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脖颈借你啃啃
时屿和沈祈眠聊了很久,得知他比自己小两岁。
时屿很多次想,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自己世界里,凭什么在当下会深信不疑他是纯洁无害的小白花?
可是每一次,他都会以最快的速度给自己开脱。
沈祈眠真的太像一个受害者了,时屿认为,无论是谁在那样的环境下,都会被迷惑。
——所以,怎么能是我的错?
“时屿哥哥,这里虽然很大,但只有一张床,我们要睡在一起吗?”
沈祈眠过去铺好床,他尽量表现得很热情,但眼底有显而易见的防备,表情也不见得有多自然。
时屿暗自观察,见床上有两个枕头,两床被子,面积也足够大,睡下他们轻轻松松,他微微颔首:“好啊。”
“……那好吧。”
沈祈眠在中间用一个长长的抱枕挡住,“我在左边,你在右边,这样行吗?”
时屿依旧点头,随沈祈眠怎么安排,他找了一个靠近窗边的位置,坐在地板上。
上身伏在窗台上,下巴搭着手腕,盯着外面摇晃的树梢发呆。
脚步声由远及近,中途停了几下,很快就来到身边,时屿感觉自己肩膀被轻轻推动,那少年跪坐在他身边小声问:“时屿哥哥,你是怎么被抓到这里来的?”
时屿这才坐直,略显愁容:“因为我的哥哥。”
“你还有哥哥吗,你哥哥怎么啦?”
“我也不知道。”
他回答:“我只知道他毕业不久就去一个大公司工作,喏,就是这个什么林氏药业。”
“然后呢,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可能是他知道了什么公司机密吧,想要去报警,但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了,所以就抓我来做人质。”
这些信息是时屿这段时间自己拼凑出来的,他一直被关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但偶尔可以和时应年打一次电话,每次时应年都说些无用的“哥哥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你先保护好自己”之类的说辞。
时应年还在电话里说过:“你不用太害怕,我对他们还有用处,就算是为了稳住我,他们也不会伤害你的。”
时屿叹了口气,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转而问沈祈眠:“你呢,你为什么被抓过来?”
沈祈眠明显慌乱,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不想说可以不说。”
时屿以为自己戳到了他的伤心事,顿时有些自责,强打精神保证:“别怕,我们都会出去的。”
夕阳透过树叶的间隙和透明玻璃窗,映在二人身上,像镀了一层金黄色的光,伴随着树梢轻轻晃动。
沈祈眠眼底隐隐有几分动容。
他在这里生活了许多许多年,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角落的夕阳如此美好,似乎每一寸斑驳的光都在眷恋时屿的眉眼。
可心中反而筑起防备的高墙。
这个人好危险,比他认识的所有人都要危险。
脆弱的心即将被胆怯吞噬,强撑着露出一抹笑,很乖巧的模样。
“好啊,时屿哥哥,我信你。”
**
到了固定时间会有人过来送晚餐,他们简单吃了一点就准备洗漱睡觉,时屿发现沈祈眠总是忧心忡忡,像即将发生什么大事似的。
中间隔着一道楚河汉界,各睡各的,无论怎么翻身都不会碰到。
时屿想关掉床头灯,刚掀开被子就再次听到沈祈眠的声音。
“时屿哥哥——”
“怎么了?”
时屿察觉到沈祈眠言语中的不安。
“可以不关灯吗。”
后者问。
时屿有点懂了:“你是不是怕黑啊,那就不关,听你的。”
沈祈眠把被子往上轻轻拽动,侧身躺,半天没再讲过话,时屿也重新睡下,一开始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时间一久,精神逐渐疲乏,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他本就睡得不沉,没过几个小时,身体突然一阵阵发热,很想喝水,他想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才一张口就发出一声明显的呻吟。
好难受。
时屿调动全身的力气,用手捂住腺体,翻身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可恶的易感期,为什么会这个时间光临。
身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中间那个抱枕被挪开了,接着床头灯那点微弱光线,时屿恍惚见到沈祈眠往这边磨蹭一点,但依旧保持安全距离。
“时屿哥哥,你怎么了?”
时屿后背和额头被冷汗浸透,微不可察地颤抖着,攥住少年手腕,好半天才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有、有抑制剂吗?”
“没有,你的易感期到了吗?”
沈祈眠很防备,想要离远些,但更多的是好奇。
时屿再度喘息许久,下唇快咬破了,被折磨得四肢酸软,把手收回来,整个人都想缩进被子里,好半天才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闷哼,听着像泣音。
“时屿哥哥……”沈祈眠隔着一层被子摸时屿,才刚刚放上去,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力踹开,紧接着,卧室里亮如白昼。
不耐烦的声音划破这诡异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