之辞老子在肚里早已盘算得滚瓜烂熟。

这种禁忌伦理的大事,断不能由我主动开口求欢,唯有逼得做女儿的亲口哀求我、将生母拱手奉上,往后方能心安理得地将这对娇艳多姿的名门母女花尽数收入房中,尽享齐人之福!

**

微凉的夜风穿堂而过,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禁忌之感在假山阴影间悄然蔓延。

谢玉华呆呆地看着我,听着我这番推心置腹的“顾虑”,心头竟莫名地升腾起一股荒诞至极的战栗快意。

作为南宫世家的少夫人,她此刻竟在亲手劝说自己深爱的男人,去将自己那守寡多年的生母彻底占有、破身承欢!

这种冲破人伦纲常的极致禁忌,如同一柄淬了毒的蜜糖利刃,在恐惧之余,反倒诱发出一股令神魂颠倒的奇异兴奋。

谢玉华深深长出了一口气,将胸中积压多日的郁气吐尽,伸手攀住我的脖颈,踮起脚尖将滚烫的面颊贴在我的胸口,娇喘细细地低语道:

“龙郎……我以前之所以防着你,确是因为心中有些过不去的芥蒂……但如今人命关天,早已容不得多想了。你只管放手施为,速去救治我母亲罢!至于母亲清醒之后的反应,你大可安心,一切有我从中替你说和劝导,绝不会怪罪于你的。”

我闻言,强压下心头那股翻江倒海的狂喜,故意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豪迈模样,伸手重重拍了拍胸膛道:

“好!既然玉华这般深明大义,那我龙啸天为了你,今夜便是豁出这身阳刚元气,也必定拿出压箱底的全部本领,好生替伯母拔尽淫毒!”

谢玉华听闻“全部本领”这四个字,哪里还听不出我话语里那股掩饰不住的下流荤意?

她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风情万种地横了我一眼,羞恼之下,玉手悄悄探到我的肋下,狠狠使劲拧了一把软肉,咬牙娇嗔道:

“呸!还说什么为了我……真当妾身是三岁孩童不成?我早便瞧出你这坏胚对我母亲不安好心了!适才在芬芳阁,你隔着衣裤顶撞母亲臀部的事儿,当真以为我瞎了瞧不见么?!”

**嘶……这小娘皮,手劲还挺大!天下女人怎么都一个德行,动辄便喜欢掐人软肉?**

我吃痛咧了咧嘴,却也不恼,反而顺势捉住谢玉华温软无骨的柔荑,在嘴边亲昵地啄了一记,这才满面春风、昂首挺胸地大步迈出了假山。

重返庭院之中,我目光扫过那一众神色各异的绝色美妇,故意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扬声宣布道:

“诸位美人且宽心!方才玉华已然深明大义,郑重托付我来亲自替伯母拔除这合欢散奇毒。不知在场的各位夫人、小姐,可还有什么异议么?”

站在花解语身侧的南宫芳,因刚刚与生母相认,原本冰冷孤傲的性子瞬间融化了大半,骨子里那股少女特有的娇蛮与天真重新展露无遗。

她见我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掩唇娇笑起来,美眸横飞,清脆调侃道:

“哼!这种既能占尽天大便宜、又能博得救命美名的下流差事,交给你这种天字第一号的大色狼来办,可不是天下间最合适不过的嘛!”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还是芳儿最懂为夫的苦心!”

我放声畅快大笑,脚下一步不停,径直迎向了仍在庭院中央发狂撕扯的玉天香。

那云如玉好不容易才从玉天香那双乱摸乱抓的魔爪下挣脱开来,一张美艳的熟妇面庞早已羞得涨红,发髻微乱,慌忙拍着胸脯退到了庄碧华与王妙如的身侧,如释重负般长松了一口气。

我上前一步,猿臂舒展,毫无顾忌地一把揽住了玉天香那条纤细却极富肉感的成熟柳腰,将她那滚烫如火炭般的妖娆娇躯硬生生扣入自己怀中,低头在她耳畔戏谑笑道:

“别急,大美人儿,本相公这就带你回房,好生替你‘疗伤解毒’!”

言罢,我那两条粗壮有力的手臂顺势一探,一手揽过她丰润雪白的香肩,一手抄起那对修长圆润的丰腴腿弯,以一记霸道绝伦的横抱姿势,将这位体态丰腴、风姿妖娆的名门美妇整个人悬空抱起!

玉天香那两只绣鞋早不知甩落何处,一双晶莹剔透、足背紧绷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踢踏着。

我脚下生风,运起龙阳真罡护体,抱着怀中不断扭动的温香软玉,大步流星、迫不及待地朝着回廊最近处那一间雕梁画栋的幽静寝轩疾驰而去!

站在原地的谢玉华见我走得这般急不可耐、脚下宛若踩了风火轮一般,那一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顿时瞪得滚圆,又好气又好笑地跺了跺莲足,咬牙暗骂道:

【谢玉华】**这个没良心的大冤家!

适才在假山后面还装模作样地推三阻四、生怕坏了规矩,如今一得了本夫人的准允,跑得比兔子还快!

分明是早就馋透了我母亲的身子!

**

而站在庭院中的文玉慧、云如玉、庄碧华以及王妙如等众美,目送着我抱着玉天香离去的背影,心头非但没有半分争风吃醋之意,反倒各自泛起一阵说不出的荒诞与好笑。

文玉慧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脑海中一片纷乱杂芜:

【文玉慧】**荒唐……当真是荒唐透顶!

玉华原本是南宫阳的正室,是我的儿媳妇,如今却早早委身于龙郎;眼下倒好,连玉华的生母玉天香,也要被龙郎给破了身子……这往后关起门来,她们母女两个究竟是该以母女相称,还是姐妹相唤?

若是传扬出去,南宫世家这百年的脸面当真是要被这冤家彻底丢尽了……**

至于早已被我彻底征服的云如玉、庄碧华与王妙如三大熟妇,则是神色古怪地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深处皆掠过一抹幸灾乐祸的同情之色:

【王妙如】**咯咯,可怜的散花女侠……落入谁的手里不好,偏偏撞进了龙啸天这头不知饱足的蛮牛怀里。

那根独角龙王是何等吓人的尺寸,今夜这偏殿里,怕是又多了一只被干得哭爹喊娘、娇啼求饶的无辜羊羔了……**

……

“砰!!”

回廊尽头的一间暖阁雕花木门,被我飞起一脚重重踹开!

屋内的青铜兽炉中尚残留着淡淡的冷凝残香,然而随着我抱着玉天香跨步而入,整座卧房的空气瞬间被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纯雌欲火与雄性荷尔蒙生生点燃!

不得不说,时迁从西域弄来的这瓶“合欢散”,当真是普天之下最顶尖的淫毒!

玉天香甫一被我抱入这幽闭的室内,鼻翼翕动,骤然嗅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排山倒海、纯正雄浑的龙阳神功至阳气息!

对于一个体内欲火焚身、春潮泛滥的绝色妇人而言,这股纯阳男子气概简直就是干柴烈火之中唯一能够救命的琼浆玉液!

“热……呜……好男人……给我……”

玉天香那原本涣散迷离的美眸深处骤然爆发出极其病态狂乱的绿芒,宛若深山密林中饿了数月之久的母狼,不仅没有丝毫挣扎,反而反客为主,两条白腻柔若无骨的藕臂如水蛇般死死缠绕住我的脖颈!

她那张吐气如兰、朱唇嫣红的饱满嘴穴,带着滚烫惊人的湿热温度,急不可耐地一口印在了我的喉结与下颌之上,湿滑粉嫩的丁香小舌毫无章法地在我颈项处疯狂舔舐吮吸起来!

双手更是不顾一切地拉扯撕扯着我胸前的衣襟,将我内衬的锦缎扯得崩线碎裂!

“嘶……妖精!”

颈间传来的湿软触感与那阵阵熟妇特有的馥郁雌香,轰然引爆了我丹田内潜藏的情欲魔种!

我浑身气血沸腾,胯下那一柄早已昂扬蓄势的“独角龙王”宛若出渊怒龙般剧烈跳动,狠狠顶撞在裤裆布料之上,将布料撑起了一顶狰狞可怖的硕大高帐!

我嘴角咧开一抹狂傲霸道的邪笑,低头盯着怀中这尊美艳绝伦的中年美妇,戏谑道:

“美人儿别急!早晚教你吃个饱足!”

说到做到,我那早已躁动难耐的大手不再有丝毫客气!

我猿臂一紧,将这位体态妖娆丰满的绝色美妇死死压在自己宽阔雄壮的胸膛之上,低头对准那张性感丰厚、正不断溢出滚烫涎汁的嫣红玉唇,狠狠印了一记霸道狂暴的深吻!

“唔……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