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水泥墙里的女人 精神分裂杀妻案(1 / 2)

突然的消失 韦惟 2401 字 2024-12-13

第1章水泥墙里的女人:精神分裂杀妻案

小区的老槐树下,一个男人用烟头点燃了地上长长的红鞭炮。

就过年这种长的红鞭炮

鞭炮响过,男人带着一家人进了屋。

二手房里残留着重新粉刷后浓烈的涂料气味。

几个月后的一个雷雨夜里,房子里的女主人起来上厕所时,发现墙上有一缕细长的头发。

她仔细看了看,用手拿掉了那缕长发。

低头的时候,赫然发现睡水泥墙下有浓黄带着血色的液体,缓缓淌出。

她凑近闻了闻,有浓烈的恶臭扑鼻而来!

听老一辈的人说,89十年代的猎影者失踪,或莫名惹上人命官司都是常态。

而我和周文斌都没有想到,真的有猎影者会死于南城,尘封在殡仪馆的冻尸柜里数十年之久。

之前跟大家提到过,猎影者的工作大致是贩卖各种消息,以及寻人收尸。

但其实这个工作有时候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危险和触及灰色地带。

当然好处是越危险的事情价钱就越高。

坏处是也有可能一不小心,就从这个世界蒸发。

几天前,我接了一个寻人的案子。

找遍了所有线索没什么发现的时候,周文斌让我去无名尸认领网站上看看。

无名尸认领网站,几乎每个省市都有。

普通人也可以搜索到这个网站。

(警方有自己的内网可以完整查询各类无名尸。

)网站上有各种各样尸体,死状千奇百怪。

一般来说警方如果在全国DNA库中无法确认尸体身份时,都会保留指纹和部分组织用来做DNA检测。

(一般是肋软骨之类。

)然后将无名尸进行登报及上传信息到无名尸网站等待认领。

一段时间后如果没有家属认领,警方就会做出系统存档后。

视无名尸尸体情况,交由相关机构捐给医学院或者保存殡仪馆。

(后者由于经费问题,不能全面覆盖及做标准化程序行使。

)

所以,殡仪馆中有些无名尸保存几年十几年的也有。

一般这种情况,所产生的费用基本都是殡仪馆自费了。

只要有人认领尸体,殡仪馆也不会追究经济补偿。

我曾听一个殡仪馆工作的老人说:只要能腾柜,殡仪馆就算是赚了。

我打开南城的无名尸认领网站后,发现网站上各种死尸照片已经做了最大可能“正常”

修复。

但看起来还是怪吓人的。

我喊周文斌来看,周文斌没理我,径直坐到了院子里晒太阳。

我也懒得理他,自己翻起了图片。

找了半天并没有找到我要找的这个人。

我松了口气,至少没有消息也还算是最好的消息。

托我寻人的是一个退休老人,姓严,周围人都叫他一声老严。

我与老严是打过几次交道的,一来他并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是南城出了名的水鬼。

从地图上南城算是背靠黄河,且黄河的一条支流穿城而过。

老严是南城的水鬼,也叫捞尸人。

听老严说,曾经他的父亲就是黄河捞尸人。

后来他父亲拿着钱到南城安了家后,严令禁止了老严去做捞尸人。

老严却也没有其他什么手艺,只得顺从了父亲的安排去了建筑工地做砖工。

没多久老严受不了砖工的苦累,去做了别人都不敢做的但来钱快的活,工地水鬼。

这个水鬼其实跟他父亲捞尸人的职业还带着一点关系。

老严做的就是在桩基钻孔桩施工过程中钻头掉落,需要人力下去在泥浆混合物(基本浑浊)的情况下打捞起钻头。

这项工作危险性极大,传言水鬼下水一次二十万,下去上不来两百万。

二来老严脾气古怪,多年来丧妻独居,鲜少与人接触。

我来南城不久后,接过一家媒体的委托探寻“工地水鬼”

的内幕认识的老严。

老严看着我,抱着一根竹筒做的水烟筒,猛吸了几口,告诉我网络瞎叨叨那些关于水鬼的传闻大多是假的!

甚至还有人说,工地水鬼一般都签了生死状,如果水鬼死在桩基井里,尸体都不用打捞直接用水泥封死继续施工的,更是扯淡!

只有一样是真的,那就是工地水鬼确实挣钱。

我当时就笑了,老严也不在意还拉着我说了一些水鬼的事情后。

他告诉我,后来他父亲去世以后,老严也不在工地干玩命的工地水鬼了。

他谋了个水上清洁工的活,又在南城的余江干起了“捞尸水鬼”

。

老严抱着水烟筒笑着说:“我那老爹不知道,其实工地水鬼比捞尸水鬼玩命的多嘞!”

一来二去,我总喜欢在南城老字号切两斤卤肉,(老严只认他家的卤肉。

)再灌两斤烧酒,(老严只认他家的酒。

)跟着老严小饮两杯。

听了老严在工地不少事,也听了不少老严父亲在黄河上的事。

我吃了两块,有点腻

前几天老严突然来找我,说让我去找找他女儿,他怀疑他女儿可能出事了。

我疑惑的问他为什么是可能出事?出事了应该为什么不先报警呢?

老严讪讪的笑,告诉我他和他女儿一直关系不大好。

几年前他女儿结婚,老严不同意。

可他女儿还是强行结婚,从此便与老严断了关系。

就连逢年过节,也不走动。

我问老严那他怎么知道他女儿出事了?

老严表情瞬间变得很严肃,阴沉着脸告诉我。

他做梦梦到了他女儿在黑处哭,好像隔着什么厚重的东西,声音沉沉闷闷。

老严觉得心里不安,悄悄去过了他女儿的家看过。

老严在她女儿家连着守了一个月,居然都没有找到他女儿。

所以他才找到了我。

我有点苦笑不得,安慰老严,“也许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老严摇摇头,十分肯定的告诉我。

他的女儿一定是出事了!

拜托我一定帮他到他的女儿。

我碍着关系,答应了老严。

却在调查中诡异的发现老严的女儿确实已经失踪!

报案人是严晓琴的丈夫,张洋。

后来周文斌告诉我,这并不奇怪。

人类未解之谜那么多,梦境成真并不稀奇。

之前央视一个法制节目就曾经播出过一期《梦境追凶》。

一个地处偏僻农村,一辈子连镇都没出过的一个女人,突然向警方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