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醋意。(2 / 2)

与狛治的地狱乐 福一 1770 字 19小时前

“你在梦里见到他了?”

“谁?”

“我变成鬼的样子。”

“那不还是狛治吗。”

“不一样的。”狛治道,“反正你……别理会他,别理会梦里的我。”

他低头,脸上染了一丝不自在的羞涩,那是一种复杂的别扭。

其实我很奇怪狛治为何直到如今还对猗窝座相关的事别扭,明明人类时期的罪孽已经偿还完了,接下来就是猗窝座的部分……他很乖巧地要承受猗窝座的刑罚,显然知道那就是他本人。

又为何抵触我与猗窝座接触呢?

我虽不理解,但狛治显然要等我同意才放开我。他平日里看着好说话,全都听我的,其实偶尔也犟,是一个执念格外深重的人,且这种固执隐藏得极好。

我只得先答应。

谁知狛治还觉不够。到地狱静谧无人的角落,鲜红色的彼岸花丛里,他突然开口微妙地怨我。

“也叫我夫君。”

羞涩的,躲闪的眼神,手却一点也没松开,牢牢抓着我。我才意识到狛治完全记得我在梦里做了什么,他竟然一直在想我唤猗窝座为夫君而不唤他。

“那样的我有什么好的……”狛治很澄澈的瞳孔哀求似的看我,他表露心意时的眼神总是这样真诚又可怜,可肢体动作并不是相称的收敛,反而很随性地搭在我身上,这样的氛围我总觉得我们是该多发生点什么的,于是试图扯他腰带。

“也叫我夫君。”狛治说,“很久没那样叫了……我以为是你生我的气。”

怎么可能。

“你当然是我的夫君了。”

我亲他,尽管肢体接触已经暧昧到极致,狛治垂头很认真地在我肩颈处吮||吸出吻痕,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发生,大约因为……狛治没被哄好?

他实在是个很忠诚又有些难哄的人,不然怎么会浅尝辄止,实在是叫人在意。

还是说……是在害羞呢。

我暗暗感到可惜,只得悄悄回味。

狛治做鬼时背负的罪孽比做人时重得多。两百年的累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还完的。而下一次受刑前,鬼差也特地来提醒我。

祂说狛治在之后的梦池里绝对会继续迷失。而一般的亡魂迷失在梦境里是没人管的,但鉴于我是狛治的家属,建议我也跟着一起去梦里。

“可是我在他的梦里会死吧……?”我歪着头,有些为难,“狛治要梦到什么痛苦的东西的话,一定是我死作为结局啊。”

“说得也是。”

鬼差也为难地挠了挠头,不过很快就开朗,“那你就别一起去梦里了,等梦完了,多去接一接他吧。”

我说好。

我又提出,狛治一直在梦里看着我死也不大好,看在我是一个品行纯良的亡魂的份上,能不能给我一些道具,让我们二人能做一些好梦,填补当年的遗憾。

“这倒是可以……”鬼差和祂的同事嘀嘀咕咕半天,最终爽快地拍板了,“鉴于素山狛治赎罪表现一直很好,结晶每收集到一定的程度,你们可以拥有好梦。”

他又嘟哝地补充,“不过做完好梦再去梦池赎罪,只会迷失得更彻底吧……”

后面那句话我当做没听到。

提交了所有的结晶后,还不足以兑换一份好梦。这件事我暂且没和狛治说,等他开始偿还做鬼时期的债了,果然又在梦里迷失。

在梦池中,有罪过的亡魂要作为被害者活一世,所以我猜测狛治是作为人类,梦到自己被鬼杀了之类的。

但狛治做鬼时的罪孽也不止一桩两桩,果然在进入鬼杀队员的梦之后,他大约又看到我死了,或者我受伤了;再次迷失了。

于是我不出意外地和猗窝座再次见面。

他似乎就等着我呢,这些天来一直被狛治压制得很好,在梦池中都倒映不出多少粉蓝气息,此时却鲜明又浓烈的立在我面前,阴阳怪气似的坐在树上笑我。

“说什么和我是夫妻,管我叫夫君的,一出去,还是抱着狛治不松手啊。”

我被他说得脸热。

猗窝座说话实在是口无遮拦,说得我好像同时非礼了两人似的,这一次他对我的肢体接触,愈发逾距了,之前我和狛治是拥抱到手要伸进衣襟的程度,这次猗窝座也一样。

我的浴衣被褪至肩头,猗窝座很不由分说地在我肩头和锁骨下留下印记。

他埋头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