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刻着卡斯布里标识的勋章交给柏吟,十分有礼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前程似锦。”
柏吟礼貌谢过。藏不住心事的翅膀轻快扇动。
他不知道他只是精灵族拉过来凑人头的。刚走远两步就听见剧烈强劲的音乐响起,回荡在整个会场。
一身轻装的江沙从天而降,落在雾气氤氲的舞台。那把被她雪藏的剑此刻被她径直插入地面,被划开的裂痕中像有无数恶魂在叫嚣。紫金的符文透过雾气在剑上盘旋流动,夺目的亮光也映衬着持剑人衣着上繁琐的暗纹。
以及她那不怒自威的眼神,无需多言。在场不会没人认识她。
让精灵们两眼一黑干脆睁一只闭一只眼的人,人族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暴君,魔族拍手叫好的姐妹,所有男人都害怕又想要靠近的人。
比起江扼,在她之前更出名的是江沙。
她拥有近乎成为废墟的道德,极度的理智与极端偏激的手段。
人们都说她是个疯子,无可救药,无法沟通。可这样的疯子除了权力以外还会对她的孩子倾尽一切。
至少沉赢是这样认为的,或许是因为那个孩子太过特殊。
她从小便知道这样一个疯子。
屋檐上,她吊着腿乱晃。庭院中,不远处的江沙正用剑仔细挑弄着捕猎到的羔羊尸体。
也许你会问一位残暴的君主为什么会待在庭院玩耍。
因为江沙刚把她亲弟弟的心脏挑出,强硬的塞进了猎物的胃中。
原因简单的让人哑口无言,她认为男人很碍事。于是当着沉赢的面划开那位弟弟的脖颈。
江沙并不担心沉赢泄密,倒不是因为她的信用。
是江沙一直这样,她对所有人都这样,尽管她是个极度理智的人,但在衡量利弊以后她也从不介意动动手指。只是女人们往往跟她有着纠缠不休的利益关系,于是在一旁搔首弄姿的男人便尤其碍眼。即便有些男人对她有利,那些女人也绝不会因为一个男人就与她翻脸。
可惜的是,江沙只有那么一个弟弟,沉赢无法见证她会对第二个弟弟做什么残暴。
高兴的是,她在争夺权利的时候让她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