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 / 2)

可、他这会儿却没有那种感觉。

相反,大美人扇他的时候,白砚川不仅没觉得丢人伤自尊,他甚至想让巴掌在他脸上多留一会儿,大美人的手指有点凉,白砚川不介意用自己的脸帮他暖暖手。

“玉儿,你打我。”白砚川掐着人的腰,下巴搁在白玉的肩膀上,虚虚地把人环在自己的怀抱里,全没了之前嚣张的气焰,委屈巴巴地小声抱怨:“我就说两句,你还生气,还打我,你跟我道歉,我就原谅你。”

白玉咬着唇不吭声,手却一直在推白砚川,可惜他那点劲儿还不够看,根本就推搡不开,反而让白砚川从虚环着变成真的把人抱在怀里。

胳膊紧紧勒在白玉的腰间,像是想把人直接嵌入到自己的身体里,蛮横又霸道。

“玉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有点、有点吃醋了。”白砚川叹了一口气,给自己找补,希望大美人能别跟他这个混蛋一般见识:“男人嘛,都是会吃醋,还不是因为你老这么晾着我,我心里面没有底,嘴上才胡说八道,玉儿你原谅我,别跟我生气。”

白玉还在挣扎,虽然他那点挣扎对白砚川来说比小猫扑腾强不到哪里去。

白砚川本来不想松手,可白玉半晌一直不说一个字,又让他心里很没底,生怕真的把人惹恼了以后不好收场。

这大美人的脾气白砚川到现在也只摸到五分,只能先安抚。

“好,我松手,你不别跑就行,吵架归吵架,可不兴离家出走。”白砚川小心翼翼地松开手,防止白玉再往外走:“你要实在不高兴,大不了再打我两巴掌,都行。”

他一松开手,白玉便直接后退马上离开了白砚川的势力范围,以袖掩唇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咳得有些站不稳,扶着桌子却不叫白砚川靠近半分。

“喝点水,润润嗓子。”白砚川看他这样也着急,赶紧端着茶碗过来殷切想伺候,白玉本不想接他的茶。

可实在太难受,喉咙发痒嗓子也一股子甜腻的涩意,好像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闹腾,漱了口又喝了温热的茶水,折腾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只是白玉的脸色却并未好转。

压着袖子坐在桌边,白砚川就半蹲在他跟前,捧着茶碗随时准备伺候。

白玉看了看他眼里的担忧,下意识攥紧了衣袖。

可又恼这人方才那些混账的话,抿着唇只盯着白砚川看,看得白砚川越发心虚起来,主动认错:“我道歉我错了好不好?我就是太想跟你亲近了,说些混账话惹你不高兴,要不,你再打我两巴掌解解气?”

“你、咳咳、”白玉刚一开口,就是忍不住地咳嗽。

白砚川赶紧端着茶碗递过去:“喝水,先喝水压一压。要不还是让白祈元看看,看看气着哪儿了,都是我的错,明知道你身体不好还故意气你,我混账,我不是东西!玉儿你别跟我生气,身体要紧。”

又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才好一些,白玉放下茶碗,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白砚川,也带着一点气:“你承认你就是故意的?”

脸上无光的某人不情不愿点点头:“有那么一点故意。我太心急了。”

他倒也承认得坦然。

“你以为,在我心里,我又如何看你?”白玉又问。

这般审问的架势,白砚川也从未经历过,尤其他还这样跟人低眉顺眼。

虽然是蹲着,但从某种角度上,倒像是他跪在地上跟大美人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