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徐子苓还是端着方才那副姿态,因为他知道只要他露出一点对刚才行为的迟疑,林宴马上就会借此机会发难。
听话的林宴就不会再有了。
经过刚才的表现,徐子苓发现林宴只是看着骄纵蛮横,一旦他态度强硬起来,她那一身嚣张的气焰便会撑不住,气势不自觉就弱了下来。
徐子苓以前和林宴闹矛盾都是他先道歉,他几乎没有见过林宴服软的样子,现在看来,比他想象中还好拿捏。
是被家人宠坏了吗?徐子苓脑海里浮现林舟的脸,…还是她的家人就希望她是这种性格?
“…我想回去了。”林宴见徐子苓一直没有说话,她先开口了,嗓音有些干哑。
徐子苓看着林宴,虽然不太清楚接下来怎么处理,但是他觉得现在林宴警惕的眼神有点刺眼,想恢复到从前林宴对他的亲昵。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呀。
徐子苓拿起吹风机,朝林宴招招手,明显是要给林宴吹头发。
“不用了。”林宴还是先试探性的拒绝,但是徐子苓一个眼神,她就不吭声了。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她完好无损地出了这个门,再找徐子苓算账。
像服从性测试一样,徐子苓让林宴躺在他腿上,林宴争执不过,只能尽量躺在靠近膝盖的位置,身体紧绷。
这般距离,就算是他们两小无猜的时候,也从未有过。林宴屏住呼吸,生怕徐子苓又提出什么要求。
不过这次徐子苓就只是安静的给林宴吹头发,他不出声,林宴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启话题,房间里只剩下吹风机的声音。
徐子苓吹完头发以后,林宴等了一会发现他没有别的动作,她犹豫了一阵,重复提起:“我想回家了。”
“可以——”
林宴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听到徐子苓继续说:“但是你得做到两点,第一,不能再和徐元槐有牵扯,第二,以后都得叫我阿苓。”
林宴连忙点头,先离开再说。
“要是你再骗我怎么办?”徐子苓现在对徐元槐已经没有丝毫信任可言。
“我不会的。”林宴也知道她现在说话没什么可信度,只能干巴巴地说着这几个字。
“这样吧,我们录个视频作为证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