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仍不敢置信。
他一直以为,三郎不过是何钰的露水情缘。何钰美人艳骨,年轻男子为她目迷神摇本属寻常,大抵兴起而来,兴尽而散而已。却不想李敬远为了一个女子,执念竟如此深厚,不仅不愿意尚主,还干出截天子使臣的事情!
他究竟是因为何钰,还是因为自己和小六的事情心怀怨怼?亦或者,他只是觉得魏博板上钉钉在他手中了,自己尽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权当他死了!
李绍威先是冷笑,过了一会儿阖目,疲惫地长叹。
他太失望了。
半晌,他突然睁眼,眸光于幽暗中灼灼生亮。他起身往内堂走去,穿过外间外寝,坐到卧内榻上。
何钰睡得很沉。她在的时候,炭盆烧得很旺,厚帐幔垂着,卧内热得不像腊月。
何钰蹬了被子,侧着蜷在兽毡上,一卷手书散在枕边。她睡着的时候长睫安静地伏着,还像个孩子。身上只穿一件石榴红的亵衣,系带在睡梦中蹭松散,领口敞着,露出半边白软的硕乳,被她自己的胳膊挤出深腻的沟壑。亵裤裹着胯骨和臀,凹凸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李绍威拿起那书——《锦帷私记》,一翻,写男女情事,兼少量衾枕之事。何钰之前比较喜欢看志怪游记,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改了性子看男女幽期的稗说了。
他扯下她的亵裤,两根手指顺着小娘子白嫩的屄肉顶进肉缝里,粗糙温热的指尖上下滑动,玩弄着她的小屄。何钰在睡梦中娇娇地“嗯”了一声,睡相无辜,但腰扭起来,不知道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
他粗糙的指腹草草碾了几下花蒂。何钰蹙眉,红唇微张,表情难耐,穴口翕动着往外吐水,白嫩的大腿夹住他手臂,和她平时夹着男人肉棒被肏一模一样。
他把手指塞进湿润的穴口,她的媚肉绞了上来,又滑又热,层层迭迭地裹着他的手指。他曲起指节在她里面慢慢剐蹭。何钰闭着眼皱眉,大抵是梦到了被男人肏干的场景,软媚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漏出来,越来越妩媚,身子也不管这个正在玩她的人是谁,无意识地把腰越拱越高,臀离开褥子,悬在半空,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晃动,最后在他手指上泄了出来,流了一摊水。
她还没醒,只是睡相从无辜变成了一种欲求不满的淫艳,张着嘴无意识地舔唇。
李绍威撩起衣摆,把自己那根粗得不成比例的性器放出来,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她还在余韵里,穴口翕动,水光潋滟。他徐徐推进去,粗硕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屄里抽插起来。
何钰“嗯……嗯……”的呻吟声终于大了起来,她梦到了自己被不认识的男人掰着腿肏干,在梦境里享受着刺激和愉悦,尽情地张腿迎合着。但很快,身体强烈的快感让她意识到自己真的被在男人肏,她的意识从梦里一层一层浮上来,勉强睁眼。
李绍威的脸隐没在昏暗的帐中,在她身上俯视着她。何钰睡意未散,没有意识到不对,只感觉到穴里含着他东西,粗硬滚烫的一整根肉棒,正把她撑得满满胀胀的。
“醒了?”他低头看着她,语气很淡。
何钰含糊应一声,娇吟着,生嫩的腿大开,在他的肉棒上扭腰嘬吸,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极艳靡的场景。
李绍威没动,问:“三郎要娶妻了。这事小六知道吗?”
何钰听见李敬远,脑子有些清醒了,但还是半阖着眼去索他,快感把她的回答弄得稀碎:“嗯……知道……阿耶和我说继璋……嗯哈……去澶魏的时候我猜到了……”
李绍威大手掐着她的腰,退出来又撞回去,不紧不慢地问:“小六是不是不想三郎成亲?有问过他吗,嗯?”
何钰完全清醒过来了,想起开元寺那一日李敬远的装扮,心中涌起不详的预感,嘴上委屈、娇滴滴地叫:“没有——他成不成……嗯嗯……和我有什么关……嗯……”
李绍威笑了笑,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何钰直起身子坐起来,脚勾着他的腰,手搂着他的脖子,把白嫩的奶子往他身上贴,用他满是伤痕的胸口把自己的乳尖蹭得酥麻,不满地撒娇:“阿翁怎么这样……我还劝他对娘子好些呢……”
李绍威听过暗卫的陈述,知道这句是实话。他低头看何钰,她张着小嘴喘息,明明是难耐的样子,腰臀却在肉棒上主动打着圈儿地扭。李绍威挺腰,重重碾在她最里面宫口不放松力道。何钰又酸又胀,爽得尖叫出声,等缓过来,搂得他更紧了,淫叫:“阿翁……阿翁肏死小六好不好……小六好喜欢……”
他嘴角扯出一个饱含情欲的弧度,把她推倒在床上压了下去。
夜色深沉,戊蹲坐在檐上,皱眉闭眼,尽量不让自己细听里面隐约传来的女子呻吟叫床的声音。而本该在另一侧的己却蹬上来,堂而皇之地坐到他附近。
戊警告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应该在另一侧才对。
己无视了他的眼神,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很明显是在听使主床榻上女子的叫声。戊也被迫听着。里面的呻吟甜腻又放浪,是女人被男人肏得忘情才能发出来的声音:“……阿翁……阿翁的肉棒好大……啊……小穴都被撑坏了……嗯啊……”
两个人都没说话。
那叫声忽地拔高了:“不要肏那里……嗯……要被阿翁肏坏了……啊啊……”尖尖媚媚的,像是在求,又像是在哭,但尾音却拐着弯往上翘——分明是被肏爽了。
己解了自己的裤带,手伸进去,听着少夫人在使主身下的叫声,撸动自己的肉棒。
戊皱眉,觉得他越界了。
己读懂了他的眼神,不屑地一笑。他嗓子天生就低哑,这会儿更是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声:“装什么,别和我说你没硬。每次值守遇到少夫人在里面,晚上翻来覆去的难道不是你?”
“……嗯……啊、啊啊……嗯——”里面节奏快起来,她在里面被肏狠了,连叫都叫不完整。
戊胀疼得不行,但他生得眉低压眼,长覆双眸,很难看出眼里神色。己一边撸动,一边喘息地说起底层牙兵州兵的艳色想象:“呵,有什么好不承认的?你不往子城那边去,不知道底下人都说要是能上少夫人一次死了都行……”
戊不愿再听,也觉得自己有愧使主,起身跳下去,往另一边值守,远离让他血脉喷张的声音和想象。
己没管他,他在伏寅卫里本事算出众,表现得也忠心,但其实心中有许多杂念。他听着何钰的叫声,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他不仅听过何钰的叫床,还偶然看到过使主肏她,知道她的身体美艳淫荡,看着出身挺好,实际上天生的荡妇坯子。要不然,怎么会在公爹的床上叫成这样?
哦,还有个李三郎君,只可惜他没听过。等什么时候听她连着老子儿子一起叫,那才叫好听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