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延续亲吻中(1 / 2)

三分钟后,简承勋敲开文漱玉的房间门,漱玉还在整理他带回来的那堆礼品,实在太多了,一部分放阁楼了,一部分放在她爸妈的主卧,她房间里都是她平常路过看都不会看一眼的贵妇级保养品。

漱玉有些丧气地坐在堆满礼品的沙发边,简承勋进来的时候她撅着嘴看上去并没有收礼的开心。

“怎么了?”漱玉的房间太小了,一张床隔了不到一米半宽度就是沙发椅,他人高马大地走进来,沙发都坐不下只能站在门背后,伸手把她拉起来,“豌豆公主,没人让你晚上睡在这堆礼盒上吧?”

漱玉被他搂入怀中,她知道自己难逃此劫,但还是忍不住说出真相,“在你打开门前,我坐在一堆又一堆的礼盒中,感觉自己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很市侩的女人。难道你会想要和一个很市侩的女人接吻吗?”

简承勋眯了眯狭长的双眸,“文漱玉,你就这点小九九,还想拿来恶心我?”

他直接把漱玉摁在门板上,一手托起她的下颌,一手从她后腰凹陷的弧度和门板间的缝隙穿过去,箍住她细窄的腰肢,气定神闲道:“你就算坐在金山银山上,也是我的合法妻子,我想怎么亲你就怎么亲你。”

漱玉想翻白眼,却被他突然凑近放大的脸吓得慌忙闭上眼。

简承勋含住她的唇瓣直接就把舌头伸进去,漱玉吓得脑袋都要往后躲,可惜不管用,简承勋跟着她的舌尖往后卷,一会儿压着她抵弄,一会儿拖出来吸吮。漱玉觉得很羞耻,这种亲密无间的接触本应该是发乎情止于礼的,但是简承勋一点适应的时间和空间都不给予,硬逼着漱玉接纳他。

接纳他的霸道和强硬,接纳他的玩弄和狡猾。

漱玉感觉自己的津液不自觉分泌,就像每次看牙医时一样,她如果不及时吞咽,津液来不及被吸走,就会狼狈地从嘴角溢出。

漱玉不想被简承勋嘲弄自己的生涩,只好微微阂上嘴唇吞咽。

可是简承勋的舌尖还在她的口中,吞咽的动作把他的舌尖也跟着被挤压了一下,像是回应了他。简承勋更加激动地把漱玉抱得更紧,甚至两腿挤进她的两腿间,要把她的腿分开把她抱起来。

他不安分的手往她裙摆下钻了进去,大掌托住她圆润的臀瓣重重揉捏,漱玉掐住他的衬衣领口处的领结,不让他胡作非为。

“三分钟到了!”漱玉气喘吁吁地别开脸,不让他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