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的声音依旧温和,“白天一直在忍。会场里那么多人按、那么多人笑,还有人专门用手去测你有多满……你却还能继续端茶、继续夹、继续微笑。挺能忍的。比我上次在诊室里看到的你,更会忍。”
力道稍加重了一点。苏冉的腰微微绷紧,却被迫站直。
“黑丝也湿透了。”他蹲下身,手指勾住腿根的边缘,一点点往下褪,“被液体浸了太久,贴在皮肤上。白天有人隔着它插进去的时候,布料被撑开的声音……我在后面听得很清楚。”
黑丝被褪至膝盖。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按过那些被磨得发红的位置,最终停在开口外围。指腹在湿润的软肉上轻轻打转,却没有立刻进去。只是一下下按压、分开,让冷白的灯光把那里照得更清楚。
“外部已经有点肿。”他的声音很轻,“边缘被反复进出过,颜色比早上深。会场里投屏的时候,我站在后面……看得很清楚。里面一直在吸,一直在流水。客人们说‘像真的一样’,‘比充气货强多了’。确实……比我上次给你做检查时湿得多,也紧得多。”
他直起身,让她转过身,面对镜子。
“自己看看。”他站在她身后,双手从腰侧滑到臀瓣,把它们轻轻向两边分开,“白天被要求自己掰开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现在没有头套了,可以好好看清楚,自己被用成了什么样子。”
镜中的苏冉只剩黑色的高光乳胶,胸口与腿根都带着被反复触碰后的痕迹。肖白筠的手指在她分开的臀瓣间按了按,指腹沾到残留的湿润,声音低而清晰:
“这里被拍得最狠,颜色最深。”
“这里被撑得最开,边缘有点外翻。”
“这里……被舔过。味道大概还在。”
他的指腹在开口边缘停留,力道轻得像安抚,话却一点也不安抚。
“在会场的时候,我就在想……”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几乎称得上关切,“等闭展后,该怎么帮你把这些地方检查清楚。现在看来,需要比常规检查更仔细一点。”
苏冉的耳根烧得厉害。
乳胶下的身体还残留着一整天的触感——被揉、被拍、被填满、被观看、被评价。而此刻,这些痕迹正被她的医生用最平静的声音,一点点点出来。
他的手还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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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没有医德的医生,大家千万不要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