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有点受不了
易感期的Alpha身体滚烫,时屿打开包装,小心翼翼贴在他腺体上,手指尽量避免直接接触皮肤,但沈祈眠还是颤了一下,说好凉。
时屿反手再次打开门,一只手扶着沈祈眠,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试图带他离开这片空间。
沈祈眠踉跄了一下,苍白的手用力抓住门框,压低声音,用残存的理智说:“不行,如果去卧室,那就只隔着一扇门了,万一被你妈妈听到声音怎么办。”
时屿去掰他的手,生生一路扯着沈祈眠到床边,“隔音很好,而且这能发出什么声音?就算真的被发现了,这也是我要处理的事情,和你无关,别考虑太多,好吗?”
“……怎么可能和我无关。”
沈祈眠被迫躺在床上,不忘紧紧抓住时屿,用残存的理智说。
易感期来势汹汹,有不正常的疼痛,也有其他正常Alpha才有的焦躁感,他的焦躁来源于不安,想要的就抓在手里,却总觉得握不住,心里涌起熟悉又陌生的空虚。
时屿捏了捏沈祈眠的腰,生气一般:“我问你‘好吗’,你直接回答‘好’就可以了,好吗?”
“你好霸道。”
沈祈眠呼吸急促着,眼皮越来越沉,最好终究还是说了声好。
“痛不痛?”
时屿手指没敢直接按在阻断贴上,只能按压边缘皮肤。
沈祈眠闷哼一声:“有一点。”
“这叫有一点?再问你一次,痛不痛?”
沈祈眠想到阴雨天时,手腕总是很痛,断断续续的,搅得人不得安生,现在腺体的痛应该就是差不多这个程度,只是偶尔一下,腺体像是被一把刀划开,他好多次尝试摸上去,想看看是不是有血流下来。
“痛。”
心思百转千回,沈祈眠终于再次发出一点声音。
这样苦苦支撑对身体是很大的考验,沈祈眠神思恍惚,对这个世界的感知越来越少,声音、视线都模糊了,混沌间意识到时屿抽回了手,似乎想离开。
沈祈眠的心轻颤一下,手指蜷缩,没再去抓,直到关门声响起。
沈祈眠茫然失落。
不大明白,明明不久前他还在说“那就陪你一起难受”,为什么没几分钟就跑了,留下自己一个人。
他依旧有些讨厌自己的身体,总是如此脆弱,明明已经痛了那么多次,竟然依旧不能习惯这些皮肉之苦。
他改为平躺在床上,身体在承受痛苦,意识却渐渐模糊了,不知多久过去,口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一门之隔。
外面又是另外一片战场。
时屿出去时只解释了一句:“邻居借走了我的东西,我去要回来,你不用管我。”
陈秋秋没说什么,眼睛冷漠地盯着他。
时屿带上房门,以最快的速度用指纹打开隔壁的门,在柜子里翻了一通,终于看到止痛剂字样的药品,以防万一还给季颂年拍了一张图,问他是不是这个。
确定好后,放进衣服口袋里,匆忙回去。
他心里乱得心跳失控,回家后还要装作云淡风轻,神态自然地往卧室方向走。
“东西拿回来了?”
陈秋秋问。
“没有。”
时屿面不改色:“邻居不在家。”
“你坐下来,我再和你说几句话。”
“说什么?”
时屿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焦灼,“等我两分钟,我去把卧室的窗关上。”
陈秋秋声音高了几个分贝,强势地问:“你卧室哪有窗,不是露天阳台吗?”
时屿:“是阳台的门没关。”
“给赶紧给我坐这儿!”
无奈,时屿只好往回折了几步,坐在距离陈秋秋位置最远的沙发上,拼命告诫自己千万要淡定。
他现在全身都是冷的,偶尔往门关看一眼。
沉默片刻后,陈秋秋终于说话了,比刚才冷静许多。
“昨晚我和你白阿姨吃了一顿饭,齐免也在。”
时屿嗯了一声,心不在焉的,“然后呢。”
“在餐桌上我们聊了两句,齐免向我打听你过去的情史,我过去总说你没谈过恋爱……现在想想,实在不太仗义,有点像骗婚。”
陈秋秋说:“所以,我说了你在春景园时的经历。当时齐免就问我,你是不是把他当成替身。”
时屿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他原本就对陈秋秋的安排有怨念,现在根本忍都不想忍:“我把他当替身?我是给他希望了吗,我是和他谈恋爱了吗?还是说我对着他的脸睹物思人了?请你帮我回绝这段关系,就说让他滚,别再来纠缠我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