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可能是死了吧(2 / 2)

沈祈眠手臂力道微微收紧,突然问他。

“学校不教这个。”

时屿凑近些,故意让他听清:“是前男友教的。”

沈祈眠表情顿时不大自然,“那你前男友呢?”

“谁知道呢。”

时屿中途调整沈祈眠手放的位置,让他往下几寸,做完这些还不忘记这个话题——

“可能是死了吧。”

这个舞曲,他们曾经也跳过的,每一个舞步都经过反复练习,时屿也看过他的独舞,就算是再欢快的舞曲,都能被他跳出几分悲伤意味。

那时时屿觉得,他像是摆放在橱窗里的精美瓷器,在灯光的照射下,干净透明,没有一丝杂质。

多少个不经意间的对视,就像是在隔着橱窗对望,沈祈眠在无声诱惑他:要不要来我的世界,和我一起生活在透明橱窗里,永远陪伴我。

十九岁的时屿,是愿意的。

到了这个年纪,时屿对沈祈眠的看法仍旧没有改变,只是要加上一条——瓷器冰冷,制造他的人,却没有为他装裱心脏。

“时屿。”

沈祈眠像是察觉到他在走神,突然叫他名字。

时屿回神,下意识看向沈祈眠的眼睛,才对视就下移,经过鼻梁与嘴唇,最后彻底撇开视线,不想说话。

沈祈眠不想放弃,故意停下脚步,靠近时屿耳边。

他的呼吸都是冷的。

“时屿,我可以追你吗。”

他问。

时屿如同听到了什么惊悚的事,挣脱沈祈眠的手,往后退几步。

不是紧张,不是恐惧,是愤怒。

“你在开玩笑吗。”

他说:“我不想被你追。这个玩笑我不喜欢,以后可以不用再提了。”

“因为我是Alpha?还是因为我当初伤害过你,或者是……强迫了你?”

这种形势下,不用担心说话被旁人听到。

话音还未落下。

时屿不受控制地抬手打了沈祈眠一巴掌,声音被音乐淹没。

幸好跳舞的人足够多,将他们的动作也淹没在人群中,这成了他们之间的秘密。

时屿抬手时很生气,可真的落在沈祈眠脸上,力道已轻到不能再轻,一切都因为刹那间的犹豫。

而沈祈眠眼睛都没眨一下,脾气有些过于好了:“从我们刚重逢的那天,你应该就想这么对我了吧。”

“我没有。”

时屿否认:“但你总是逼我,沈祈眠,你没必要总是提起过去的事情来羞辱我,这对我没有任何伤害,我也绝不是会被困在过去的人。”

“……我知道。”

沈祈眠想起,自己是个没有过去的人,困住他的,仅仅是一场梦。

“你不知道。你总是没有自知之明,你想让我爱上你,你想用爱杀死我,可你算什么东西,那些事对我而言只不过是一段模糊的记忆,任何人都可以把你代替。”

沈祈眠唇色渐渐淡了几分,问:“那你想怎么样呢?”

“我想,你为什么还活着,我当初为什么没有掐死你。”

时屿用最怨恨的口吻说。

沈祈眠失落,可他却在笑:“或许,等到该死的时候,我总会死的,这种事怎么能让你动手,还莫名其妙沾了一条人命,岂不是很冤屈。”

时屿呼吸急促,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生气,对方都是轻飘飘的态度:“说得倒是好听,什么是‘该死的时候’?活到寿终正寝也叫该死的时候。”

“放心吧,我大概活不到那时。”

沈祈眠道:“‘该死的时候’大概就是我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生死时,你总有达成所愿的一天。”

时屿不想再听这些胡言乱语,转身想走,才转身就被沈祈眠抓回来,一只手被强制地重新放在他腰间。

“一起跳完这支舞吧。”

他道。

时屿手指可以清晰摸到沈祈眠的腰线,顿时不自然地将手分离些,只抓着布料。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时屿经常走神,他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心烦意乱,以至于踩了沈祈眠几脚。

直到舞曲结束。

按理说,这种时候应该行鞠躬礼,但沈祈眠没有,他的手抬高些,贴在时屿后背,用了几分力道,将对方带进怀里,身体就快贴在一起。

有些时候距离过近,总会给人一种心灵相贴之感,但这种事绝不会在他们身上发生。

沈祈眠很快放开时屿,问道:“你易感期是这几天吗,我好像闻到一点信息素。”

时屿又想起昨晚醉后的假性发情,如同被踩了尾巴。

“你这话无异于性骚扰,我有权拒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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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眠:我一说我想死,所有人都不让,老婆是唯一支持我的人,他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