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的(1 / 2)

她是师父门下年纪最小的弟子,又是极稀有的净化体质,因此格外受宠。

她当时正准备和一匹狼妖进行结契,那狼妖通体雪白,相貌不凡,能力唤月,据说可以颠倒昼夜。

可最后时刻,有个脏兮兮的少年被人粗鲁地拽进大殿,与其他妖兽不同的是,他的手上和脚上都拴着粗重的铁链。

他的卷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衣衫破烂而单薄,赤足踩过雪地,每走一步都在身后烙下一个血脚印。

似乎是嫌他走得太慢,牵着铁链的人骂骂咧咧地踹向他的小腿,他便踉跄地跪倒在大殿门口,鲜血顺着膝盖往下淌。

他双膝跪地,脊背却挺得笔直,松绿色的眸子越过喧闹的众人,直直地望向皎皎。

皎皎的内心似乎被什么击中了。

民间的捉妖人会兜售妖兽以此糊口,如果实在没人要,就送去炼药铺回收,但如果有宗门愿意购买,那小半年的银钱便有了着落。

如此机会,总要来试试运气。

这狼妖高大俊美,总不愁没人要,可这个少年恐怕快要被送去炼药了。

皎皎那不合时宜的同情心泛滥,于是她走到少年身边蹲下,解下发带帮他包扎好伤口。

她看向少年身后的捉妖人:“你开价吧。”

捉妖人如释重负,擦擦额头的汗,赶忙把手里的链子丢给皎皎:“五两,不不不,一两吧,给你了,给你了啊!”随后拿着银子一溜烟就跑远了。

彼时的皎皎还奇怪怎么如此便宜,不过她没多想,而是冲着少年甜甜笑道:“你好,我叫苏皎皎,你愿意成为我的契约兽吗?”

而此时被男人压在床上肏弄的皎皎终于有了模糊的答案,连契约都无法控制的蛇妖,怎么可能轻易被捉妖人抓住。

所以只能是——

隐一口咬在皎皎的肩膀上,趁着皎皎高潮的功夫,一举顶入她脆弱的宫口,将积攒多时的欲望释放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皎皎仰着白皙的颈子控制不住地浪叫,最终劫后余生般扑倒在床上大口喘息,身体还无法控制地抖动着,双腿间有暖流缓缓溢出。

——他故意的。

隐俯身紧紧地贴上来:“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