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带的质量很好,轻轻一拉就开了,长长的丝带松松垮垮的绕在蓝逸身上,别样的好看,钟宿俯下身子,吻了吻蓝逸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声说:“圣诞快乐,蓝小逸,这份礼物哥哥很喜欢。”
特殊的心境,特定的情境,到最后蓝逸连害羞都忘了,被钟宿抱在怀里,在一堆红丝带中间沉浮,叫了哥哥叫先生,后来又被逼着叫老公,折腾到最后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睡着的时候,嘴里还喃喃地念叨着老公俩字儿。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钟宿还睡着,蓝逸小心翼翼的动了一下,看着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痕迹和手上的戒指,才敢确认昨天的一切都不是幻想。
钟宿跟他求婚了!
光想想都能笑出来。
钟宿一睁眼,就看见蓝逸躺在自己身边盯着手上的戒指傻笑,觉得可爱,就凑上去把他的手抓到自己手里:“还看呢?这么喜欢?”
蓝逸点了点头,钻到钟宿怀里,把他带着同款戒指的手抓到手里,把玩了好半天才说:“喜欢啊,没想到你会求婚,想做梦一样,总感觉不太真实,钟宿,你告诉我这是真的?”
钟宿抓着他的时候塞进被窝,笑着咬了咬蓝逸的耳朵:“昨晚叫了一晚上老公,还觉得不真实是?”
“啊?”蓝逸躲了一下,细细回想起自己昨晚的行为,羞得又要红脸:“没有啦,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的话,叫声老公听听?”
蓝逸沉默了一会儿,才凑到钟宿耳边叫了声老公,刚叫完又害羞的不成了。
过了圣诞节元旦就没几天了,前两天学校发了考试安排过来,毕竟是多少年前学的一些东西,蓝逸死了一次又活过来,考试前还是得花些功夫的。
钟宿就把自己手边的事情放过,一直陪着他。考试那天,蓝逸遇到王知义,俩人说起《雄鹰》剧组的事情。
张导对演员的要求本身就高,又有蓝逸这个珠玉在前,找个合适的演员并没有那么容易,剧组打蓝逸离开后,就一直处于停工状态。
虽然钟宿投了不少钱进去,可惜说起来,蓝逸还是觉得点抱歉,就说:“老师,虽然我短时间可能拍不了什么戏,但您和张导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千万要告诉我。”
王知义笑着叹了口气:“你别说,还真有!不过你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基本恢复了,就是不能做什么剧烈活动,不影响生活。”
“哎,是这样……”王知义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受伤后,张导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后来跟编剧商量了一下,觉得可以让男二早点儿死。咱们那个戏基本是按着时间顺序拍的,没什么大的调整,你要是身体方便的话,他希望你能回去补拍个男二死了的场面……没什么危险动作,就是你当初视镜的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