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缠春意(小H)(1 / 2)

第四十八章

“不会吧……”

宋圆低声喃喃,手掌仍贴在额前。

石廊里的灯火不知何时暗了下去。豆大的火苗在墙角摇摇晃晃,将木栏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先前还只是觉得冷,此刻身体里却像烧起了一团火。额头与胸口热得厉害,手脚却依旧冰凉,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她勉强合上《踏影诀》,发颤的手指却险些压不住书页。

“怎么偏偏是现在……”

宋圆将旧册塞进身后的干草深处,扶着石壁想要站起身。

可才刚迈出一步,眼前便骤然一晃。

木栏、灯火与幽暗的石墙一同倾斜起来。

她急忙扶住墙壁,才没有直接栽倒。

大概是在地下待得太久,又吹了冷风。

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宋圆将衣襟拢紧了一些,重新蜷回干草上,靠着冰冷的石壁闭上眼睛。

可意识非但没有清醒,反而越来越沉。

石壁上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衣料,一点点渗入骨头。体内那股热意却越烧越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沿着经脉横冲直撞,撞得她胸口发闷,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迷迷糊糊间,石廊外似乎传来了一点动静。

不像守卫巡查时整齐的脚步声。

更轻,也更快。

宋圆勉强睁开眼。

昏暗的灯影中,一道修长的人影从石廊尽头缓步走来。

那人一身黑衣,脸上覆着一张乌色面具。银色纹路盘绕其上,在摇曳的火光下泛出冰冷的光泽。

宋圆看了许久,眼前的身影依然模糊不清。

“你……”

嗓音出口,已经哑得不像自己的。

左使隔着木栏看了她一眼。

石廊外的两名守卫早已伏在桌案上,睡得毫无知觉。

他抬手拨了一下门锁。

咔哒一声,锁扣应声弹开。

左使推门走进石室,目光掠过她身下那几捆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干草,随后在她面前蹲下。

掌心覆上她的额头。

刚触到皮肤,他的眉头便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烧成这样,为何不叫人?”

宋圆闭着眼睛,小声嘟囔:

“江家的待客之道……不太行。”

他扣住她的手腕,两指压上脉门。

指下的脉搏又急又乱。

不只是高热。

她体内原本尚未完全平息的气息,被这场高热牵动,正在经脉间四处冲撞。若继续放任不管,轻则昏睡数日,重则伤及心脉。

更麻烦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对内力格外敏感。

气血一乱,连那几处尚未完全解开的穴位也随之躁动起来。

左使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瓷瓶,倒出一枚药丸。

“温息丹。”

他托住宋圆的下颌,将药递到她唇边。

“吃了。”

宋圆闭着嘴,没有反应。

左使等了片刻,见她依旧没有配合的意思,只得捏住她的下颌。

“张嘴。”

宋圆仍旧双眼紧闭,唇齿也咬得死紧。

左使看了她片刻,将药丸夹在两指之间,直接探入她微张的唇间。

指尖刚触到她湿热的口腔,宋圆便本能地用舌头顶了上来,想把那异物推出去。

柔软温热的舌面一下下抵着他的指腹,带着明显的抗拒,却也让那一小块皮肤被湿热的触感彻底包裹。

左使的动作顿了一瞬。

“别吐。”

他声音低了几分,指尖却没有退开,而是将药丸压向她的舌根。

宋圆仍在挣扎。

直到他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颌,在她喉间轻轻一按,她才被迫吞咽下去。

药丸顺着喉咙滑落。

左使这才缓缓抽出手指。指腹上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湿意,在空气中微微发凉。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暗哑:

“连药都不会吃。”

宋圆无意识的撇开脸,像是在躲避他的触碰。

药力尚未化开,她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意已经先一步翻涌起来。

宋圆呼吸一乱,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热……”

温息丹并非退热之药,只能暂时稳住经脉,护住心脉不被乱窜的气息所伤。

左使抬手抵上她的后心,原本只打算渡入一丝内力,助药力尽快化开。

冰冷而凝练的气息缓缓没入她的经脉。

可就在那缕内力进入宋圆体内的瞬间,她的身体猛然绷紧。

左使眸色一沉。

那道内力非但没有将紊乱的气血压下去,反而像是一粒火星落进滚油,将原本蛰伏在经脉深处的热意彻底引了出来。

“宋圆。”

他立即收回手。

已经迟了。

滚烫的气息骤然沿着她的经脉翻涌而上,撞向胸腹间尚未解开的穴位。

宋圆呼吸一乱,攥住他衣襟的手骤然收紧。

眼前摇晃的灯火忽然被无限拉长。

石壁、木栏与昏暗的长廊一并扭曲起来。

她似乎听见有人在耳边叫她的名字。

声音很近。

又仿佛隔着极远的地方。

宋圆想要睁开眼,身体却已经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向前栽去。

左使伸手接住她。

滚烫的额头撞上他的肩头,凌乱的呼吸一下下落在颈侧。

他低头看向怀中彻底失去意识的人,扣在她后心的手没有立即移开。

片刻后,左使弯腰将她抱起。

“麻烦。”

低沉的声音落在空荡的石室里。

下一刻,他抱着宋圆走出木栏,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石廊尽头。

?

夜风迎面而来。

左使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稳稳揽在她腰后,足尖掠过石阶,带着她迅速穿过山间夜色。

禁室后方不远处有一片废弃的守山石亭。

石亭三面环壁,恰好挡住夜间的山风。旁边则有一道从石缝间流出的山泉,水声清浅,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左使将宋圆放到石亭中的长凳上。

她刚一失去支撑,身体便软软地向旁边倒去。

左使只能在她身侧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解下外袍,裹在宋圆身上,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走到泉边浸湿。

冰冷的湿帕落在额头上时,宋圆轻轻缩了一下。

“冷……”

“忍着。”

她的双手胡乱挥动,几次险些碰上他脸上的面具。

左使眉心微蹙,只得将她的两只手腕一并扣住,压在她身前。

“别动。”

宋圆没有听见。

风声不断擦过耳畔。

扣在腕间的手指、揽在腰后的力道,以及贴在额头上的冰冷湿意,都在高热中渐渐失去了原本的模样。

手腕上的束缚,变成了勒紧皮肤的绳索。

额间的湿帕,变成了从肌肤上缓慢滑过的冰冷鞭梢。

而身后那道支撑着她的身体,也在扭曲的意识中,逐渐与记忆里的石室重迭。

?

昏黄的烛火在石壁上不断摇晃。

宋圆缓缓睁开眼。

她回到了那间地底石室。

双腕被黑绳缚在一起,高高吊在身后的石柱上。双臂被迫向上伸直,脚尖只能勉强触地,整个人几乎全靠冰冷的石柱支撑。

衣襟不知何时被扯得松散,锁骨与胸前一片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宋圆试着挣了一下。

绳索随即勒紧,陷入腕间,留下两圈浅浅的红痕。

黑暗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一条暗色软鞭缓缓拖过地面。

有人停在了她面前。

宋圆看不清他的脸,只隐约觉得那道身影有些熟悉。

是容珩?

下一瞬,冰冷的面具擦过她的鬓角,一道低沉的声音贴着耳侧落下。

“宋姑娘。”

宋圆浑身一僵。

那不是容珩的声音。

是左使。

鞭梢抬起,轻轻挑住她的下颌。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低沉而带着压迫。

“昨日还在江砚白榻上承欢,今日便敢说自己没有异心?”

宋圆一怔。

“我没有。”

“没有?”

左使手腕微转,鞭梢自她下颌滑向颈侧,轻轻扫过锁骨,又沿着松散的衣襟缓慢向下。

布料被刮得微微敞开,鞭身冰凉的触感直接擦过她发热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鞭梢故意在她胸前柔软的弧度上停留片刻,轻轻一弹。

并不算疼,却带着明显的羞辱与挑逗。

宋圆身体猛地一颤,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迅速挺立。

“那你说说,江砚白为什么会对你这么上心?”

“我……我没有勾引他……”

“是吗?”

左使向前一步,几乎将她完全困在石柱与自己之间。

他的手掌直接覆上她胸前,隔着衣料用力揉捏那团柔软,指尖精准地捻住已经挺立的乳尖,慢慢拧转。

宋圆被他揉得呼吸乱成一团,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看来,只能由我亲自查清楚。”

左使的手沿着她的腰侧滑入衣内,掌心直接贴上滚烫的肌肤,五指用力收紧,几乎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另一只手则继续用鞭梢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刮过,带来又凉又痒的刺激。

“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他的呼吸隔着面具落在她耳边,声音低哑:

“这么容易就湿了?江砚白是不是也是这样把你操开的?”

宋圆眼眶发红,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