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得解释一下,我并非变了,而是像她一样,开始不想继续伪装了。
我们是夫妻,我是她这辈子都要依靠的男人,难道我不配让她看到真正的我自己吗?
我有绝对的自信,隐藏在白马王子这层外表下的我,真实的我,会让伊芙更加喜欢。
我不喜欢陪她去吃冰激凌,那玩意儿完全是代可可脂和合成香精,吃多了没有任何好处。
她喜欢的炸鸡和汉堡热量实在太高了,我要花三天的时间跟我的私人教练制定新的健身计划,我不喜欢。
而她最困惑的是,我竟然完全无法满足传统的传教士的姿态,想跟她尝试其他的玩法,我的精力比她想象的还要好,通常折腾她大半夜,她有时候去公司找我,也要被我抱到桌上。
“你的学历是假的?你没有读完大学吗?”伊芙很震惊,她看着书房里挂满的普林斯顿哲学学士,硕士以及计算机工程的学士、硕士,有些迷茫。
“准确来说,我在哈佛读了一年,因为读书很浪费时间,所以我给普林斯顿捐了三栋楼,拿到了学位。”
“可是……”伊芙大失所望,在她心中,我该是个充满智慧的年轻富豪,并且对知识颇有见解。
“那没什么大不了的,伊芙,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有时候大学教授的不一定有我中学时的家教专业。”我抚摸着她的脸颊,尽可能用打趣的声音解释。
伊芙却推开了我。
难道我该再回去读点书吗,我看着伊芙的身影,不太理解。
最让她失望的,大概是我拒绝永远保持那可憎的白马王子般的微笑,也受不了身边人的愚蠢。
那天,一个被我辞退的男人来到我工作的大厦,用死来威胁我。
说实话,这人我早就忘了,或者说我压根没有记得他的时间,他却信誓旦旦,说我强硬的逼他辞职,让他现在无路可走了,如果不把这份工作的岗位还给他,他会从我的大楼上跳下去。
伊芙恰好也在场。
在众人的尖叫声中,他从顶楼坠落,恰好摔在我们面前。
伊芙在我怀中颤抖。
“每天都有人在这里跳楼,”我尽可能的安抚她,“不必害怕。”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我,那目光里第一次染上了恐惧。她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我感觉自己有些蠢蠢欲动了。
不单单是我跨下应了,更多的还有想要狠狠作弄她的冲动。
“宝贝,我想甘你。”我捏住她的下巴。
她猛地推开我,盯着地上那摊血肉,又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算了,我没兴趣,李源辉。”
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头吃人的野兽。
从那以后,伊芙开始躲避我。我看着她长时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又或者会趁我不在时偷偷外出,一连数日不见踪影。
我尝试着继续标记她,却没有用。我开始后悔了,我无比怀念伊芙和我睡在一起的日子,我可以再次为她伪装成白马王子的形象,只要她愿意,我能够,也绝对可以做到她所喜欢的一切。
直到结婚纪念日那天——
我亲眼目睹。
伊芙。
出轨了。
七月的夜晚,曼岛正沉浸在独立日的狂欢中。
哈德逊河上焰火绽放,人潮涌动。
我的妻子就蠢到这个地步,她与那个男人十指相扣,在人群中高举手臂欢呼。
她早已摘掉了婚戒,仍由那个男人在最大的烟火绽放时,抬起她的手背,然后在上面落下亲吻,她的脸上洋溢着我再熟悉不过的笑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对那个男人的勾引,再也看不到我的存在。
这个男人很年轻,骑着一辆声音巨大的改装摩托车,那副装模作样邀请伊芙坐到后面的姿态真是令人觉得恶心。
我以为伊芙会拒绝。
可她完全没有犹豫,竟真的坐上男人的车子后座,她穿着漂亮的露肩裙子,露出丰盈的胸乳和修长的双腿,大胆的坐在车后,白色裙摆在夜色中飞扬,看着他们前进的方向,我内心顿生不好的预感。
拜托了……伊芙。
别在我们定情的地方……
我在内心呐喊了无数遍,但她却恍然未觉。
她和男人来到了喷泉前,不知说了什么,对方摘下了耳钉,递到了她的手里,他从背后抱紧了伊芙,和她一起许下了愿望。
伊芙真的不爱我了吗?
我在车里看着她,看着她跟这个男人,像是和我一样,躲在无人的地方尽情拥吻。
男人拨开了她的肩带,持续深入的亲吻着她。
我的手指僵硬,冰凉,无法动弹。
实际上我应该在那时候出去,立刻把她抢回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令我有剧烈的不适反应,我的大脑,身体和灵魂统统不听使唤,浑身都在极力的颤抖,脑子好像被电流袭击似的,太阳穴在突突作响。
它们在极力阻止我上前。
当我重新掌控这具躯壳时,伊芙早已离去,喷泉里他们丢下的耳钉也不见踪影。
我独自在喷泉那里站到了第二天天明。
我也终于明白,我苦心经营的一切,随着伊芙的出轨,彻底坍塌。
就像那具曾经在我面前坠落的尸体。
当他摔成碎片后,就再也拼凑不回原来的形状了。
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我一直活得过于自信。
我冷眼旁观那些失意的男人,他们的人生简直连列出来都会觉得没有必要——
平庸的青春,排不上名号的大学,一事无业的事业,日渐臃肿的体型和不断后退的发际线。
最可笑的是,他们连自己的妻子都留不住,只能无能地咒骂。
我身边从不缺这样的笑话。
我常想,为什么这些男人会让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难道他们不明白妻子的离去,正是他们失败的证明吗?
现在,我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兴许不少人看到我,也会对我同情的点头,露出那副让我讨厌的笑容。
你看,哪怕是长相英俊,家财万贯的首富,也逃不过被戴绿帽的命运啊。
他的漂亮妻子,照样爬-上-了别人的-床。
伊芙凭一己之力,把我变成了我最鄙视的那类男人。
也许下一秒,我就会出现在某个肮脏的酒吧,醉醺醺地向人哭诉着妻子的背叛,并且不断咒骂那个夺走她全部注意的杂种。
我的妻子,她果然只爱那个童话里才会出现的白马王子。
当她厌倦了我的真实面目,就会去找另一个扮演王子的男人,在他怀里纵情享乐,直到再次厌倦,再去寻找下一个替身。
但她以为我会就此认命吗?
像她这样的女孩,必须接受教训。
我用尽手段,扮作痛苦不堪的模样,把伊芙骗回了家。
像初次见面那样,我坐在沙发上,静静注视着她。
我不再奢求她的爱,但一定要让她看清最真实的我。
"你……?"伊芙的目光先落在我指间的香烟上,随后凝固在沙发旁跪着的男人身上。
那一刻,她紫色的眼睛骤然睁大。
好啊,不再是当初爱上我时的模样了,我自嘲地想。
她害怕极了,也可怜极了。她认出了跪在那里的,正是不久前与她寻欢作乐的情夫。我没费多少功夫,就让他心甘情愿跪在这里。真可惜,我没能让伊芙看到他涕泪横流,哭着求我放过他的丑态。
烟灰随着我抬手的动作,被男人主动张--口吞下。
他早已失去了当时勾引伊芙时的潇洒,麻木地张大嘴,任由我将仍在燃烧的烟头按在他的舌头上。
我对伊芙微笑:"这个烟灰缸还不错,要试试吗?"
伊芙吓得几乎尖叫。光是看她后退的姿态,就让我兴奋不已。
我缓缓起身。
她僵在原地,无处可逃。
“你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充满可怜的颤抖,尽管在求饶,但依旧那么的可爱,甚至有一点恢复到了我们初遇时的模样了。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走到她身边。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宝贝……我和普通的alpha有些不同。”
伊芙茫然无措。
显然,她从不了解自己的丈夫。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走到她身边。“通常,s级alpha都会觉醒特殊能力。而我,恰好擅长精神控制。只要我愿意,就能完全掌控你。你该学会听话了。”
“看着我。”我命令道。
伊芙紧闭双唇,眼中泪光潋滟。她想哭的模样娇弱极了。
一股怪异的兴奋感从我体内升起。看着她彻底被我掌控,我需要极大的理智才能克制那些即将溢出的疯狂。
现在,她终于能看到最真实的我——暴戾、冷漠、充满控制欲。
“拖掉身上的一切,去床上跪着。”
“求你了,我……”伊芙吞咽着话语,手指已经颤抖着来到裙子的后背。
但这样就够了吗?
不,远远不够。
无论如何都不够。她应该明白这一点。
我露出她最爱的白马王子的微笑--魅力四射,风度翩翩,优雅得体。
“来吧,伊芙,我的宝贝。现在轮到我来教你,如何做一个完美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