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开始,时容是真的纯粹逃避,也不愿意面对,明明偃池月也没有推开她。
将错就错,有何不可?
连她也不懂她的惶恐不安她的避之不及她的极力抗拒从何而来,在脖颈标记洗掉后刺痛扎的她彻夜难寐的日子里她领悟了。
父母爱子女必为之计深远,而爱人同样。
她可以被钉在乱伦的耻辱柱上,她可以饱受疼痛折磨,因为她活该,她动了悖伦的心思。
但偃池月,不可以,她也不舍得。
她抬起眸,笑得很轻,“我不能,成为他人生的污点。”
“偃池月,他会成为很好很厉害的科研家。”
许瑶有瞬间的动容,叹了口气,她上前搀扶起时容,“还疼吗?”
时容吸了口气,“疼的。”但好在只有她疼。
许瑶没忘了她的任务,悄悄塞给时容一个微型联络仪,“宝贝,帮许姐个忙。”
时容一头雾水的盯着她,许瑶在她耳边说了句:“文家不可靠。”
时容惊讶地张了张嘴,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许瑶看着远处跑过来的人意有所指的打断,“有事记得联系我。”
话音刚落,文琮就小跑过来了,狐疑地在两人间看了看,他才开口问时容,“你没事吧?”
见时容摇头,他松口气,“那我们回去?”
时容点头,同许瑶道了别。
许瑶揶揄,“不和偃池月再道个别?”
时容尴尬,有些讨好地撒娇,“许姐姐……”
她可没忘了她不久前当着偃池月的面落荒而逃……
许瑶挥挥手,好心情地开口,“告诉你个秘密。”
“偃池月,他在易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