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突 发(2 / 2)

楚念暗骂一声,飞速翻滚进大厅,捡起地上的桃木剑,系统立马弹出提示:「请确保你的身份和拾取道具相符合,否则道具功能将视为无效」

她的身份与这把桃木剑的设定不符。

可见系统给他们的身份都是有意义的。

楚念反应过来,将剑丢给小徒弟:“这个怪物只能由你来斩杀。”

“什么?”小徒弟手忙脚乱将剑接住,听到这句话险些没晕过去,连滚带爬躲到她身边:“我怎么可能对付的这个怪物?”

“难道你师父就一点儿东西都没教你吗?”

“他给了我一张穿山符和两张隐身符,但是我们在来得路上已经用掉了。”

“什么?就这么用了?”楚念一惊,这俩师徒真是一点苦都不愿意吃啊!

“别说这个了,”小徒弟颤颤巍巍举起手里的桃木剑,“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杀了它逃出去。”楚念神色坚定回道。

“什么?”

楚念没有精力和他废话了。

不等他想明白,已经抡圆了手臂将他一把甩了出去。

小徒弟正巧甩在雨夜屠夫脚边。

不经意对上驴头下面的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从头顶压下,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浮现出一个透明的面板——「渴望神明庇佑的子民,现在愿意交出什么去供奉你的神明?」

他大脑还没转过来,忽然就感觉背上一沉。楚念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奋身跃起,对着那张诡异的雨夜屠夫凭空画出一道符,嘴里念念有词:“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祥,口吐山脉之火,太上老君吾吉吉如律令——破!”

黑暗中一道金光闪过。

那道符直直对着驴头的眉心印去。

小徒弟一脸懵逼,楚念一个后空翻落回原地大喊:“快点!它现在动不了,拿剑刺它的心脏!”

雨夜屠夫的手脚像是被什么锁住了动弹不得,发出迫切的嘶吼。

小徒弟察觉到压在自己头顶的“空气墙”不见了,颤颤巍巍拿起剑,却始终没有刺下去的勇气,就在他犹豫的刹那,被束缚在原地的怪物忽然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瞬间消失了。

喧闹的大厅在刹那归于平静。

小徒弟怔怔问道:“人……呢?”

“跑了。”楚念平复着略微急促的呼吸回道。

小徒弟心里又惊又怕,回过头正欲说话,只见看到两道殷红的鲜血顺着楚念的眼睛流下来。

小徒弟男顿时傻了。

“你……”

楚念气定神闲在脸上一擦,“没事。”

等到血流止住,就着厨房的水洗了把脸,又回到前台。

躲在餐桌下的村头男抱着桌脚,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她比看雨夜屠夫还可怕。

楚念上前摘下女孩胸口的铭牌,中长发女孩立刻就从机械重复的模式解脱了出来,两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

楚念确认她的鼻息。

只要还活着就行。

转而看向角落的柯泽,他手臂上的血液已经停止流动了,摘下他头上的纸袋,脸色一片苍白,但是尚有气息。

楚念暗自松了口气,看向跟在身后的小徒弟:“去忙你的吧——”

话音落下,小徒弟忽然指着大厅的落地窗,失语的跌坐在了地上。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礼帽的透明人,礼貌的摘下头顶的帽子,弓着超过三米的身躯,轻轻叩了叩门。

“就是他!”寸头男克制着自己打结的舌头:“我们碰到的就是他,千万不要开门。”

楚念不动声色直视着对方,将柯泽护到自己身后。

它看起来绅士极了,如果不是他肚子里胃消化的人体还清晰可见,任谁看它都是人畜无害,只见它徒手扯下民宿带锁的房门,吞进自己嘴里,那张陡然张大的嘴,像极了鹈鹕的大喉囊。

外面的瘴气立刻随着风灌了进来。

楚念下意识眯眼躲避,回过神是,它已经闪现到了她的面前,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楚念下意识一脚蹬在它的下颚,然而却只踹到一脚的黏液,除了让她站立不稳,没有任何意义。

它对她这个纯活人没有任何兴趣。

拧起身后半死不活的柯泽,就准备往长大的嘴里丢。

小徒弟终于回过神,嘴里念念有词的扔出一张符纸,向着它的头顶丢去。

但是威力极小,只是轻微的炸了一下。

可这也为楚念的救援争取了时间,趁着它手指松开的刹那,一脚蹬在旁边的墙壁上,飞身将柯泽从它指间抢了下来,在柯泽昏昏欲睡的脸上狠狠扇了两巴掌,陷入昏睡的柯泽悠悠转醒,看到面前的怪人陡然清醒,不等楚念提醒,自顾自躲开来。

……

大厅里乱作一团时,民宿的客房却是岁月静好。

祁连坐在墙角的沙发上,仔细端详着手腕多出来的几道灼痕,暖黄色的灯光照耀他的身上,弥漫着与墙面驴头人身影子截然不同的清冷温和。

“你的意思是,她在空中画了一道符就把你弄成这样?”

“呃恩~”墙上驴头人身的影子出委屈巴巴的驴叫。

“有点意思。”他看着伤口里闪烁的金光,发出一声冷笑。

“呃恩~”

“行了,别叫了,难听。”他起身,听到楼下越发喧闹的声音:“你走了,楼下怎么还那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