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阵平。”花山院久叶让松田阵平稍等一下,他像是明白面前的这个女孩是谁了,星野芙和她的姐姐关系确实不错,也和他提过和雨宫有个重要的合作。
星野芙对他一直以来照顾有加,不宜为了这种事闹的不愉快,最好不要节外生枝。如果只是花山院久叶一个人的话,大可以直接甩脸走人,可到底不能任性。
想到此处他眉梢闪过一丝冷芒,端上餐盘上的酒杯,向雨宫亚希举了举杯子,“这杯敬雨宫小姐。”
说罢,花山院久叶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松田阵平想阻止,花山院久叶不留痕迹的摇了摇头,他喝的有点急了,几滴液体顺着嘴角滑落,脸颊泛起一丝晕红。
“这就对了嘛。”
雨宫亚希笑盈盈的赞赏道,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花山院久叶没心思搭理她,伸出大拇指抹去嘴角残留的液体,笑了笑,将酒杯放回餐盘,微微颔首着,“失陪。”
雨宫亚希面色一变,想拽住花山院久叶的衣摆,阻止他离开,却被松田阵平狠厉的眼神吓了一跳。
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花山院久叶拉着松田阵平往大门走去。
花山院久叶有些低估了自己的酒量,明明才一杯酒下肚,脚步虚浮都站不稳了,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只能将整个身体靠在松田阵平身上。
他发现自己身体涌起了一波波热浪,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
花山院久叶用力咬了咬舌尖,刺痛感让他清醒了许多,他咬牙扶住松田阵平的肩膀。
什么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他算是明白了。
花山院久叶怎么也想不到,一杯酒把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发|情期又给勾出来了。
松田阵平也很快察觉到了花山院久叶的异常,没想到发情期那么离谱的事情,只以为是那杯酒有问题,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腾而起,却不得不压抑住,“你还能坚持吗?”
花山院久叶现在浑身燥热难耐,双眼已经变得迷离,他胡乱摇晃着脑袋,“能…”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却不知道他的脖颈处已经不受控制的冒出一片片淡色的鳞片。
这一切都被在不远处的胁田兼则看在眼里,他微微眯起眼睛,一丝危险的光芒在瞳孔深处掠过。
然后是控制不住的狂喜,他深呼吸吐出几口浊气,下意识的偷偷躲在一旁拿出手机给一个乱码邮箱发去了消息。
「boss,我发现了人鱼的踪迹。」
胁田兼则不留痕迹的向毛利小五郎套话,得到他想要的信息,这个人叫——花山院久叶,是个歌手。
他兴奋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胁田兼则摩挲着杯口,喃喃道,“终于让我找到了,长生不老的希望啊。”
这边的花山院久叶已经被带上了出租车,他紧紧贴在松田阵平的胸膛,靠着这一丝丝烟草味才好受一些,但额上的汗珠顺着流淌滴到胸口。
花山院久叶已经控制不住了,只觉得身上的血管好像随时要爆炸,用力抓住了松田阵平的胳膊,像是溺毙之人拽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他声音沙哑干涩,
“阵平…回去之后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松田阵平牢牢禁锢住他,低声问道,“你想说的,是你脖子上的鳞片吗?”
“!!!”
花山院久叶瞳孔猛的缩成一束,他不可置信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阵平,你在说什么…”
他无力地推搡着松田阵平的胸膛,想要挣脱束缚,但花山院久叶的挣扎显然是徒劳无功的,越挣扎箍在他腰间的手就收得越紧。
“我全部都看到了。”
耳边是松田阵平毫无波动的声线,花山院久叶想要捂住脖子,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松田阵平已经有意无意的把脖子处挡住了。
“我…我…”
花山院久叶心里满是惊慌和害怕,他不知道这会不会让松田阵平因此恐惧而嫌弃他。
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离开这里吧,刚刚还想表明身份的勇气,刹时间烟消云散。
花山院久叶试图从松田阵平怀里爬起来,奈何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儿,反而越是动弹,体内那股火焰就烧得更旺盛。
松田阵平见状立即将他按了回去,他一边将他抱进怀里,一边耐心安抚着,“别害怕,我不会嫌弃你的。”
“阵平…”
花山院久叶的意志早已涣散,他迷迷糊糊的被松田阵平拦腰抱起,不知道怎么进的家门,又是怎么样被放在了床上…
他身上的衣装被尽数剥离,露出白皙的身躯,敏感的泛着一大片红霞。
一股强烈的冲动从花山院久叶的身体内涌出,他的眼眸已经彻底染上了赤红色,身体里像是燃烧起了两团炽烈的火焰,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阵平…”
花山院久叶不断呢喃着松田阵平的名字。
强壮有力的身躯压在他身上,将他牢牢桎梏在身下,花山院久叶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气息,手轻轻攀附环住了松田阵平的脖颈。
松田阵平的发丝垂落,呼吸粗重低喘着,一滴滴汗水低落在灰色的床单上,形成一大块湿润的痕迹。
他眼尾一抹猩红,眼底充斥了疯狂和渴求,缓慢而温柔的吻住了花山院久叶的唇瓣,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
花山院久叶的身躯微微颤抖,他眼眸浮出一圈圈涟漪,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小珍珠滚落。
松田阵平眼里闪过一道惊奇的光,捻起一颗珍珠对着月光看了看,然后随手丢在一边,又低头吻去花山院久叶的眼泪。
花山院久叶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脚趾因为灵魂交融的快乐而蜷缩在一起,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这一切,摩擦让他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花山院久叶的反应完全取悦了松田阵平,他的手指在青年的身上游移,带起一串串颤栗的触感。
这一夜似乎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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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击打在地面上和屋檐下, 发出清脆的响声。
天空是阴沉沉的,雨水中还夹带刮着大风,在这个酷热的秋天是难得享受的好天气。
屋内的两人却没有受到天气丝毫的影响,卷发青年几乎强制又霸道的环住了另外一名青年的身体,他们贴在一块,呼吸似乎都在相互交缠着。
一床薄薄的被子只堪堪遮住了两人的重点部位,还好屋内足够温暖, 倒也不会冷。
花山院久叶恬静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两手相交在一块围绕着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团似乎正沉浸愉悦的美梦之中。
他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布满了细碎的吻痕,看起来十分暧昧而性感,不难想象昨天经历了怎样缠绵疯狂的一晚。
被放置在枕头边的手机轻轻震动着,松田阵平被吵醒了,他睁开了双眼,一只手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另外一只手摸索着将电话拿了起来,屏幕上的时间正好显示着七点——
啊,该起床去上班了。
松田阵平扭头将目光转向他身旁正在熟睡的青年,也许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太过美好,又或许是因为外头正处在风雨交加的时候,
他心里居然头一次生出来了不想上班的念头,一点儿也不乐意起床,只想这样抱着花山院久叶就沉沉的睡下去。
“啧。”
松田阵平不爽的啧了一声,抓了抓头发满脸不耐地坐起来,被子直接从腹部滑了下去,他整个人坐了起来,这才发现他的身上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几道带着血痕的抓痕深深的印在上面,触目惊心。
他轻轻地掀开被子,准备起床去穿衣服,动作似乎还是太大了,吵到了花山院久叶。
花山院久叶眉头微动,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帘,含糊不清地问道,“阵平你干吗呢?”
微弱的嗓音还带着些许沙哑,松田阵平浑身被刺激的抖了个一激灵,昨天花山院久叶也是用这样的声音哭着求自己慢一些的。
回想起来,松田阵平眼神莫名暗了下来,慌忙地给花山院久叶盖好被子,又揉了揉他的脑袋,低声回答,“我去上班,时间也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
花山院久叶被折腾了一晚,脑中还是一团浆糊,现在还是真的困了,闻言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就乖乖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松田阵平见了这场景有些好笑,喉咙里挤出几声笑声,低头眷恋地亲了亲花山院久叶的额头,“睡吧。”
他这才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新的西装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又给花山院久叶取了一套衣服出来,顺手把堆在椅子上换下来的脏衣服丢进了洗衣机里面,准备去洗漱。
松田阵平打理好之后,时间才刚到八点,他迟疑了一下,去外面买了两人份的早餐,将其中一份放在厨房后,才安心的出门去上班。
伴随着玄关大门被合上的声音,屋外的嘈杂也被彻底隔绝开,屋内又恢复了一片安宁寂静。
时间过去了许久,花山院久叶终于醒了。
他有些迷茫地坐起来,似乎是动作太大了一点,脸庞带上了几分痛苦,嘴里还发出了几声微不可闻的抽气声。
“唔。”
花山院久叶被自己的声音给吓了一跳,立即闭上了嘴巴,渐渐回忆起昨天的事后,脸上不由自主地泛上了一抹绯红,眼神闪烁不定。
救命——他和松田阵平昨天晚上是自己居然还是下面的那一个这对一直坚信自己是攻的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想到这里,花山院久叶羞赧地捂住脸,几乎想把整个人像鸵鸟一样深深的埋进土里藏起来。
“算了,是下面那一个就是下面的吧,反正也挺爽的。”
他这才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一样缓缓抬起头,房间内门窗紧闭,湿润温暖的环境与外头的风吹雨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花山院久叶挪动了一下身体,感受腰间和某个部位传来的酸涩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的行程通通要请假了。
他步履蹒跚地爬下床,找到堆在凳子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了起来。仅仅只是穿个衣服,就像要了半条命似的。
花山院久叶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准备打电话给星野芙,向她请个假,一打开手机就是一堆的消息,手指操控几下全部清除掉,然后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
请假最后用的还是感冒了这个借口,星野芙从听筒中听到花山院久叶沙哑的声音,也没有怀疑什么,直接干脆利落的批了三天假期后,就挂了电话忙其他事情去了。
过去这么久了,花山院久叶的肚子也有点饿了,还好松田阵平在厨房给他留了面包片和海鲜粥,只要稍微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小一你看看,谁说的我们家阵平是不解风情的大直男啊,这不挺贴心的吗?”
花山院久叶撑着餐桌,一只手搅拌了一下软糯的米粒,拿着勺子舀起一口粥放入嘴中,一边慢悠悠地感慨着,语调轻快而愉悦,显然心情极为舒畅。
“宿主,虽然现在说这个消息的时机并不太好,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就在昨天的酒会,有人已经发现了你的人鱼身份。”
“???”
花山院久叶被这句话吓得一口粥呛进了了喉咙里,喝了好几杯水才缓过来,抹去眼角的眼泪,震惊的反问着,“是谁发现了,这会对我的任务有什么影响吗。”
先是松田阵平,后又是酒会上的人。
前者是值得信任的,而后者在暗,目的不明。
“对任务没有影响。”
系统打开界面,上面的完成进度一直在缓慢增长中,暴露人鱼的身份对主线任务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任务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硬核要求,就是成功扮演人鱼。
“但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花山院久叶搅拌着粥,勺子碰撞在陶瓷碗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微微垂着眸,眼里盛满了严肃,“他们是想做什么,上报之后把我抓去做实验吗?”
“不排除这个可能,宿主还是万事小心吧。”系统没有把话说死,如果真有什么国家或者其他组织的人找上来,他这个世界也无法给花山院久叶提供半分帮助,只能靠宿主自己。
“啧,不过无论如何,他们也奈何不了我,如果把我逼急了,大不了找个深海躲着就好了。”
花山院久叶捋了捋刘海,接着说,“我比较担心的还是,和我关系好的都被调查出来,再通过他们来威胁我,这就不太好了。”
能参加酒会的差不多都是有权有势的,花山院久叶都能想象到,他们要真有什么坏心思,不出一晚自己那点在人类世界中的老底都能被查的一清二楚。
经历、事迹、交际等等。
在人类世界中他也不过是个普通的歌手,没有什么特殊的背景,这遇上事确实有点不方便处理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们不动歪心思也好,如果真的想借此对付我或者是我的朋友,我也会拼尽全力让他们付出代价,毕竟我作为Alpha也要保护好我的恋人。”
花山院久叶轻轻嗓子,咳嗽了几声,把这些烦恼先甩在一边。
*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一道闪烁着莹莹蓝光的屏幕,上面显示的图案是一个有着猩红色眼睛、全身黑色羽毛的乌鸦。
在酒会中出现过的胁田兼则其实是一个跨国犯罪组织的二把手,屏幕那边的人则是这个组织的boss,只不过没有人见过其的真实模样。
就像多数组员都不清楚,这个组织的真实目的其实是寻找永生一样。
“朗姆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屏幕传出的声音有些听不真切,沙哑又苍老,但其中包含的急迫感,只要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听的出来。
代号朗姆的胁田兼则恭敬的低下了头,“boss,我绝对没有看错。他脸上出现了鳞片,哪怕下一瞬间就消失了,我也记得十分清楚,和那本书上记载的一模一样,由此我可以肯定他就是传说中的人鱼。”
“呼哧、呼哧。”
从这道低沉的呼吸中,朗姆知道boss绝对心动了。像这种处于上位者的人来说,拥有了地位和金钱就舍不得放下。
只要有一点儿永生的可能性,都会像拽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不顾一切。
果不其然,乌丸莲耶根本抵抗不了这来自永生的诱惑,良久之后他终于开口了,“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活捉人鱼,行动以最高指令保密。朗姆,剩下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是, boss 。”朗姆恭谨答应着,然后关掉了屏幕,退出了昏暗的房间。
在屏幕另一端,一名形似枯木的老人浑身插满各种导管,彰显着他的情况不容乐观,枯瘦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眶凹陷,两只眼皮耷拉下来,仿佛随时都会掉到地上似的。
一双手掌布满老茧,一根根手指粗细的针管扎进肉里,泛着淡青色的血珠,看起来触目惊心。
眼里却布满了兴奋和贪婪,浑浊的眼眸中闪着幽光,近乎癫狂,“人鱼我永生的希望!”
*
“来来来,干一杯!”
居酒屋里的气氛十分热闹,挤满了下班来休息小聚的男人们,他们不停的举着酒杯高谈阔论,吹嘘着不大不小的玩笑话。
伊达航从处理班那听说松田阵平谈了个对象后,就一直很好奇,也曾经去询问过萩原研二,也只得到了他一脸笑着说,
“班长不如自己亲自看过之后,了解的更清楚哦,不过小久叶确实很不错,很适合小阵平呢。”
伊达航:“”
没办法,伊达航因为工作原因,只能把好奇压在心里。
这不正巧,因为他们各自的工作繁忙的缘故,再加上之前五个人里有三个人因为各种原因都不在,毕业之后都没有机会再一起聚一聚。
这一次,伊达航借着自己有好消息宣布,特意在下班之后,拖着两个同期打算来居酒屋好好聚聚,还特别强调让松田阵平一定要带上他的对象。
这也是他们一行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居酒屋的原因。
萩原研二用手机拍了个聚餐的照片,发在当初在警校时创的群聊,那两个失踪的家伙倒还没有退出去,只不过灰色的头像彰显着他们不在线。
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看见,啤酒杯碰撞在一起,加上桌上玻璃杯中装着冰块的酒和丰富的小菜,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萩原研二遗憾道,“小降谷和小诸伏不在真是太遗憾了。”
“是啊,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现在在哪里。”伊达航叹气,显然也想到那两个毕业后就无影无踪的人,属于班长的操心雷达又响起来,也不忘叮嘱,
“萩原现在在搜查一课还好,倒是松田你在爆|炸物也得小心啊。”
“知道了班长,对了你和娜塔莉打算什么时候有个结果啊,到时候可别忘记邀请我们,萩这个家伙可一直念叨着要当伴郎呢。”松田阵平夹了一道菜放进花山院久叶的盘子里,随口调侃着。
“这、这我和娜塔莉已经订婚见过家长了。”伊达航喝了口啤酒,耳边同期的调侃让男人脸颊略微泛红,这种话题让这么一个快两米的大男人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集中在伊达航无名指上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戒指上,先是一愣,随即都异口同声的祝贺起来。
“恭喜班长,和娜塔莉爱情长跑这么多年终于要结束了啊!”
“我还记得在警校的时候,我们知道班长有女朋友的时候是多么惊讶呢,班长敬你一杯。”
“恭喜伊达君,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伊达航脸一红,摸了摸鼻子,乐呵呵的一笑,一个个慢慢回答起来,“结婚的话,订在下个月。本来是想等那两个失踪的家伙一起但是”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的神色。
松田阵平灌了一口酒,犹豫地说,“那两个家伙,我应该知道怎么能找到他们。”
“哎?!”
“小阵平,你说的是真的吗?”
松田阵平见两个人吃惊的样子,没有卖关子,抿了一口酒,就开始解释起来,“我和久叶去参加酒会,降谷那个混蛋就跟在毛利侦探身后,听说还是他的大弟子什么的。”
“是那个名侦探沉睡的小五郎?”
“小降谷居然会拜他为师?”萩原研二戳了戳碗里的菜,鸢紫色眼眸里闪过几分不解,“不过我们可以找到毛利侦探,借此搭上小降谷,也不会引起他们身后的人警惕。”
“嗯嗯。”松田阵平认可的点点头,无奈的看了一眼往嘴里大口塞肉的花山院久叶,及时的递了一杯饮料,“你慢点吃。”
花山院久叶:“”
这都怪谁啊,花山院久叶恨恨地瞪了一眼松田阵平,因为这个家伙说碰不了油腻的东西,他已经喝了一个星期的白粥海鲜各种粥了。
他好不容易才吃到肉的啊。
见到他们互动,伊达航和萩原研二觉得自己被秀了,刚开始见到花山院久叶的时候,伊达航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毕竟他一直以为松田阵平的对象怎么着也是个女孩子吧。
见面之后才知道性别就错的离谱。
不过伊达航不会因为这些就对他们抱有偏见,当下就表达了诚挚的祝福。
他们三个又对怎么不留痕迹的接近毛利侦探,顺其自然的给降谷零发去请帖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只是他们也不知道,在不久之后还有个新的惊喜在等待着他们。
*
下午天色渐晚,路上的高中生们正好刚刚放学,路边上行人熙熙攘攘,有的背着书包,有的拿着饭盒,或者推着一辆自行车,穿梭其间,来去匆匆。
“干嘛拉我来这里啊。”
松田阵平露出半月眼,头发丝都疑惑的一卷一卷的,他一下班就被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的花山院久叶拽着来到了这里——是一家咖啡店门口。
名字叫波洛咖啡店,生意挺好,里面差不多坐满了客人。
“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可闲了呢,天天呆在家里,也不去参加什么活动,不会是失业了吧?”松田阵平双手抱着胸,漆黑的眼眸满是怀疑。
花山院久叶:“”
花山院久叶觉得有一支箭直直的插|进了他的心里。
这像什么,这像极了老婆埋怨自家丈夫只知道呆在家里,不出去工作的场景啊。
花山院久叶叹了一口气,最近星野芙暗地里告诉他似乎有人盯上了他,让他减少活动,这才一直呆在家里。
“铃木小姐对这里的三明治赞不绝口呢,最近阵平一直很辛苦,难得不用加班,就想带你来试一试吗。”
松田阵平脸色一僵,不满的嘟囔着,“怎么又是那个叫铃木的女人”
花山院久叶眨眨眼睛,直接快步走上去,揽过松田阵平的肩膀,两个好兄弟似的走在前面,“阵平,你是不是吃醋了呀?”
“哈,你在胡说什么?!”
花山院久叶不敢在逗下去了,推着他往店子里走去。
他们推开店门,伴随着风铃声响起的是一道熟悉的欢迎光临。
松田阵平觉得写道声音格外耳熟,缓缓抬头,紧接着是万万也没想到,再次见到久违的同期是这样一幅场景。
金发黑皮青年穿着工作制服打扫卫生,听到有客人进门时,敬业的露出微笑转身问好,然后脸色猛地一僵。
降谷零脸色明显的发黑,虽然但是、卷发混蛋你的笑声也太大了一点吧?
“欢迎光临,请问两位客人需要一些、什么呢?”降谷零面带笑容,递给他们一张被手用力捏出几道褶皱的纸质菜单。
松田阵平抚过菜单被捏出来的褶皱,又瞥了一眼围着围兜的降谷零,围兜上还写着Q版字,让美味给顾客家的温暖。
松田阵平默默的把头埋在花山院久叶的肩膀上,无声的笑着,整个人一抖一抖的。
花山院久叶有些无奈地拍拍松田阵平,向降谷零投去歉意的眼神,接过又新添了几道折痕的菜单,点了两份招牌三明治,才尴尬的解释,
“咳咳,阵平突然想到了我刚刚和他说的一件超级搞笑的事情,才会这样子,实在不好意思。”
降谷零勉强点点头,脚步沉重的去准备餐点。
花山院久叶拉着松田阵平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只见松田阵平刚坐下就拿出手机敲敲打打,像是在发讯息似的,好奇的追问了一句,
“阵平你在干嘛呢?”
松田阵平抬起头,扬了扬手机,带着愉悦的笑意,“我叫萩和班长也来试试这家的手艺,说不定以后这会成为我们常聚地点呢。”
花山院久叶:“”
这叫尝手艺吗,不如叫看笑话更实在一点吧。
三明治是由一个长发女生送上来的,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很快接到消息的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也赶了过来,他们都去降谷零那里露了个面,并且点了个餐。
花山院久叶看了一眼降谷零发白的脸色,只能心疼他三秒钟。
“松田,真有你的。”伊达航比了个大拇指。
萩原研二咬了一口三明治,小声称赞道,“小降谷以前可不擅长厨艺呢,没想到现在居然在咖啡店里上班,手艺还变得这么好了。”
“是景光旦那教的吧,味道都一模一样。”松田阵平几乎一尝就知道了,他们几个在警校的时候,也尝过诸伏景光做的东西。
花山院久叶就在一旁默默的吃着,他们这三个人又梅开二度的在手机上讨论该怎么邀请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参加伊达航的婚礼了。
最后还是由伊达航亲自去找了女服务员——榎本梓讨论这件事。
“你们好,实不相瞒下个星期就是我的婚礼了,我觉得你们这的食物很不错,请问接不接外卖甜点呢?”
降谷零处理食材的手一顿,有些诧异地抬起头,似乎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伊达航见降谷零看了过来,使了个眼色,从口袋里拿出两张随身携带的请帖,交给榎本梓说,“如果不嫌弃的话,两位顺便可以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啊,人多的话,我的妻子想来也是会很开心的。”
榎本梓抵不过伊达航的热情,只得伸手接了下来,将其中一张放在降谷零面前,回过头双手合十的感谢着,“那就谢谢伊达先生了。”
降谷零将手擦干净,神色柔和的轻轻抚摸着请帖,两个人的名字在上面是那么的显眼,照片上一男一女脸上的笑颜灿烂,他的眼眶却有些湿润。
他郑重的将请帖收好,重新扬起属于安室透的笑容,有些认真的保证着,“我和梓小姐一定准时参加。”
伊达航挠挠头发,“安室先生如果有朋友也可以一起邀请过来,毕竟人多热闹一些,请帖管够的。”
“啊,我会的。”
“伊达警官是准备结婚了吗?”
声音从后面传来,伊达航应声看过去,还是熟人,毛利一家三口和两名女高中生,铃木园子和世良真纯。
“对啊,就定在下周。”伊达航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打请帖,亲手交给毛利小五郎手里,天天在案发现场遇见,几个人之间算是很熟了,他爽朗的笑着,“如果方便的话毛利先生一定要来参加啊。”
“啊哈哈哈,会的会的。”
毛利兰这种年纪的女生对婚礼的兴趣比较大,和铃木园子,世良真纯点好餐之后就去一旁讨论起来。
毛利小五郎则和伊达航聊了一些关于最近发生的案件,还附带一个小男孩江户川柯南。
松田阵平和花山院久叶在跟萩原研二讨论着关于最近的事情。
降谷零一边忙一边看着这一幕,心底深处盛满了柔软,他为了守护这一切,甘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生存。
为了家人,朋友,民众,为了法律和公正,为了能拿到那些——能将犯罪分子伪善的面孔撕下来的证据,将他们送上法庭,告知所有公众他们犯下的所有错误,让他们能付出相应的代价。
为此而努力的从来不只有他一个,更有无数先锋前辈,还有数不清因此奋斗的后辈们。
降谷零的眼中闪烁起坚定的光芒。
第48章
还有五天就是伊达航的婚礼了。
这几天也是最忙的时候,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一直在帮忙布置现场,平时忙得团团转,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花山院久叶在这段时间里除了偶尔参加一下星野芙安排的活动,跟着松田阵平去帮帮忙以外,其他的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家里。
比较困扰他的是该送什么伴手礼,虽然松田阵平直接表示:“以班长的性格,你随便送什么他都不会介意的。”
就这样来说,花山院久叶还是希望能送一份比较有意义的礼物,毕竟这也是新婚,代表着祝福幸福的心意礼物。
花山院久叶想了很久,最后决定送出自己的鳞片, 关键时刻还能当个护身符来使用。
想想在他们的世界,有多少人类想求一片他们人鱼族的鱼鳞,却无计可施, 求而不得后被一尾巴扇飞出去的大有人在。
毕竟他们的鳞片可遇不可求, 物以稀为贵。
花山院久叶有些骄傲地翘着尾巴。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说做就做。
花山院久叶幻化出鱼尾,许久没被放出来的尾巴有些兴奋的甩了甩, 看来这段时间真的被憋坏了。
他打算先取一片逆鳞送给松田阵平,毕竟小卷毛在爆|炸物处理班上班,天天接触炸|弹, 实在是太危险了, 如果有他的鳞片保护也多了一重保险。
剩下的一片就是伊达航的新婚礼物了,至于萩原研二可能得再等等, 一次性取下两千鳞片对花山院久叶来说已经是一件非常吃力的事情了,再多取一片可能就没了。
花山院久叶的手已经摸上了那片被层层藏起来的——冰冰凉凉的,小巧的鳞片,他眼睛死死的闭住,咬着嘴唇,微微一用力,就直接将鳞片从尾巴上抽出来了。
几乎就在这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痛感,像是被撕裂了皮肉,血液喷涌而出。
这样的疼痛让花山院久叶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额头冒出一层细细的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好痛
花山院久叶忍不住将小尾巴蜷缩成一团,身体瑟瑟的发着抖,他从出生就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双眼湿润的流下了一颗颗小珍珠。
吸了吸鼻子,花山院久叶撅着尾巴,一耸一耸的爬着把散落的珍珠捡起来,放在一个盒子里,现在的松田阵平已经知道他是人鱼了,也知道他哭了会留下小珍珠。
那这个时候就不能让小珍珠四处散落了,不然被松田阵平一看到,不就清楚的知道他哭了吗——那这是多么丢鱼啊。
绝对不行!
花山院久叶要做一只坚强的小鱼。
他摸了摸伤口,然后就被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眼泪半挂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花山院久叶委屈的抽噎着,理智告诉他要稳住、但是这真的好疼啊。
花山院久叶也只能咬紧牙关,努力忍耐着这份剥皮抽筋似的痛苦,过了好一小会儿,痛苦才稍减一些。
花山院久叶一不做二不休,长痛不如短痛,稍微缓过来之后直接扯下了第二片,两片小巧精致的鳞片齐刷刷的摆在那里格外好看。
他将两片鳞片放在手心,轻轻抚摸着,感受鳞片在自己手中慢慢变得柔软,满意极了。
光光只是取下鳞片还不够的,这还达不到特殊的作用,还得后期加加工。花山院久叶把信息素注入其中,使用特殊的方法保存起来之后,这才有防御的作用。
这个世界大概只有他一个Alpha,并且拥有信息素,能隔绝大部分危险。
花山院久叶又在两片鳞片挂上了刚找来细小银色的链条,松田阵平总是喜欢捣鼓各种小玩意,花山院久叶被带的动手能力也不错。
只是简单的操作了一下,两片鳞片就成为了一个装饰品,在光线的照射下,浑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荧光。
项链本身做好了,接下来就是外包装。
正巧之前做活动的时候,商家有送给他一些精美的礼品盒,把它们依次打包、包装后放好,花山院久叶这才放下心来。
或许是因为一下子取了两片鳞片的缘故,身体虚弱的花山院久叶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
松田阵平回来的时候,整个屋子没有开灯,只有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站在玄关处看了看,里面一片漆黑。
松田阵平犹豫了一下,他这段时间确实有点忽略青年了,还以为花山院久叶是生气了,但是环顾四周整个客厅没人,他打算推门去卧室看一看。
卧室里很静,只有床上隐约传来微弱的呼吸声,松田阵平走了过去,被吓了一大跳,花山院久叶整个人蜷成一团,脸颊通红,嘴唇干燥,看起来十分虚弱。
“久叶?”
松田阵平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花山院久叶并没有应答,他又试着伸手碰了碰青年的额头,果然烫得吓人,他赶紧跑去浴室拿毛巾给青年敷额头降温。
等松田阵平从浴室折返回来的时候,花山院久叶还在迷迷糊糊的睡着,他皱眉叹了口气,坐到床边,看着床上的青年,满脸疲倦。
警校时期的班长能够结婚,这无疑是一件好消息,作为同期的他理所当然的想着能够帮忙,却忽略了自家恋人的感受。
这实在有一些不应该了,还好伊达航那边差不多忙完了,只需要在忙上个一天就好了。
不过现在还是要先管管这个病号吧。
松田阵平又去客厅把药箱拿了过来,取出一支体温计,叫醒了不清醒的花山院久叶,让他把体温计夹好,量量体温。
花山院久叶脑袋里还发着懵,没有彻底清醒,只是下意识的听从着松田阵平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让抬手就抬手,让夹好夹好。
宛如一个乖宝宝似的,让松田阵平看了都手痒痒的,恨不得上去捏两把。
等花山院久叶乖乖的夹好体温计之后,松田阵平拿出手机开始计时,又在药箱里找到了一点退烧药。
十分钟后,松田阵平死死地盯着体温计上的刻度, 38.9 ℃。
松田阵平皱紧眉头,这个体温已经算是高烧了,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这个已经烧的无知无觉,却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的傻子。
自己找的恋人,也丢不掉了。他认命的把找好的药,兑着温水一起喂给花山院久叶。
生病的花山院久叶没有平日的机灵,反而有点傻乎乎的,看起来特别的乖。
松田阵平垂眸看着老老实实捧着水杯,一小口接着一小口喝水的花山院久叶,眼里透着几分柔软。
喝下药之后,花山院久叶轻咳了一下,终于清醒了不少,他将水杯放好,摸索着床头柜,把其中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拿了过来,塞给松田阵平手掌里。
花山院久叶有些讨好的笑了笑,像一只娇弱的猫咪,因为生病还带着点鼻音,语气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撒娇了,“阵平,这是我给你做的项链,你看看喜不喜欢。”
松田阵平接过礼盒,打开瞧了瞧,吊坠是贝壳形的小鳞片,散发着幽橙色的光芒,只是这个形状越看越像
“这不会是你的鳞片吧?”
“恩,因为不知道送伊达先生什么礼物好,想来想去就剩下这个了。”
花山院久叶躺下来后,又觉得身体有点冷,把被子拉上来了点,牢牢的裹紧身体,只露出一张脸在外面,“后来又想到我还没送给过阵平什么礼物,就一起送鳞片吧,这个还能代替我保护你,再合适不过了。”
“是不是笨啊,礼物随时可以去买,再说了班长和我根本就不需要太贵重的东西。”松田阵平没忍住,直接一个爆栗敲在了他的脑袋上,恨铁不成钢地说。
“所以为什么要为了区区一份礼物就伤害自己的身体,鳞片取下来的时候痛不痛?下次你要是再敢这么做,我就会让你知道——我的拳头打在你身上该有多痛。”
花山院久叶捂着脑袋委屈的瘪嘴,“刚开始是有一点痛啦,我想给你最好的嘛对不起下次我不会这么做了。”
松田阵平不屑的哼了一声,他看得出来青年因为生病已经非常累了,快速的将手上的事情处理完,又去洗了一个战斗澡,就准备抱着花山院久叶睡觉。
“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的话就直接叫醒我,我会一直守在你旁边的。”松田阵平叮嘱着,他伸手揽住花山院久叶,将青年固定在自己怀抱中。
花山院久叶发烧了,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冰冷,而松田阵平的身上很烫,靠在一起会觉得非常舒服,忍不住想在靠近一点点。
闻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生病下意识就往松田阵平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的睡了过去。
“笨蛋。”松田阵平轻声骂了一句,低头吻了吻花山院久叶的额头。
他们离的很近,花山院久叶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松田阵平也逐渐进入梦乡。
*
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
花山院久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完全黑暗的环境之中,没有一丝光能透进来。
耳边有着滴滴作响的声音,听不真切。
他这是在哪里?
那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花山院久叶只记得,他刚和松田阵平一起参加完伊达航的婚礼,递上了礼物,伊达航和他的妻子娜塔莉很喜欢。
伊达航直接亲手给娜塔莉戴上了,项链配美人,格外耀眼夺目。
警校的另外两个不能出现在众人眼中的同期也偷偷摸摸的来参加了婚礼,这毕竟是班长的婚礼。
伊达航倒是瞧见了,这个男人在那个时候笑得特别开心,像个小孩子,之后更是一直搂着妻子和她偷偷的介绍着。
花山院久叶和松田阵平喝了很多酒,都有些醉了,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小一,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花山院久叶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知道我人鱼身份将我绑架了,还是因为我偶像歌手的身份绑架我的?”
“无论是哪一波人,他对我一定是有企图的,啊真是该死的,似乎这不管怎么看,我现在完完全全是处于被动了啊。”
花山院久叶知道现在他的处境很不妙,他却无能为力,因为身上的限制太多了一些。
花山院久叶尝试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铁链紧紧的束缚住了,身上的东西似乎又都没少,他这是被犯人困在这里了?
另外一边的警视厅。
前一天因为伊达航婚礼而喜气洋洋,第二天就因为花山院久叶失踪变得紧迫感十足。
搜查一课上上下下被弄的焦头烂额,警官们聚集在一个房间里面共同商量着结果。
“警官,这是刚刚传真机里传出的讯息。”一名警员捧着一打纸条慌张的跑进来,他一直守在外面,传真机收到讯息的那一刻就去复印了几张。
“给我看看。”松田阵平衣裳有些凌乱,面色不太好,他本来是机动队处理班的,花山院久叶失踪的案件怎么也轮不到他来管。
但他还是一直递交申请,终于在一个小时前被批准加入这次行动。
每位警官手上都多了一张纸条,他们翻看着线索,却一无所获。
松田阵平仔细的翻阅着纸条,一段话不多不少,他的眉头越皱越深,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他直直靠在椅子上,抬起头看向众人,“这是那个时候的炸|弹犯做的。”
“什么?!”
“怎么可能,那个炸|弹犯不是被抓进去了吗?”目暮十三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出口,口袋的电话想起来,他慌忙的接听起来,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震惊。
“你说什么,那个炸|弹犯越狱了?!我知道了。”
目暮十三抹去脸上的汗水,扫了一眼注视着他的警官们,一字一顿认真地说,“刚刚得到消息,上次案件的炸|弹犯越狱了,根据已知的线索,花山院君失踪案很有可能有直接的关联。”
松田阵平眉头紧锁着,手不耐烦的敲击着桌面,以此彰显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是为了报复。”
松田阵平沉声道,目光锐利充满锋芒,“这个犯人他计划了很久,不然不会趁我们都在参加班长婚礼的时候实施犯罪,他是为了报复捕捉他的警官们和将他送进去的花山院久叶。”
“高木,你和佐藤去查看伊达举办婚礼的酒店的监控录像,务必找出可疑人员。”目暮十三到底是经验丰富,立马分析出了事情的大致情况。
高木涉连忙答应着,和佐藤美和子转身走了出去。
松田阵平抬起头,目光灼灼的望向众人,“犯人可能很快会再次发来犯罪信,还有谁在传真机旁守着?”
“是萩原警官!”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又再一次的被推开,半长发警官的声音出现,他的手中依旧拿着厚厚的一叠纸质信件。
“是我,小阵平。”
“犯人确实发来了预告,他让我们打开直播。”
萩原研二将纸质信依次发放,站在座位处讲解起最新的情况,炸|弹犯确实是为了报复。
比起将他送进监狱的警官们,他更痛恨的显然是将他打了一顿,又扭送给警察的花山院久叶。
于是,一场针对花山院久叶的阴谋就此拉开了帷幕。
炸|弹犯的计划原本是很简单的,只是单纯的报复警察,伊达航的婚礼稍微一查就能知道,这个时候也是这群警官们最松懈的时候。
他事先制作了炸|弹,目的就是为了破坏婚礼,有什么比他们最敬爱的同事正准备举办婚礼的时候,下一秒被炸飞成烟花的场景更有趣的呢。
直到他看见花山院久叶也来参加婚礼的时候,计划被他迅速改变了。
炸|弹犯痛恨死了这个把他揍了一顿惨的,又把他无情的交给警官们的人,这份正义让他作呕。
于是他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炸|弹犯伪装成服务员将喝醉的花山院久叶绑架了,本来打算破坏婚礼的炸|弹也被一分为二,一大部分塞给了青年,另一部分被放在了某处人更多的地方。
他打算来一场现场直播。
让这群警官们玩一个二选一的游戏,这也很有趣不是吗,炸|弹犯表示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看看这群警察们会选择牺牲一个人拯救更多的人,还是会为了花山院久叶一个人,牺牲掉更多的民众呢。
故事虽然老套,但很有用不是吗?
然而在花山院久叶那边,也会有一个直播,让他亲眼看看警官们会怎么选择。
这种和希望失之交臂的感觉很难受吧。
炸弹犯其实清楚这群自诩为正义的警官们最后会怎么选,在布下这个计划的时候,选择其实只有一个了,他们只会为了更多的那一方牺牲少数。
他只是要让花山院久叶死前绝望的死去罢了。
想想花山院久叶为了警官们做了这么多,最后被不顾一切放弃的时候又会怎么样呢,如果这个时候炸|弹犯跟他说他其实也有一个选择的时候,青年又会怎么选择呢。
一定会丑态百出的选择自己独活吧,他却不知道这一幕已经被直播给所有人看到了。
炸|弹犯光是想想就有些兴奋的坐不住了,他无比期待好戏开场了。
“大概就是这样的。”萩原研二清清嗓子,做好笔记接着说,“犯人西村上起码做了很多炸|弹,当时小阵平咳咳松田警官面临的选择,我们很有可能还要面临一遍。”
“直播有信号了!”一直看着电脑的白鸟抬起头喊道,见众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他将屏幕链接在投影上。
黑乎乎的直播画面终于有了动静,镜头左右晃动,然后整个房间充满了光亮,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连窗户都没有,根本看不出任何线索。
花山院久叶被一道道铁链捆在椅子上,座位底下全是闪烁着红光的炸|弹,在这幅可怕的场景下,青年显得是那么的无助和弱小。
松田阵平的目光一直紧紧锁定青年,眼底全是止不住的担忧,哪怕他知道花山院久叶并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柔弱,但那是威力巨大的炸|弹啊。
以人的血肉之躯,根本抵挡不住。
“咳咳警官先生们好啊,想来你们都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炸|弹犯是戴了变声器,经过特殊处理后,在通过直播传出来,专业人士根本无从分辨。
事情果然如同萩原研二预料的那样,完完全全是一场报复。
“我在两处埋藏了炸|弹最后三秒另外一处当然,你口袋里的这个东西是遥控器,只要按下这个红色的按钮,炸|弹就会停止。”
炸|弹犯的声音顿了顿,他又接着说,“前提是你能在没有任何工具的情况下,将这些铁锁挣脱开来,哈哈哈哈哈,祝你好运。”
炸|弹犯的声音消失了,但无论是警官们还是花山院久叶都知道,他肯定通过直播阴暗地盯着这一切。
这似乎是死局。
另一处的提示只有花山院久叶这边有,唯一的获取途经只有通过直播传达出来。
或者通过按下按钮停止一处炸|弹。
他们两方人没有联系,关于另一处更是一丁点线索也没有。
更何况在现场直播,就算花山院久叶有特别殊能力,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显露出来。
松田阵平的嘴唇微动,如果及时找到犯人控制住他呢?
花山院久叶似乎察觉到松田阵平是怎么想的了,慢慢抬起来,哪怕面前什么也没有,但松田阵平就像是在他面前一样。
花山院久叶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有些空洞和迷茫,他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声音干涩地说道,“我不会按下按钮的,等最后三秒,我会告诉你们埋藏另外一处炸|弹地点在哪里。”
警视厅的警官先生们坐不住了,他们不能眼睁睁的注视一名良好公民就这样牺牲,一定还有机会。
目暮十三的目光在每一张脸上扫过,他不相信真的就这样毫无办法,他站起身来,沉声道, “一切犯罪记录都是有迹可循的,肯定有什么我们遗留的线索没有发现!”
“高木和佐藤有消息了吗?小本你带一队人去找,肯定有地方短时间放入了大量物品!另外一队人和我走,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
“是!”
不到最后一刻,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们也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名公众的。
花山院久叶靠着座椅上,身上的铁锁绑的挺紧的,勒出了一道道紫青色恐怖的印子,从这点还是能看得出来这个炸|弹犯还是很恨他的。
所以什么按下按钮就能活下去,只是炸|弹犯骗他的一面之词罢了。
还是有比较庆幸的一点是,系统给他打的标记还在,也就是说花山院久叶知道炸|弹犯在哪里,但他却无法及时告诉松田阵平将他抓捕起来。
当然最直接的原因还是,第一个是因为他现在被牢牢的绑住了,第二个原因是还在直播。
他也无法关闭直播,花山院久叶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做了一个计划,这导致了他根本不会关闭直播,准确的来说他想用这一场意外,这一场直播达成一个目的,那就是让——
“花山院久叶死在了这一场意外之中。”
这一次只是跟他有仇的人绑架了他,并不是暗处识破他人鱼身份盯上他的那波人。
被绑架除了花山院久叶本人确确实实疏忽了以外,也证明了一点,可能只要稍微有点势力的想绑了他,他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根本无从反抗。
更何况敌在暗,他在明。
既然这样,不如干脆换个身份活下去好了。
他对花山院久叶这个身份没有什么留念,除了舍不得认识了这几个人以外。
但恰恰就是因为他们,才更要换身份。
其实花山院久叶早在系统说有人发现他人鱼身份的那个时候,就在某些见不得光的地方购买了另外一个身份。
也曾经想过要不要计划所谓的假死,迫于没有合适的机会,他本来已经决定放弃了,还想过要不直接找官方工作算了。
但谁叫炸|弹犯把这么好的机会都摆在他的面前了呢,谢谢你了炸|弹犯。
这不利用一下,怎么对得起炸|弹犯的辛苦付出呢。
只是这份计划注定要对不起松田阵平了。
虽然说的轻巧,但这个计划也是有风险的。花山院久叶只能等炸|弹将直播炸毁的那一刻及时的挣脱铁链,变回原型护住自己逃出去。
如果有一点差错,说不定都得跟着炸|弹和房子一起变成烟花尘归尘土归土了。
这是一场豪赌。
花山院久叶死死的闭上眼睛,在别人眼里似乎是认命了,在坦然接受死亡了。
他整个人的身体拼命的颤抖着,花山院久叶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制止住了,但他额角上的汗珠还是顺着他的鬓角一滴一滴落下。
松田阵平别开视线,心底涌现出一股难言的酸涩感,他看见了花山院久叶藏在椅子下的手势,一下又一下的重复着,
那是“对不起”。
耳边想起滴滴嗒嗒的倒计时声,花山院久叶睁开了眼睛,淡暖色的眼眸在灯光下像是发着炽热光芒的太阳,“埋藏另一处炸|弹的地点是”
4、
“米花幼稚园。”
3、
他来到这里这么久还是变了。
2、
开始变得在意这些无辜群众的生死了。
1——、
炸|弹爆炸了。
“快通知□□处理班,在米花幼稚园!”
周围同事的声音多嘈杂,松田阵平没心思去听了,他的瞳孔骤缩,已经看不清屏幕了,炸|弹有没有爆炸他也看不清楚了,此时他的脑海里似乎什么也没剩下。
而在这瞬间他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画面,也有很多记忆,但他现在却一点也不想再去回忆。
松田阵平只知道那个把他从摩天轮救下来的青年,以同样的方式,死在了炸|弹下
“小阵平你还好吗,冷静点”
“小阵平!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替小久叶报仇啊!!”
萩原研二死死拽住松田阵平的衣袖,语气充满了急切,眼眶通红全是红血丝。
松田阵平深吸了口气,努力平静下来,他对萩原研二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然后用低沉的声音对他说,“我没事。”
他现在很冷静,冷静得连他自己也害怕。
“萩,你说得对。”
“爆|炸物的人应该去拆除米花幼稚园的炸|弹了,我们去看看哪里发生了爆炸,炸弹犯极有可能在这两处地方。”
松田阵平似乎很冷静,有条不乱的发布着每一道命令,“我们一人带一队守一个地方。”
萩原研二目光全是担忧,他却没有在说什么。
“我要找到那个炸|弹犯,然后狠狠揍他一顿。”
萩原研二怔了怔,眼眶越来越红了,一滴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重重的点着头,附和着松田阵平,“好, hagi也会揍他一顿的!”
*
“呼呼小一。”
“我真的要死了,这是我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
被众人以为一定会在炸|弹下灰飞烟灭的花山院久叶沉在海底下,双眼无神的看着上方的蓝天白云,耳边听见的是海水拍击岸边的声响,还有自己无力的心跳声。
花山院久叶只知道自己能从那里跑出来,真的是命大极了。
还好房子后有一条不太不小的河流,花山院久叶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才跳下河的,哪怕及时跳了下来,身上也被爆炸波及到。
他最宝贵的小尾巴被炸的烂掉了半截,脸颊被灼伤了,皮肤破裂的疼痛,身上还有一股被火焰烧焦的味道。
想到尾巴的惨状,花山院久叶吸吸鼻子,就又想哭了。
他的小尾巴,就这么废了。
唯一庆幸的是他遗留下的痕迹也被爆炸毁的一干二净,系统检测过那一块长久失修,更是著名的无人区,人烟罕至的,监控也没有一个。
这下好了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找到他一丝存活的迹象了。
花山院久叶只知道他顺着河流游了很远,生怕被发现,即使身上抽疼的,也不敢停下来。
直到感觉自己游到了很远很深的地方,才停了下来,他有些累了。
“我想休息一会。”
“等我恢复好,我就去找阵平,他应该很担心我吧,到时候要好好认错才行。”
“还有那个炸|弹犯”
花山院久叶有些艰难地说着,然后轻轻的、慢慢地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好宿主,我等你醒过来。”
系统的视频也不看了,他就这样跟着花山院久叶一起陷入了沉睡——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2-12-27 23:11:18~2022-12-28 22:58: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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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阳光、海滩、冲浪。
一望无际的深蓝色大海, 在日光的照射下波澜壮阔,这儿还是跟松田阵平当初来的时候一样,格外美丽壮观。
与之前因为天气太冷没什么人不同的是,这里有很多游客,都穿着泳装,男人们露出小半截健硕结实的肌肉,女生们大秀着纤细完美的身材,一起嬉笑打闹着。
萩原研二踩着冲浪板,在蔚蓝的大海上缓慢地游弋着,不时划出漂亮的水花,溅起一片又一片水花。
他穿着一条充满夏威夷风情的沙滩裤,头发湿漉漉地扎成了一个小辫子,带着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色泽。
每一次动作都能引起无数人的赞叹与欢呼。
“啊啊啊小兰,你看萩原警官也太帅了点吧!”铃木园子捧着脸颊,一副花痴的模样,眼里冒出几个粉红色的小心心说道,“答应萩原警官一起来海边,是我园子大人做过最正确的选择啦!”
“园子不要这样啦,还有人呢。”毛利兰捂住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拉拉铃木园子的胳膊, 示意她小声一点。
铃木园子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气冲冲地喝了一口新鲜的椰子汁,
“想到出发前那件事我就来气,我们好不容易能来海边玩一玩,小兰你都亲自邀请工藤那个推理狂了,居然还推脱说没空诶!”
毛利兰叹了口气,眼底划过一丝失落,她当然也希望能和喜欢的人一起度假,但还是善解人意的替工藤新一找理由开脱,“毕竟新一在忙案子嘛。”
“什么嘛,要我说小兰你别喜欢他了,我看萩原警官就很不错啊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一看就非常体谅女孩子。”铃木园子坏笑地推了推毛利兰,好心的怂恿着。
毛利兰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连忙摆手推辞道,“园子你别这样说啦,这不可能的。”
“害,那好吧。”铃木园子倒是挺失落的。
一旁的江户川柯南听到铃木园子又不死心的想把毛利兰推出去几乎急的要跳脚了,奈何他只是个小学生根本阻止不了。
当看到毛利兰一脸失望的表情,江户川柯南的心里也跟着难过起来,他也想以工藤新一的身份陪小兰来,但是灰原哀说了APTX4869的解药是有抗性的,根本不能经常服用。
“小兰,等着我。”
江户川柯南握紧了拳头,事到如今也只有等他打败了组织,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归,到时候一定会和毛利兰解释清楚这所有的一切。
松田阵平躺在沙滩椅上无聊的晒着太阳,他没有跟着去凑热闹,低头摆弄着手机,手指不停的在屏幕上敲打,似乎在发送讯息。
「那个越狱的炸|弹犯逃了这么久终于抓到了。」
「今天难得休假,萩这个家伙总怕我想不开,这次还特意拖着我来散心,拗不过他只好跟着来了。」
「其实我到现在都没什么真实的感觉,我总觉得你不会轻易死掉,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还不 」
消息还没发完,就被某个人从身后扑了上来,松田阵平手指直接点在了发送按键上,一条没有输入完的消息就发送了出去。
“小阵平,出来玩就别总是看着手机了。”
是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顺手把手机塞回和萩原研二同款的沙滩裤子口袋里,半长发青年眼里似乎残留着担忧的情绪,
松田阵平对萩原研二这幅样子,难得有些无奈的摊摊手,“萩,拜托你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我真的没事了。”
“所以、萩你可以也不要用一副我随时会跳海的表情对着我好吗。”
萩原研二投降似的举起手,撇撇嘴求饶道:“最近搜查一课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案件,难得休息一次来海边玩诶,小阵平也不要想那么多了,走吧冲浪去。”
他带着一抹不容拒绝的态度,直接拉住松田阵平的手腕,把人拽了起来,朝海边走去。
松田阵平半推半就的跟着萩原研二:“ ”
萩原研二在很久之前就吵着想来海边玩一玩,沙滩、小姐姐,无论哪一个提出来都是休闲的五星级绝佳选择。
再加上花山院久叶出了那种事情,哪怕萩原研二知道松田阵平不会轻易被打击到,还是看不下去青年那副消沉的样子。
正巧这次两人轮到一起休息日,又是旅游的旺季,萩原研二干脆拉着松田阵平来很出名的冲绳来,还正好碰到了一起度假的毛利一家和铃木园子。
“哈萩我自己会走。”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跟在萩原研二身后。
注视着这一幕的铃木园子抓着毛利兰的手臂晃了晃,满脸激动地喊道,“小兰,松田警官也是一个池面帅哥啊,听说他和萩原警官还是幼驯染呢。”
“是啊,他们感情真好啊。”毛利兰跟着附和道。
松田阵平对这些娱乐活动其实有些提不起兴趣,但是萩原研二一脸担忧的表情看在眼里,他心底还是有点不太爽的。
虽然知道萩原研二是关心他,但可不可以不要一副这样——“松田阵平现在就像是行尸走肉、没有灵魂了一样”的表情啊。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像是陪着自家不成熟的小辈一样,带着些许的纵容一起玩了起来。
其实偶尔大脑什么都不去想、肆意的玩耍起来好像、也、挺不错的。
快乐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的,晚上吹着风,他们一行人围着餐桌,桌上是一盘盘色香诱人的海鲜,在嬉笑打闹中结束了这一顿愉快的晚餐。
吃完饭之后他们各有各的事情去做,两个小女生带着江户川柯南约着一起去散步消食了,毛利小五郎在酒店喝酒。
萩原研二打算和新认识的小姐姐去玩,本来还想叫上松田阵平的,最后被拒绝了。
月亮高高挂起,闪耀着银色的光芒。海面上波涛汹涌,海鸥在上面翱翔着,发出悦耳的叫声。
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海滩上没有几个人了,一切都显得异常安静,就像是死寂一般。
松田阵平点了一根烟,大大咧咧地坐在海滩上,海水往前拍打着他的膝盖,感受着海水带给皮肤的凉意。
烟雾环绕,慢慢的燃烬了,点点火星照出松田阵平的脸颊,他微微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忽然,海面翻滚,海水开始搅动,似乎海面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游来。
松田阵平被这场景吸引了视线,他缓缓抬起头来,映入他眼中的就是越来越近的影子——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突兀地闪过不可置信,到最后不由自主地站起了身,目光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希翼紧紧盯着水面。
哗啦啦。
水花声响起四溅开来,在空中形成一道美丽的弧形,随着海浪不断上升。
不远处,海面上有个黑影在快速靠拢,他游的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一个人影猛的从水里钻了出来。
他黑色长发黏在脸颊上,及腰披在身后,淡暖色的眼眸如同琥珀一般,在夜色下折射出耀眼的光彩,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仿佛有魔力一样,让人移不开眼睛。
青年整个身体被泡在水里,浑身湿透了,衣服紧紧的贴紧了身体,胸膛处的水珠沿着肌理线滑落下来,流向被水淹没的腹部。
松田阵平认出来了,这是花山院久叶。
花山院久叶眼睛亮了亮,看见了松田阵平之后,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谁都能从小人鱼的脸上看出来他的心情很好,伸出手开心地挥了挥之后,
他身躯微微往前倾,然后甩了甩暖黄色的小尾巴,激起了大片的水花,朝着松田阵平的方向快速地游了过去。
松田阵平喃喃道,“花山院久叶。”
松田阵平靠近海边,轻轻蹲了下来,任由海水打湿了他的鞋子。
花山院久叶在松田阵平面前停下,然后张开手臂,兴奋地扑进了久别重逢的怀抱里,贪婪的吸了吸鼻子,嗅着卷发青年身上熟悉的尼古丁味。
松田阵平早在花山院久叶扑上来的一瞬间就下意识抱住了他,闻着青年身上若有若无的海盐味,感受着对方扑鼻而来的温热呼吸,心终于重重的落下了一拍。
“阵平你晚上也戴着墨镜,真的能看见吗?”花山院久叶抬起头,点了点架在松田阵平鼻子上的墨镜有些疑惑的问了出来,“而且我离你那么远,还以为你看不见我呢。”
“啊。”
什么旖旎的情绪瞬间被打破了,松田阵平觉得花山院久叶比他还不会看气氛。
松田阵平没好气的说,“ 真是不好意思,你那么大一只在海面上,我想无论是谁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吧。”
花山院久叶沉默了:“”
良久之后花山院久叶在心里不死心的询问系统:“小一他是说我胖吗?”
“算了算了,我重新来一次。”
花山院久叶就这么晃动了一下小尾巴,让它变成了人类的双腿,他纤细修长的双腿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手将湿漉漉的头发别在耳后,眼眸里亮晶晶的像是发着光,他抬起头一下也不眨地注视着松田阵平,勾起唇角笑着说,
“我回来啦,阵平。”
两人相对而立着,松田阵平蓦地轻笑了一下,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揉了揉青年的头顶,极为配合的说道,“那欢迎回来,久叶。”
花山院久叶脸颊边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看上去分外可爱他笑的时候,松田阵平不禁呆愣了一下,眼神也变得柔和了一些。
松田阵平低下头望向怀里的青年,看着对方那双澄澈干净的双眼,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触了一下对方的眼角,
“应该不会走了吧?”
“不会啦。”
松田阵平没有问花山院久叶消失的这段时间去了哪里,又为什么会回来,他只知道青年不会突然消失就好了。
他们在海边相遇,未来的日子也会像今天一样一直携手无惧的走下去。
恍惚中花山院久叶耳边似乎响起了系统提示音,他握住松田阵平的手紧了紧,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世界完善成功,正在准备返回——”
“怎么了?”松田阵平反手握住了花山院久叶的手,像是察觉到青年的异样,关心地问了一句。
花山院久叶摇摇头,“没事,继续走吧。”——
作者有话说:23年快乐,各位小可爱。
祝大家新的一年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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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宿主,你已经躺在那里很久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啊?”系统喝着新出的饮料,有些无语地望着在床上缩成一团的花山院久叶。
花山院久叶蒙着被子,抱着腿整个人蜷缩着,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好像没有听到系统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喃喃道,
“呜呜我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把白菜给拱了啊。”
“ ”
系统吸溜吸溜地喝着奶茶,收获了一个花山院久叶投来的哀怨般的眼神,良心莫名有些不安,想了想还是打开了大屏幕,调出了关于这三个世界的评价安慰着,
“宿主你看这几个世界啊,好评还是蛮多的,尤其是上个世界,有多少观众被你和松田阵平之间的相处感动到了啊!”
“看看这些弹幕, 全都是kswl,xswl, 今天也是为绝美爱情流泪的一天。恭喜宿主经历过这三个世界,离复活更进了一步!”
“ ”
其实花山院久叶觉得自己并没有被安慰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回到系统空间里, 恢复记忆之后——脑海中被一堆和松田阵平甜甜的相处日常塞的满满的场景。
别问, 问就是他不能理解。
“其实啊宿主,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这根本就是从心的选择啊。”
“承认吧,宿主早就在心里对松田阵平早就有所企图了。”系统小心翼翼地说着。
花山院久叶回想了一下, 发现系统说的也没错,但他就是因为知道这一回事才不能接受啊,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默默捂住了脸面无表情的:“谢谢,请你闭嘴。”
“算了,小一准备去下个世界吧。”
“好的哦,宿主。在进入下一个世界前,要先完成支线任务哦。”
花山院久叶心中浮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哈,为什么。”
“因为根据要求,宿主要先写够一百篇同人文才能进入下一个世界哦。”
系统话刚落下,整个房间突兀的就变了,变成了一个标准的社畜工作间,一台闪着七彩炫光的电脑出现在桌子上。
花山院久叶被这猝不及防的炫光闪了一脸,颤颤巍巍地坐了上去:“ 既然如此,那写同人文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要求,文章主角自拟,如果宿主不会的话,也可以参考一下论坛上别人发出来的文章。”
闻言花山院久叶终于松了一口气,乖乖的打开电脑,打算查看一下其他人是怎么写的。
一打开就被满屏幕的【病娇】、【强制爱】、【超甜救济】糊满了大脑,一瞬间仿佛打开了新世纪的大门。
二次元文化,果然名不虚传。
*
每年的4月,10月都是青年少女们考入警校的日子,他们为了心中的梦想而努力,距离这一届的警校生们进入警校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的时间。
而在这一次的警校生活中,更是有五名令各位教官一提起来都头疼无比的著名刺头。
就在这个时候,刚好有一位来自前几届的优秀学员,在进行潜入卧底任务的时候深受重伤——在昏迷了一个月之后,刚刚苏醒过来。
虽然学员成功苏醒了,但因为身体的原因暂时不支持他进行剧烈任务,因此上层决定让该学员进入警校中暂时任职助教。
也有另一方面的原因,是为了保护。
“所以我现在要去警校当各位教官的助教吗?”花山院久叶刚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在病房里醒来的,腹部和胳膊缠满了绷带,动一下都疼。
在听到了来自黑田兵卫的解说后,花山院久叶有些诧异的发现,这个身份背景、以及经历赫然是第二个世界的衍生版本。
同样是以警校前几的成绩毕业,因为本身比较优秀,被上层黑田兵卫派去执行秘密任务,结果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发现自己曾经在警校的搭档行踪诡异,
秘密进行调查、跟踪之后发现搭档居然就是潜入那个组织的卧底,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立即和上层汇报。
却在报告时被搭档发现,被组织追杀,经过几天的逃亡后,在黑田兵卫的强烈要求下,公安及时出动,成功救济了花山院久叶,然后被送往医院。
因为伤势过重,好不容易抢救回来,也昏迷了一个多月,这也是唯一不同的点。
毕竟在第二个世界花山院久叶根本没等到公安的救援,就死在了那片竹林里,这么一个近乎全能的天才最后名字旁边只有区区死亡两个字,成为秘密档案里一张薄薄的纸。
“是的,那个组织对叛徒的容忍性很低,在没有亲眼见到你的尸体前,很可能会像暗沟里讨厌的老鼠一样一直紧咬你不放。”
黑田兵卫带着一点愧疚的表情望着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的青年,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瘦弱了不少,让人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所以把你放入警校是最安全的选择,等你彻底养好伤之后就可以重新回到公安了,真想把你拉到我手下来。”
“可是,警校真的安全吗,那长谷川原又怎么会成功潜入警校?”
花山院久叶捧着塑料杯,垂眸低声地说道,语气中满是疑惑,配上那副无良的表情,倒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嘲讽。
黑田兵卫难得被噎住了,喉头滚动有些干涩地说,“这点确实是我们的疏忽,我们也实在没有想到,那个组织居然能将成员无声无息渗入警视厅、公安甚至是警校。”
接下来黑田兵卫眼底适时地露出一抹庆幸,对着花山院久叶郑重的表达了感谢,“这次幸好有你,不亏是花山院的儿子,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因为你的及时报告,我们成功找出了三个埋藏的的卧底。”
花山院久叶不可置否地点点头,毕竟他为了剧本的完善,也是实实在在的经历了两次逃杀,身上的这一身伤可都不是假的,理所当然的接下了这句感谢。
至于黑田兵卫口中说的花山院秋月是他这个世界的父亲,职位是警视总监,这个世界的人设背景有一点也是因为受到父亲的影响,从而想成为警察。
“接下来我们会更加注意这一点。这次让你去警校,除去组织是一方面的原因,也是想拜托你借此察看一下警校之中还有没有存在其他组织的卧底。”
“好的,再过几天我的身体应该就没什么影响了,估计就可以出院了。我在警校会注意一下的。”花山院久叶叹了一口气,应了一声。
黑田兵卫见所有的事情交代完了,宽慰了几句就站起了身,“关于警校的事你也不要太过操心了,尽力而为就可,切记不可操之过急。当下最主要的还是注意你的身体,他们那群人可都等着你回公安呢。”
“这次你立了大功,等复职应该就可以升职了。花山院那个老家伙话里话外都在向我炫耀有你这么个厉害的儿子呢。”
花山院久叶低下头,捂住嘴小声的笑了起来,黑田兵卫和花山院秋月两人是警校的同期,关系很好是可以相互互损的关系。
花山院久叶这个世界的父亲就喜欢炫耀他这个儿子。黑田兵卫没少被气到,偏偏他还没有孩子,只能忍受着花山院秋月话里话外的显摆。
“好的,黑田叔叔你快回去吧,警视厅那边应该很忙才对。不用操心我,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的。”
花山院久叶乖乖的告别,等人走之后才拿出手机,给他的父亲发送平安无事的消息。
他的身上有很多伤,最严重的是胳膊处和腹部,都中了几枪,导致花山院久叶现在还有些活动困难。
因为伤势严重,即使昏迷了快一个月,还是只能暂时地躺在床上,只有等到伤势恢复的差不多,再回到警校去。
没什么事的花山院久叶闲了下来,他脑海中又不了避免的浮现出松田阵平的影子。
他还记得松田阵平考入警校就是为了揍警视总监一顿,现在他的父亲刚好是这个职位,也就是说
松田阵平要揍的人是他爸爸。
啊这
花山院久叶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所以他要大义灭亲吗?
不过原来松田阵平想揍警视总监的原因是——误判松田父亲为杀人凶手,导致错过拳击比赛的人刚好升到了警视总监,
那么,他的父亲有误判吗?
花山院久叶看了一眼时间,刚好是午休的时间,要不然黑田兵卫也不会这个时候来看望他。
花山院久叶默默的拨通了他父亲的电话。
“嘟嘟嘟——”
几声电话声响起来,然后对面的人就接通了,花山院久叶从记忆里得知他的父亲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一双眼睛仿佛是鹰眼一般锐利。
但他面对花山院久叶的声音却出奇的温柔,像是故意柔和了自己的语气,生怕吓到青年一样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久叶,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昏迷了一个月真是担心死爸爸了。最近爸爸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所以你醒了爸爸都没空来看你,这下子真是便宜黑田了,居然让他抢了先。”
花山院久叶听着电话那头抱怨的男人,莫名有些想发笑,他倒是挺喜欢这种亲情的关爱,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说,
“爸爸,我不是在短信里说了吗,我身体差不多都恢复了,过不了几天就好了,到时候都能去警校任职了。”
因为这个世界花山院久叶的母亲因为意外死亡,所以花山院秋月把一切的关爱都倾注在了他的身上,也是由父亲一手带大的,父子俩的关系很好。
“再说了爸爸你也有事在忙,不能来看我也没事的。黑田叔叔也是关心我,要不是因为黑田叔叔,我这次说不定都不能活着回来了”
“你在瞎说什么啊,什么能不能活着回来,真是的!你再这样说爸爸就要生气了。”
花山院父亲的声音微微沉了下来,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语气开始变得不虞,似乎因为花山院久叶这句话开始生着闷气。
“改天休假了,爸爸去神社给你求个符,你这是什么运气,好不容易交了个知心的朋友居然还是个卧底。”
“好了好了、爸爸,我这次打电话来其实是有事来问你的。”花山院久叶耳听着花山院父亲的话题越扯越远,连忙打断了这句话,重新把话题拽了回来。
花山院秋月问:“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花山院久叶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犹豫了许久还是踌躇着问道,“爸爸你有误抓过人吗?”
“久叶你居然不相信你爸爸?!”花山院秋月语中充满了震惊,听起来很伤心。
正当花山院久叶觉得自己是不是错怪了父亲之后,男人又顿了顿,像是在回想,然后迟疑地说着,
“不过、好像在很久之前吧,我和一位前辈一起办案的时候,是有一起杀人案,因为没有监控导致抓错了人。”
“我还记得被误抓的好像是位拳击手吧,他当时还有场重要的比赛,就因为这起案件错过了。”
“案件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刚好出现了一个目击证人说曾经在现场见过那位拳击手,他和死者之间还有过摩擦,因此前辈直接断定拳击手就是凶手。”
花山院秋月叹息了一声,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道,“我曾经劝过前辈不要这么轻易简单的就下定决断,但那个时候的我也只不过是一名普普通通刚入职的小警察罢了,根本阻止不了。”
“我没有办法干涉前辈的决定,所以那位拳击手被直接逮捕了。案件报道的很凶,当时的我却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于是我私下里展开了调查,最后终于找到了这起案件的真相。”
花山院久叶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没想到还有这种发展,这个国家阶级非常明显,不管在哪里职位都是靠年龄来决定的,刚入职的警官确实拗不过工作很久的前辈。
他不由自主的追问着,“然后呢,爸爸你有告诉他们真相吗?”
“当然了,我马上找到前辈告诉他抓错了人,却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花山院秋月回想起当时那位前辈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一片红一片青恼羞成怒的脸色,还有当初对自己不耐烦的怒斥,忍不住苦笑一声,“似乎在他眼中面子远比正义重要。”
“我不想成为这样的警察,前辈已经被世俗同化了,他忘记了成为一名警官必须具备的条件。”
“但是我不会忘记的,因为我心中有一份正义警察所拥有的使命和责任感。”
花山院秋月说完,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补充说道,“我找到了其他前辈们,虽然受到了阻止,最后结果总是好的。”
“最后找到了真正的凶手,拳击手被无罪释放了,可惜的是他最终还是错过了那场重要的比赛,也因此我心里对这件事一直充满了愧疚,我想去道歉,却被调来了东京。”
花山院秋月的话让花山院久叶不禁沉默了。
这时电话里传来父亲低沉的声音,“久叶,我还没问你,你突然提起这个是事情是为了什么。”
花山久叶抬起头望向天花板,努力挤出一抹笑容,他不想编造出谎话欺骗父亲,当然以花山院秋月的敏锐度,估计已经察觉到了问题。
花山院久叶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真相,语气努力保持如常地平淡地说,“因为我认识了一个人,他的父亲刚好是一位拳击手,被误判错过了比赛。”
“事情过后那位拳击手因为这件事开始不由节制的醺酒变得颓废。所以那位青年最后跟我说,他考入警校就是为了揍警视总监一顿。”
花山院秋月:“”
花山院秋月张了张嘴,有些惊讶的反问,“等等他是拳击手的儿子吗,他是要、要揍我一顿?这、这也难怪了不过我确实欠他们一句道歉。”
“可是爸爸,这也不是你的错。”花山院久叶皱了皱眉,不由得反驳道,“归根究底是那位警官的错不是吗?”
“我是警察,如果当时我及时找到了警视,就能阻止这一切。”
“好了久叶,是爸爸没注意的说多了,你伤还没好,不该让这些烦心事惊扰到你。”
花山院秋月轻声安慰,“至于那位青年我会注意的,当然想揍我一顿是不可能的,剩下的就交给我来解决吧。”
“对了,青年叫什么名字,是警校生吗?”
花山院久叶脸微妙的红了红,声音干涩带着些许不自然的说道,“他、他叫松田阵平,是个很优秀的警校生,未来也是一个坚守正义的警官先生。”
“啊,看来久叶对他的评价很高呢。”花山院秋月对这个叫松田阵平的青年多了一丝兴趣,真是难得的从他儿子口中得到这么高的评价。
“好了久叶,爸爸要去忙了,就先不打扰你了,记得好好休息啊。”
“好的,爸爸再见。”
花山院久叶等待对面挂断了电话,他摸了摸脸颊,没有想到他只是简单的提起松田阵平的名字,脸上已经滚烫一片了。
完了,他大概、可能真的要供白菜了。
花山院久叶僵硬地躺了下去,默默的把被子拉了上来,盖住了头顶,然后整个人蜷缩在被子下。
想到不久之后,他还要去警校当助教,那个时候就能看见松田阵平了,就浑身不自在的特别尴尬。
至于为什么尴尬?
那是因为在系统界面上,主线任务微微亮起的那一栏中,短短的一句话——
【主线任务:请宿主在接下来的一百天内说出自己笔下同人文中的台词。 】
花山院久叶想了想自己写的同人文,什么“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呵,男人哪里逃。”就一阵心如死灰。
早知今日,当初他在写同人文的时候,就该翻遍文学著作——而不是草草地写下一堆在玛丽苏、杰克苏18X中看到的句子啊!——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3-01-01 00:13:49~2023-01-04 01:30: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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