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迟凑近,语气柔得像在说一句私密的情话:“和沐函小姐做爱,非常舒服。”
沐函像被烫到一样后退,脊背绷成一条线。
楼迟没有后退,扣住她的手腕:“再跟你说件事,你被季家父子困在酒店那次,我确实知道。不仅知道,全程都有我的人盯着——你被季建宏的秘书下药,被他压在床上,后来的季羽乘差点得逞……每一步,都有人汇报给我。”
沐函的脑子空白了一瞬,那张脸上还挂着那层惯常的、游刃有余的浅笑,被他扣住的腕骨像被烙铁贴着一样灼痛。
“所以,”沐函指尖微微发凉,“那晚在废弃工厂,你杀了季羽乘?”
楼迟无奈道:“我说过了,不是我。”
沐函抽回手:“那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的目的?”楼迟沉下脸,“我的目的是什么很重要吗?只要季羽乘、骆辞远和代砺川付出代价不就行了吗?你难道忘了当初为什么找我了?”
沐函的呼吸顿住。
是的,她找上楼迟,就是为了报仇。
只要能报仇,手段是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他瞒了自己多少,真的重要吗?不重要。
她当初推开门走进万宁园的时候,心里想的就只有报仇,不顾一切地报仇。
楼迟是刀也好,是棋手也好,只要能利用他,只要他能帮助自己,不就行了吗?
沐函攥着的手松开,眼里的火慢慢褪下。
“坐下吧,”楼迟弯腰捡起地上的照片放在茶几上,“你想知道的,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