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77(1 / 2)

名残雪[gb] 兔美 1985 字 2个月前

◎“你是不是和我有一样的感觉呢?”◎

一针管的不明物质注射下去, 一之濑都子扔掉废针筒,在床边坐了下来。

与谢野晶子准备离开了,毕竟她的异能力只能维持鹤屋雪江的生命, 后续的医治全看一之濑都子,她临走之前, 还顺走了一脸苦笑的森鸥外。

一之濑都子观察着鹤屋雪江的状态, “你们都可以离开了, 状况比预想中更好一点。”

她在治疗鹤屋雪江上, 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在室内的人们交换了个视线,慢慢的都离开了,最后留下的就只有中原中也。

一之濑都子坐在床正对面的椅子上, 微微晃悠着双|腿,垂着眼等待着, 鹤屋雪江的反应依旧和之前差不多, 仍旧冷汗津津,不停的抓着禅院甚尔的胳膊, 颤抖个不停。却没有之前濒死的反应了。

比她预想中可能出现的各种糟糕状况,现在的这种程度,已经是最轻的了。

她等待了两个小时,站起来背着手走到床边, 探头看了看鹤屋雪江的状态。

状况似乎已经稳定了下来,一之濑都子望着鹤屋雪江被汗浸湿的黑发, 以及散落在床上,如同花瓣般的白色睡裙,沉吟片刻, 对禅院甚尔善意建议到, “你替她换一件睡衣吧。”

想来她现在也没办法自己动手。今天晚上也应该不会再出什么状况了。

禅院甚尔无可无不可的应了一声。

中原中也的视线, 在禅院甚尔的手落在鹤屋雪江的领口的那一刻。就仓皇的转开——这个地方显然是没法再呆了,他脚底着火的走出了房间。

顺道将原本不准备离开,还睁着一双倦怠的大眼睛盯着看的一之濑都子给提了出来。

跨过破了一个大洞的房门,他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现在的状况,算是还好吗?”他转头问一之濑都子,一之濑都子正在注视着门,听到他的话,转过眼来,“还可以。”

她回答的简短,中原中也却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

能让一之濑都子说还可以,而且他拉她出来,她也没有执着留在病房内,看来问题确实不大了。

放下心来之后,他又想起另一个令他耿耿于怀的问题,迟疑着开口,“禅院甚尔的肚子,是……”

“啊。”她抬起眼,明明发出惊愕的声音,表情却波澜不惊,“你知道什么了?”

中原中也抬起手压了压帽檐,抿紧嘴角,半晌才艰难的开口,“他……他说他……”

他结巴半天,说不出口那个词。

“怀孕了?”一之濑都子云淡风轻的歪了歪头。

中原中也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干咳起来,赶忙抬起手捂住嘴。

这家伙……这……说的这么直接!

她一个小孩子,怎么把什么怀不怀孕的,挂在嘴边……太不像话了!

一之濑都子微微弯腰,从下方歪着头打量中原中也的脸,中原中也带着皮手套的手紧紧的捂住半张脸,却遮挡不住脸色通红,钴蓝色的眼睛愠怒的瞪了她一眼,匆匆背过身。

怎么还恼羞成怒呢?明明是他先问她的啊。

但是如果追问绝对会被他打,一之濑都子于是明智的转开了话题,“是他自己说的?我说呢……”凭中也的智商,想到这种可能性几乎是零嘛。

中原中也:“……”

他隐隐感觉到被嘲讽了,微妙的不爽起来。

“之前他还特地找我和贝尔摩德,叫我们不要说出去呢,我好几次都想和你说啦,想到他的话才忍住的。”一之濑都子将手背在脑后,踢着墙角,“结果他自己就说了嘛,不过,我看他一副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中原中也听了,愣了愣。

确实,禅院甚尔说的毫不犹豫,抓着鹤屋雪江的手落在自己的肚子上,全然没有把他们这群还在现场围观的人当一回事,着实是把中原中也震惊到了。

“对吧,估计大家都知道,他也没什么感觉——”一之濑都子不在意的从口袋里掏出糖来吃。

就算上了横滨报纸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了,禅院甚尔也不会在意,她倒是大约已经能够猜测到,为什么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和议论的禅院甚尔之前会特意找她保密。

大概是想等到鹤屋雪江死后就直接离开吧。

她把口香糖吹出大泡泡,漫不经心的想,不过现在他大概是放弃了之前的计划了吧。

不过,他怎么想的,也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这些感情纠纷,情啊爱啊的,都是他们的事情,嘶,想想就开始觉得肉麻了。

决定了,她一辈子都不要谈感情,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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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又过了一个星期,鹤屋雪江的身体逐渐的稳定下来,一之濑都子每天检查,没有异常。

她在笔记本上又划掉一条,站起身,巡视身边的药物架,又准备了半天,将药物都准备齐全之后,就端着盘子,出了房间。

为了方便,配药间就在医疗室的隔壁,破洞房门当天晚上就被修好了,她挪出一只手,刚准备按密码,房门就自己缓缓的开了,她就径直进入。

房间内的光线正好,按下按钮后,墙壁就会降下,变成厚厚的防弹单面玻璃,此刻墙壁就被降了下来,灿烂的阳光就撒落了一地。

原本就是一片白色的房间,再加上阳光,既更加刺眼了。

一之濑都子下意识的闭了闭眼,还没有睁眼,就听到鹤屋雪江低低的咳嗽声。

“都子,你看他。”她咳嗽的气若游丝,声音低而软,却遮掩不住漂浮又温柔,如同柳絮般轻盈,“他把我的画笔都收走了,还说这是你说的。”

一之濑都子将手中的药盘放在桌面上,才腾挪出手揉眼睛,“嗯,应该的。”

鹤屋雪江只能苦笑起来。

半晌才感觉眼前清晰了些,一之濑都子抬起眼,看向鹤屋雪江,她正倚在床边,黑色长发拢在一边,松松的披着披肩,身前放着书,刚才似乎正在看书。

“不是书,是画集。”鹤屋雪江缓缓的弯起眼角,微笑却显得有些苦涩,“因为没有办法画画嘛。”

那副姿态,只要是人看到就会心软,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