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眠闷闷地问:“可以让我动吗?”
他动了动腰腹。
“如果你觉得痛就掐我一下,我一定停下来。”
时屿不知道这还能有多痛,任由施为,谁知就那一下,时屿顿时痛得轻喘一声,真是邪门,他在这方面真是天赋异禀,究竟怎么做到的?
但看他自己还挺舒服的,时屿忍住掐沈祈眠的动作,在他下唇泄愤般轻咬一口。
越来越快了,灼热的气息落在胸口,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轻轻捏了一下沈祈眠的腰,沈祈眠果然说到做到,让停就停:“偏了吗?”
不是偏了吗,是就没正过。
时屿一寸寸离开,摘掉套,扔了才重新_回去:“好了,继续吧。”
没有那层隔膜,舒服得过了头,沈祈眠不敢动,甚至想躲:“不行,你会生病的。”
时屿不动,装作没听到。
沈祈眠要被折磨疯了,忍不住小幅度地动:“那、那待会儿快出来时,我告诉你,你躲开就好了,不要弄进去。”
时屿继续往他身上打对号。
……
从正式进入到现在已经很久,他手指微微蜷缩着,呼吸起起伏伏:“要_了。”
时屿很配合,说离开就离开,知道他距离临界点还有一段距离,贴心地用手帮忙碰碰,在最后那一秒,时屿眼睛微微弯起,故意坐回去。
“时屿……!”
沈祈眠完美没想到还有一记回马枪,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想挣扎都来不及,全部灌进时屿身体里。
沈祈眠失神地喘息,眼睛仍旧没有聚焦,头发已被汗水打湿,半天都没缓过来,里面可能也有被气的成分,直到手表和手机的提示音一起消失,他才开口不满地问:“好玩吗?万一发烧了怎么办?”
时屿侧身躺在沈祈眠身边,没把他指责的话放在心上,发烧了就吃药啊,还能怎么办呢。
沈祈眠可能会气一阵儿,时屿想先爬起来去洗澡,还没动,沈祈眠翻了个身,正好面对着他,问:“去浴室之前亲我一下吗,啊,是强吻,因为我没同意。”
时屿笑笑,轻碰沈祈眠唇角,一触即分。
他抓过刚才沈祈眠穿的睡袍去浴室,折腾那么久,腿有些酸,只能用浴缸洗。
温水没过身体,把残留的东西清理干净,在飞机上一觉都没睡,现在开始犯困,简单收拾好才回去,依旧躺在里侧。
下次其实可以一起洗,也不是放不下。他想。
沈祈眠在摸着整理被子,想分给时屿一半,时屿打了个哈欠,眼睛就快睁不开了,凑过去和他用同一个枕头,余光像是突然瞥见了什么,瞬间清醒几分,用力按住沈祈眠手臂,不让他再动。
“怎么了?”
沈祈眠问。
时屿起来一点,看到沈祈眠手臂内侧有几道很浅的伤痕,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但绝对是新伤,甚至就发生在这几天。
他面色沉下来,指腹从伤痕处碾过,眼睛一直盯着沈祈眠看,精准捕捉到沈祈眠短促的慌乱,立刻把手臂收进被子里:“快睡吧。”
时屿默不作声地钻回去,沈祈眠把手搭他腰上,想往下挪:“弄干净了吗。”
时屿蹭了蹭沈祈眠锁骨窝,算是回答。
本来想说的话有很多,但沈祈眠听不到,只能先放到明天。
运动过后的身体很疲惫,尤其还这样抱在一起,是最安心的时候,呼吸声逐渐均匀,然而没超过半小时时屿便再度从睡梦中惊醒,在惊恐中睁眼,第一时间见到沈祈眠的睡颜。
脸颊上好像沾了根眼睫毛,时屿轻轻帮忙摘掉,惹得沈祈眠眼皮轻颤,时屿立刻抚摸他脊背,这才没有一起醒来。
他叹了口气。
小心翼翼地爬起来,跨过沈祈眠,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手铐,在被子里暖热了才轻扣在沈祈眠手腕上,另一边则是锁在自己腕骨,就这么连在一起。
慌乱不安的心这才安定下来,与沈祈眠十指紧扣。
于是,次日刚醒来,沈祈眠便看到这一幕,他甚至想不出时屿是什么时候动的手。
他无聊地研究这副手铐的构造,偶尔捏捏时屿骨节,终于把人折腾醒了。
上午八点,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
时屿眼睛才掀开一条小小的缝隙,处于懵懵懂懂中,沈祈眠的气息已拂过耳畔。
“小鱼哥哥,你看你,怎么又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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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话可说了,我心力交瘁了。
目测29号完结不了,30吧,反正快完结了,再剧透一下吧,还有一场小架要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