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过偷偷跑回家,可等待他的,不是母亲的心疼,而是更凶狠的打骂,然后再送回义安的结局。
后来被江续嘉的母亲强行送回去,方焱虽觉得十分屈辱,却也因为能够回家而暗自庆幸。
他的母亲恨得牙痒痒,不敢再那么明目张胆把他送去义安了。
方焱心境变化的转折点,在一个雨天。
那天大雨滂沱,他并非忘记带伞,而是伞放在学校走廊上,被不知道谁拿走了。
真倒霉。他腹诽着。
方焱被困在街角的书店门口,眼见着夜幕降临,而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姐姐出现了,她问:“需要吗?”便把自己的伞递给他。
方焱第一次与所谓的姐姐真正意义上接触。虽然他无动于衷,最后也没有用那把伞。
他看着江续嘉上了一辆黑色小轿车,总算稍微能理解母亲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江家了。
毕竟,有钱作为底气,不管走到哪都能从容以对的生活,谁不觉得诱人。
方焱觉得好笑,随即,清晰地感受到了胸口传来的闷痛。
比起那些富贵荣华,他更希望他唯一的亲人能稍微在乎他一下。
要是母亲能在这样的下雨天,见他许久未归,能出来送他一把伞,就好了。
为什么那把伞,是江家人施舍给他的。
恨和爱原来是同源的情绪,都能轻易地攥住心跳,让浑身血液上涌头脑,像烟花炸开的瞬间,耳鸣的同时,眼前也出现略微的眩晕。
好恨你啊。姐姐。
为什么偏偏是你。
他之前看过一种观点,性欲本身即具有强烈的攻击性,当时他不理解,现在懂了。
方焱半靠在床褥上,脑海里回忆着姐姐的脸,和校服裙摆下面雪白的细腿,手在裤子里撸动着。
想把那位高高在上的江家大小姐射满。
想看到她在床上狼狈不堪,哭着求饶的样子。
这样意淫着,释放得比平时舒畅几倍。
事后,方焱一点也没觉得罪恶,而是暗下了决心。
他要接近她。
江家人在他心中仍然面目可憎,母亲长久的洗脑发挥了作用,那个生活优渥阶级跨越的痴梦,让他也做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