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纪弗凛走到厨房冰箱前,拿了瓶矿泉水
“人家想你了嘛”说话的调调肉麻极了
“滚,恶心楼聿听去”纪弗凛的语气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他现在可没空理会我”解柏冬乐呵道,“他爸妈回来了”
纪弗凛眼神一沉,问:“回来做什么?”
解柏冬耸耸肩,“我哪知道,大人的事情我们小孩不好打听”
“.......”
兄弟仨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对各自家里的情况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了解,对于楼聿听来说,父母这两个字就是敏感词,他和解柏冬也心知肚明,所以在他面前是断断不会谈论起这类话题
“欸对了”那边,解柏冬忽然转移话题,但又犹犹豫豫不知如何开口,“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啊”
“说”
解柏冬支支吾吾出声,“前段时间我去找蒲清绿,问了你的事”
纪弗凛听完当即拧眉,默了会,他又冷淡道:“找她问什么?”
解柏冬听他语气并没有不对,舒了口气接着道:“问你为什么出国呗”
“你问她?”
“对啊,你当时一走了之,也不给我们留个信,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和聿听只能去问她”
“那她......怎么说”纪弗凛好奇她的回答
说起这,解柏冬瞬间就来劲了,变身话篓子,“我真的是服了那姑娘了,平时看着就清清冷冷的,没想到说话也不让人,横的要命”
“我问她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出国,你知道她给我来了句什么吗?”
解柏冬清了清嗓子,模仿着蒲清绿的声音,完整重复了遍她的话,“我不知道,我们在一起就代表我会知道他所有事吗,而且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
说完,他哀嚎着,“哎哟给我怼的呀,半句话都崩不出来”
纪弗凛在电话那边静了很久,他倚在流理台边,脑袋微微低着,蓦地,扯起嘴角轻笑
小没良心的,胆子变大了啊
可心尖上的那处,就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刀,疼的他无法动弹
解柏冬没听见他说话,以为他信号不好,还在喂喂喂地喊他
“嗯,我先挂了,有事”纪弗凛故作若无其事地回道
看似随意,但真能做到对她毫不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