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2 / 2)

可以看为什么还要把头转过去?

他愈发觉得陆渊很奇怪,蒋虎说的话好像是真的。

一般人对哥们似乎不这样。

下午。

祁扬的同桌阮泽恒突然跑回座位,凑到祁扬身边,问道:“喂,周末有没有空?”

“放。”

“啧,我生日,”阮泽恒有些嗔怪地瞪着祁扬,“你小子是不是忘了啊?”

“忘了。”

“你……”阮泽恒想伸手去勾祁扬脖子。

正在这时,旁边一道冰冷的视线投了过来。

阮泽恒瞬间僵住。

他尴尬地收回手,不自在地笑了下,说道:“周末我请客吃饭,你有空一定要来。”

问完,阮泽恒偷偷瞄了眼陆渊的反应,确定他没生气后才松了口气。

“当然有空,”祁扬随口说道,“礼物都给你准备好了,你真以为我忘了啊?”

阮泽恒立马被喜悦冲昏头脑,一把搂住祁扬肩膀:“我靠!是什么?你小子,够哥们啊!”

祁扬抿唇一笑:“不告诉你。”

这时,阮泽恒想到什么,立马松开了祁扬,看向旁边的陆渊,磕磕绊绊地问:“陆、陆少,你周末……”

“有空。”没等阮泽恒问完,陆渊便波澜不惊地说道。

祁扬一愣,他没想到陆渊会答应得这么快。

要知道,平时陆渊基本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

阮泽恒倒是不觉得意外,说了声“好嘞”,便兴高采烈地去邀请其他同学去了。

下午有一节美术课。

祁扬和陆渊动身前往美术教室。

在去上课的路上,祁扬想问陆渊到底把他当什么,是普通同学、跟班,还是真的把他当好哥们。

但是欲言又止了半天,祁扬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陆渊似乎察觉到了祁扬的不对劲。

他看了眼祁扬,在两人经过一段安静的小路时,倏尔开口道:

“你有心事?”

祁扬顿了下,话到了嘴边,但最后又变成了“没有”二字。

陆渊深深地看了祁扬一眼,最终没有选择追问下去。

圣海的美术教室很大,不同的教室有不同功能,包含例如速写、油画、雕塑……等专用教室。

祁扬来到教室时,前一个班级的美术课刚上完,人还没走光,正在收拾画具。

祁扬注意到画室中央的某人时,整个人愣了一下。

阳光打在一个颀长帅气的男生身上,他的黑色耳钉在阳光下反着光,他的面前摆着一副画架,画架上正在画一幅……

花卉油画。

祁扬的视线克制不住地被那幅画吸引。

那是一株被装在罐子里的……

罂粟花。

红色的、明艳的……

危险的罂粟花。

罐子是玻璃的,被摆在桌子上,阳光轻洒在罐身。

令人着迷。

祁扬竟然不自觉地往画作的方向走了几步。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和一双带着笑意的帅气眼睛对视上了。

祁扬一僵。

“好巧,”向睿珩抬下了眉,又看了眼祁扬身旁皱着眉的陆渊,开口道,“看来我们班打扰你们班上美术课了。”

周围几名学生都围着向睿珩的画作看,议论纷纷。

“好漂亮的画。”

“这么好看的红色颜料,是怎么调出来的啊?”

“那还用问,当然是向少亲手调的。”

祁扬知道f4在原著里是美术天才。

但他亲眼看到f4本人的画作时,还是忍不住为之赞叹。

陆渊盯着画上的红色颜料看。

他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

不知道为什么,这画上的罂粟花让他既觉得迷人,又觉得……

过分艳丽了。

“……你画得很好看。”祁扬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当他夸赞完后,意识到陆渊似乎和向睿珩关系不好,又担心地看了眼身旁的陆渊。

好在陆渊没什么反应。

向睿珩收起画具,看着祁扬,露出阳光帅气的笑容:“被你夸奖,我很开心。”

黑色耳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祁扬愣愣地看着向睿珩,忍不住问:“……为啥?”

“因为……”向睿珩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更深,“我本来就打算把它送给你。”

祁扬惊怔地瞪大眼睛:“送我?”

陆渊不禁蹙眉。

“对,”向睿珩将油画从画架上取下来,放在阳光下看了看,露出满意的眼神,“这是属于你的画。”

“属于我?”祁扬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你是认真的吗?”

向睿珩失笑:“难不成还跟你开玩笑吗?”

说着,向睿珩把画递给祁扬看:“好看吗?”

祁扬的视线再度被画吸引。

阳光下,罐中的罂粟花开得愈发妖冶。

红得几乎要从画里长出来。

祁扬忽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不过,现在还不能给你,”向睿珩笑了笑,认真地说道,“我得裱好再送你。”

祁扬看着画上的罂粟花,喉结滚了滚,突然忍不住开口问道:

“向同学,这画里的红色颜料……是怎么调出来的?”

向睿珩也不觉得意外,挑了下眉,当着陆渊的面对祁扬开口问道:

“你想知道?”

祁扬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这一抹红色如此好奇。

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祁扬忍不住点了点头。

“我拿棉签调的。”

向睿珩直勾勾地盯着祁扬,开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