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疗伤(2 / 2)

鬼使神差的,封黥也换了衣服,拉开被褥躺了进去。

感受到有热源靠近,洛安下意识拱了过来,将脑袋靠在了封黥的胸膛,还左右蹭蹭找寻着最舒服的姿势。

封黥一向不习惯突如其来的接触,但是看着脸颊还泛青的可怜小兔,算是默认了这个行为。

他视线向下滑去,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这晶核好像小了一点。

封黥摘去眼镜,揉了揉眉间,心想自己真是有点累过头了,晶核怎么可能会变小。

不知两人睡了多久,天色已经完全黑如点墨,封黥感到喉咙一紧,身上一沉,有什么东西钳住了自己的脖颈。

他睁开眼,才发现是洛安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双手紧紧掐着自己的脖子,眼中是委屈和怒火,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随后,洛安声音带着怒意质问:“你对我干了什么!死变态!”

封黥伸出手,抓住洛安纤细的手腕骨,轻轻一捏,脖子上的钳制就瞬时被放松下来。

但他也没敢用力,生怕给洛安身上旧伤添新伤。

封黥有些惊讶,又有些兴奋,洛安这是恢复了?

他好笑道:“怎么说,我怎么就是变态了?”

随后下身一顶,洛安差点没坐稳,封黥笑道:“自己坐在这里的,到底谁是变态,嗯?”

感受到身下传来的动静,洛安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虽然也没觉得自己在封黥这里可以全身而退,但也不至于被玩得这样惨吧,身上这密密麻麻的伤,这到底是上床还是杀人?

浑身的伤还隐隐作痛,洛安脑海中好像闪过了一些片段,然后就彻底回忆起了自己为什么又会半赤裸地出现在封黥的床上。

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洛安逐渐捂住了脑袋,抓住耳朵挡着眼睛,但还是从缝隙中看着封黥的脸色。

好像……又误会了。

自己无意识的那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啊,对封黥撒娇撒成啥样了……

封黥正打算说什么,门却砰的一声被推开,外面突然滚进来几个尴尬的身影。

绒烈捂着脑袋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暗骂道:“谁推我!你们小心点不行吗!”

洛安坐在封黥身上,总感觉这一幕怎么有些似曾相识,封黥眼神也黯淡下来,看来要给房间换换布局了,谁家手下开门直达老大床上。

洛安看着滚进来的几人,视线落在一人身上的时候,浑身打了个冷战,似乎有些畏惧。

封黥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坐起身来,手轻轻抚摸着洛安的脊背,似乎在安抚。

那人正是邬滨堂,他跟着全戟狩来给洛安道歉,但是在门口碰到了前来回报工作的绒烈,说是老大在休息,要等一会儿。

但是房间突然传出了动静,几人好奇的不行,就贴在门口偷听,路过的阿虎看见以为有什么好玩的事,风风火火跑过来凑热闹,这才把门给撞开了。

全戟狩立马揪着邬滨堂出来,给洛安道歉:“这小子也是刚来,下手没轻没重的,洛先生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他吧。”

随后拍了一巴掌邬滨堂的后背,后者脸色凝重,眼睛直直盯着地面,看上去并不是很服气,但是跪坐了下来,低头向洛安鞠躬。

他身旁还放着一个篮子,里面七零八碎一些小物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但是末世之下也算是他能拿出来的最体面的礼物了。

在文明时代生活了这么久的洛安哪里习惯这个,立马从封黥身上跳下来让到一旁,顺便还踩了封黥一脚,使他猝不及防传来一声闷哼。

洛安看出来邬滨堂的不服气,于是咬咬牙上前:“看,我的脸,你扇的!我的腿,你踹的!”

他一项项展示自己的伤疤,最后要将衣服也撩起来:“看,还有我肚子,你下手可真狠!”

封黥连忙起身,按住了洛安要把衣服也撩起来的行为,低声:“够了够了,可以了。”

洛安就穿着一件自己的睡衣,撩起来和裸奔没什么区别的。

洛安看那猞狸异种人眼中似乎看到自己伤势之后有些动摇,心想这孩子还算有良心,孺子可教。

于是他哼笑一声:“今天是我状态不好,给我一个月训练,一个月之后,我们再打一次!”

这下连绒烈都微微长大了嘴,啥?兔子掏猞狸,这能赢吗?

虽然说异种会使人类身体机能增强,但是个体的差距也还是很大的,洛安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能打的类型。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封黥开口了:“可以,接下来一个月我会亲自教你。”

洛安耳朵一动,转向封黥:“你别在这装大尾巴狼。你手下欺负我,是你自己管教不力,所以你也要给我补偿。”

封黥双手举起后退半步,有些无奈地看着洛安将毛茸茸的脑袋凑得越来越近。

“补偿?我不是……”他看向床上,发现那晶核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封黥叹了口气:“算了,你说,还想要什么,我尽力满足你。”

洛安狡黠一笑,牵动到了脸上的伤又瞬间恢复到面无表情,倒吸一口气道:“我要你,带我去fallens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