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尤泠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咕哝道:“你待会儿自己解决一下可以吗?”
说着,她没有顾柏宜青的挣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周围众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眼神,好在尤泠知道这是梦境,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
将人带到了二楼的客房后,她把人放在床上,对着镜子看了眼自己颈脖间斑驳的口红印。
她将窗帘拉起来后,站在门前,对柏宜青闷声开口道:“你自己解决吧,我去门口给你守着。”
说完,她便很快出了房间。
守在门口的时候,她开始细细回想那本书的细节。
越往后想越有些不自在,整个人的耳朵几乎都要红透了,羞意即使不言明,也能从过度紊乱的呼吸之中猜测出来。
过了一会儿,房间门突然被从里面扣响。
尤泠第一反应是觉得有些担心,将门拉开之后,看着女人雪白面孔上越发明显的潮红,和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后,瞬间想要将门关上。
只是女人的身体柔软,似乎是站不稳一般,直接往她的身上倒。
身上的抹胸直往下掉,柔软起伏呼之欲出。
尤泠瞬间搂着人往屋里走,将门关上,反手上了锁。
怀里的人身体很热,前所未有的热。
房间里黑沉一片,几乎看不清什么,于是对方落在身上的呼吸声和柔媚的声调便越发明显。
尤泠的身体有些僵硬,她将人扶到床上后,便将台灯打开,暖光将客卧照得亮了些。
在昏昏暗暗的光线下,柏宜青那张漂亮的脸蛋越发显得昳丽糜艳。
尤泠坐在床边,听着房间里响起的深浅不一的呼吸,内心有些纠结。
要不要帮帮她?
可是在梦里,柏宜青把她看做是死对头,她能接受死对头的帮助吗?
如果不帮的话,她好像不太会自己动手,要是憋坏了该怎么办?
正在青年思绪混乱之际,柏宜青的感受着自己被药物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咬着红唇看尤泠,心里怨恨更多。
她既然给自己下药,说不定还叫了什么媒体拍摄,就是为了看她出丑。
既然如此,那两个人都别想好过。
说着,她将抹胸的拉链拉开,清脆的一声响后,裙子落下,最终堆叠在腰腹。
柏宜青从背后抱住了尤泠,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声音很柔软,带着很浓的魅惑意味。
“你想和我做吗?”
慢吞吞地挪到了尤泠的身侧,她带着尤泠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身后。
在堆叠的裙摆之下,传来微微的震颤感。一截花色的毛绒尾巴从裙摆的一角探出。
她软绵绵开口道:“小猫可以把尾巴给你看哦~”
尤泠被迷得晕晕乎乎的,自然如柏宜青所愿。
一个晚上过去,猫尾巴的毛都被打湿了,床单也湿了大半。
到最后,柏宜青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青年的眼皮也直发沉。
“尤泠。”
“尤泠?”
女人清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尤泠再度睁开眼睛,一睁眼,就是柏宜青那张漂亮昳丽的脸。
她晃了晃神,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唯一的想法是——还来?
她软着声音应了一声,抱着空调被坐起身来。
柏宜青看着她此时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有一种自家的小孩被养熟了的成就感。
住进来这么久,终于会赖床了。
不过还是不能不吃早饭。
她开口道:“去洗漱,然后吃早饭。”
尤魂不守舍地按照她的话去做,一路神游直到下楼吃完了早饭都还觉得第二个梦境还格外纯洁。
这样想着,阿姨忽然拿了一个大箱子进来。
“小姐,这是您的快递。”
柏宜青没太在意,见尤泠坐在一边走神,便开口吩咐道:
“尤泠,帮我把快递拆开。”
尤泠接过快递,盘腿坐在地板上,将包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箱子拆开。
包裹这么严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危险品。
尤泠一边吐槽,一边将最后一层胶带剪开,打开箱子之后,看到里面的东西,诡异的沉默一瞬后,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宿命感。
箱子里的妻妻用品琳琅满目,几乎要让人看花眼。
皮鞭、蜡烛、红绳……
她看着最顶层白色的猫尾巴和耳朵,嘀咕道:“不是上次用过了吗?怎么还买?”
柏宜青眯着桃花眼,看清箱子里的东西后,眼神有些危险地转向尤泠,语气清凉,拧了拧青年的耳朵。
“上次?”
“你和谁上次用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