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五条原花钱雇佣了学姐冥冥追踪脑花。
拥有黑鸟操术的冥冥在情报调查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冥冥通过操控乌鸦找到了额头上有缝合线之人的线索,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五条原。
五条原当然不可能不去,万一晚了一步,就会丢失脑花的下落,功亏一篑。
被五条瑶认为在排队买甜品的五条悟此时正冷着脸盯着面前的下水道入口。
第96章 五条本家杀人事件!
五条悟在半路上把五条瑶丢下, 说是自己去买甜品,实际上他是察觉到特级咒灵的气息,才半路丢下五条瑶自己去追踪咒灵了。
毕竟在闹市区出现了一只特级咒灵, 不及时祓除的话,会造成极大的伤亡, 五条悟不可能察觉到了还视而不见。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 这只特级咒灵居然这么狡猾, 一见到他就立刻分裂成多个小人往四面八方逃窜, 他闪电般的消灭了几乎所有的小人, 但最后还是有一个分裂小人钻进了下水道中。
这么大只的悟猫猫也不可能为了抓一只小老鼠钻进他自己进不去的下水道, 只能黑着脸盯着下水道的入口,六眼依旧能看见下水道里的咒力流动, 可是那只咒灵似乎又一次进行了分裂, 六眼看见的咒力流动在下水道里流往不同的方向,想从下水道出口位置堵住咒灵基本没可能了。
五条悟心情不太好的打电话给成为自己专属辅助监督的学弟伊地知洁高:“伊地知, 给你十分钟到我这边来,不然揍你哦!”
正在整理工作文件的伊地知洁高连忙放下手头上的工作, 开车赶往五条悟报出来的地址位置。
五条悟这边追踪特级咒灵不顺利, 五条原那边追踪缝合线也不顺利。
等他赶到冥冥告诉他的地址时, 那个缝合线已经逃之夭夭了, 五条原只好将这个诅咒师汇聚的黑市交易据点给端掉, 出出气。
被端掉的诅咒师们:“……”你清高, 你了不起, 你生气了拿我们出气?!
五条原和五条悟正在忙着对付诅咒师和咒灵时, 五条本家除了江户川柯南等被邀请上门做客的贵客之外, 又来了一些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禅院直哉少爷,家主和悟大人都不在, 您请下次再来吧。”
“滚开,如果原君和悟君都不在,那么刚才那个仆人怎么会说那几个猴子是原君请来的客人?”禅院直哉推开拦路的仆人,大步走到五条瑶的面前,不屑的打量了一下五条瑶。
尤其是当目光落到五条瑶身上那还没换下来的东京咒高的校服时,禅院直哉更是嗤笑道:“身为女人就该待在家里乖乖的柔顺等待嫁人生子,而不是胆大包天的跑去上什么学!原君真是太纵容你们这些女人了,等见到了原君,我一定要好好劝劝他,怎么能让女人去上学呢?”
五条瑶被气得脸色发青,要不是清楚自己打不过作为一级咒术师的禅院直哉,她现在就恨不得一拳头砸到禅院直哉的脸上去。
不过能忍住揍人的冲动就已经是五条瑶最大的忍耐力了,想要她给禅院直哉什么好脸色,那是绝不可能的。
但是站在五条瑶身后的江户川柯南等人,听见禅院直哉这封建落后的话,一个个都非常不满。
毛利兰义正辞严的说道:“这位先生,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女人早就跟男人一样拥有平等的接受教育权,女人也是人,怎么可以将女人视为生育工具?”
禅院直哉不屑的看了毛利兰一眼,没从她身上感受到咒力,鄙夷的说道:“猴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五条瑶忍耐不下去了,上前两步挡在禅院直哉的面前,冷声道:“禅院直哉!你对我们五条家的贵客怎么说话呢?擅闯五条家说这些挑衅的话,是禅院家打算跟我们五条家撕破脸吗?等家主大人和悟大人回来之后,我定会好好向两位禀报你的所作所为的!”
禅院直哉脸上闪过怒气,但想到曾经被五条原和五条悟按在地上摩擦的经历,对绝对的强者充满敬畏心的他还是没敢再继续说那些屑言屑语,只是挽尊似的冷哼一声:“本少主不跟猴子计较!”
说完禅院直哉这才带着自己身后禅院家的仆人转身离开。
五条瑶看着禅院直哉离开的背影,等他走远了,才压下心头的疑惑——禅院直哉是怎么进入五条家闹事的?鸣叔呢?
她对毛利兰等人歉意的说道:“实在抱歉,那个无礼的家伙是禅院家的家主嫡子禅院直哉,是个思想相当封建恶心的家伙。禅院家向来是认为‘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看不起普通人也看不起女人。要不是因为他禅院家主嫡子的身份,真想把他轰出去。”
站在江户川柯南旁边的灰原哀凉凉的说道:“他是嫡子,那么应该肯定还有庶子吧?你们这咒术界还活在封建时代吗?”
五条瑶神色淡淡的说道:“咒术界就是这样封建且封闭,五条家以前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是家主大人掌权之后进行了改革,我现在还在家里当着女仆,等到了年龄就需要嫁人生子。”她想到家主大人,就眼睛亮起了希望的光芒,双手激动的握拳,“是原大人给了我们选择的机会,让我们的人生不至于被困死在那些封建的条条框框里!”
毛利兰经过禅院直哉的那番表现,对没有正式见过面的五条原好感度直线飙升。
一个能改变家族封建顽固思想的家主,肯定是一位很好的家主吧,起码才五条瑶身上能看得出来,五条家很多像她一样的族人都很拥戴这位家主。
五条瑶带着江户川柯南等人参观完五条家可以参观的位置之后,就带他们前往会客厅休息。
五条家这么大,会客厅当然不止一处,所以江户川柯南等人没再与禅院直哉等人碰面。
五条瑶一边热情的招待江户川柯南等人,一边派人去询问管家五条鸣怎么一直没出现。
毕竟这些人可是家主大人请来的客人,家主大人和悟大人因为临时有事没法来亲自招待,管家鸣叔也不该全然不管不顾啊?好歹也该请一位长老出来代替家主大人招待客人啊。
过了片刻,被五条瑶派去找管家五条鸣的仆人神色慌张的跑过来,小声对五条瑶说道:“不好啦,瑶小姐,禅院少爷那边出事了,禅院少爷有个随从被人投毒,给毒死了!”
因为过于惊慌且不敢置信,最后那句‘毒死了’声音有点大,被坐在一旁耳聪目明的冲矢昴给听见了。
冲矢昴故意问道:“什么毒死了?瑶小姐,我刚才好像听见……”
仆人被冲矢昴的话吓得脸色发白,他连忙垂下头,意识到是自己刚才说话声音太大了,被客人听见了,犯下了错误。
五条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因为这件事是瞒不住的。
毕竟被毒死的是禅院直哉的随从,禅院直哉肯定会趁机把黑锅扣到五条家头上,说是五条家毒死了他的随从,甚至还可能为了让事情变得更严重,还会指责五条家是想毒死他这个禅院家主的嫡子,只是运气不好才只毒死了他的随从。
把问题上升到五条家和禅院家的外交问题上,在五条家理亏的情况下,如果不想跟禅院家彻底撕破脸,只怕要割让不少利益。
五条瑶绝不相信禅院直哉的随从被毒死是五条家的人做的,一定是禅院直哉那家伙自导自演,故意想讹诈五条家!
毕竟以禅院家那种不把天赋弱小的族人当人看的样子,牺牲一个实力一般的随从讹诈五条家一大笔利益,是禅院家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而且今日禅院直哉的突然不请自来的上门,也很奇怪。
接下来禅院直哉肯定会把事情闹大,闹到不好收场的地步,逼迫五条家给予补偿。
因此五条瑶也没瞒着江户川柯南等人,待会儿禅院直哉闹起来之后,江户川柯南等人也会知晓的。
五条瑶简单的解释了两句:“刚才禅院直哉的随从中毒死了,但是不可能是五条家的人下手的,五条家想对付禅院家,绝对用不上这种卑鄙下毒手段。”
五条家可是有两位最强六眼咒术师坐镇的御三家之首,禅院家还在想办法生十影法,就算成功生出了一个十影法,年龄差这么大,也根本不可能会是五条家六眼的对手。
就像加茂家已经有了赤血操术术式的继承人,还不是照样要在五条家的威势下低头?
所以五条瑶才敢斩钉截铁的说这件事不可能是五条家做的,心中认为很可能是禅院直哉自导自演。
江户川柯南一听见发生了命案,就立马说道:“毛利叔叔是侦探,可以让叔叔帮忙查清真相!”
毛利小五郎相当自信的说道:“没错,我就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调查真相这种事就交给我好了!”
五条瑶:“……”她很想说,被毒死的那个禅院家随从,未必是正常中毒,可能是被咒术杀死的,非术师怎么可能查得清楚真相呢?
“那就拜托毛利先生了!”管家五条鸣终于现身了。
五条鸣此时面上不显,但心中却是一片茫然的。
他不理解今天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怎么会这么多这么奇怪。
今天不是要招待家主大人的恩人吗?怎么他把贵客请到五条家之后,会遇到这么多事情绊住他的手脚?
先是厨房里的厨师和送菜的仆人发生了争执,还好他及时赶到化解了矛盾,为了不让事情闹大影响了客人,他选择给双方都发了奖金安抚下他们。
之后又发生负责养花的仆人与负责清扫的仆人之间的矛盾冲突,他这个管家就跟调解员一样到处调解矛盾。
为了不让这些仆人把矛盾闹大,影响了客人对五条家的感观,五条鸣只能采取各种安抚手段,尽量把事情压下去。
他刚调解完这些仆人之间的矛盾,紧接着又闹出有术式的族人之间的矛盾,他又马不停蹄的去调解族人咒术师之间的矛盾,险些被一时怒起的咒术师给揍了。
刚解决完咒术师族人之间的矛盾,五条鸣又收到禅院直哉的一个随从被毒死的噩耗……所以需要他调解的矛盾开始升级为五条家和禅院家的矛盾了吗?
家主大人救命啊!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真的承担不起这么大的重担啊!
五条鸣去查看了一下禅院直哉死去的那个随从的情况,确定那个随从的死是真的被毒死,不是死于咒术,身上也没有咒力残秽,他就想到了江户川柯南一行人之中,貌似有一个世俗界非常有名的沉睡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既然不涉及到咒术,那么他可以请名侦探来破案了。
五条瑶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五条鸣。
五条鸣解释道:“禅院直哉少爷随从的死,与咒术无关,是中毒而死,所以需要毛利侦探来调查真相。尸体我已经命人看守了起来,没有破坏案发现场。”
五条瑶:“……?”鸣叔,为什么您对封锁案发现场这件事这么熟练的样子啊?
五条鸣:“……”我能说我也不知道吗?我好像就莫名其妙的就这么做了,还是顶着禅院直哉要杀人的视线强硬的把人都赶走,封锁的案发现场。当时一种冥冥之中的责任感让我做出了这种事。
五条鸣把毛利小五郎等人请到案发现场时,禅院直哉正叫嚣着要五条家给个说法,还要把死去的随从尸体带走。
禅院直哉看见五条鸣带着一群非术师过来,还说什么要让那个自称是名侦探的公猴子去调查随从死亡真相,当即表示严厉反对:“区区一个猴子有什么资格调查咒术师之死?我禅院家的人,就算是死了,也不允许被猴子玷污尸体!”
禅院直哉不松口,就算是五条鸣也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至于毛利小五郎等人说要报警的话,谁也没当回事,在五条家发生的命案怎么可能让警察进来插手?真要是警察开着警车停在五条家大门外,警察进来调查凶手,不管最终凶手与五条家有没有关系,五条家在咒术界的脸都要丢光了。
在五条鸣想着要不要去请长老们出面压制禅院直哉的时候,五条原和五条悟终于回来了。
这对兄弟俩瞬移回五条家的时间可以说是前后脚的功夫,两人在五条家门口汇合了,就一起进来了。
刚进门就被仆人告知,家里出现命案了。
五条悟吃惊又不那么吃惊:“我就知道那个小鬼有些邪门,果然是走到哪里哪里就有命案,现在居然连五条本家都能发生命案?!说吧,是哪个倒霉蛋死了?”
前来禀报消息的仆人低着头,恭敬的回答道:“是禅院直哉少爷的一个随从被毒死了。”
五条悟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倒霉蛋是禅院的啊,那这可真是值得庆祝的事情!”
五条原问道:“现在他们在哪里?”
仆人回答道:“在东院会客厅,案发现场就在那里。”
五条悟已经迫不及待的拉着五条原就瞬移过去了,他已经想亲眼见见倒霉的死者是禅院家的人的案发现场是什么样的了。
五条原和五条悟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禅院直哉挡在案发现场的门口,不让毛利小五郎等人入内勘察的场景。
五条原当即开口道:“怎么回事?”
正焦头烂额的管家五条鸣听见五条原的声音,如蒙大赦,惊喜的回身对五条原和五条悟行礼道:“家主大人,悟大人,这里发生了一起毒杀命案,死者是禅院直哉少爷的一个随从,没有咒力残秽,应该不是咒术杀人,所以我请了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调查真相,但禅院直哉少爷不允许毛利先生入内。”
五条悟被墨镜挡在后面的苍眸盯着禅院直哉,见禅院直哉此时仿佛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嗤笑道:“禅院直哉是吧?你拦着不让侦探入内调查,是怕被查出真相吗?该不会是你禅院家自导自演,故意讹我五条家吧?”
禅院直哉黑着脸说道:“悟君,我只是觉得高贵的咒术师不该受猴子的亵渎,就算要调查,也该由咒术师来调查,而不是让一群连咒灵都看不见的猴子……”
五条原淡声道:“他们是我请来五条家做客的客人,禅院直哉,你羞辱我的客人,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禅院直哉抖了抖,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但还是要激动的说道:“原君,你终于记得我的名字了吗?我就知道,我才不是连被你记住名字的资格都没有的弱者……”
五条原直接无视了他,转头对毛利小五郎等人说道:“既然是与咒术无关的命案,那就麻烦你们了。”
其实拥有六眼的他和小悟在查案方面也很便利,但他见小悟好像很期待看见沉睡的名侦探破案的样子,所以就干脆把这起命案交给了毛利小五郎他们。
如果侦探查不出真相,那么之后他也能动用咒术的手段进行破案。
获得了五条原的查案许可,禅院直哉也没那个胆子再继续拦在门口了,只能黑着脸看着毛利小五郎等非术师进入案发现场勘察。
五条原和五条悟看似站在案发现场之外,没有入内勘察,并且还背对着案发现场,实际上六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野,让他们两人将身后勘察现场的侦探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进入案发现场勘察的只有毛利小五郎、安室透和冲矢昴,以及一个插科打诨在安室透和冲矢昴的掩护下偷溜进去的江户川柯南。
五条原清楚的看见江户川柯南在搜寻线索和检查尸体时神态专一且严肃,一点也不像是个普通小孩子。
只是其他人似乎都对江户川柯南的这种异样视而不见。
看冲矢昴和安室透故意帮江户川柯南打掩护的样子,就知道这两人大概率是清楚江户川柯南的不寻常之处,并且还在帮他遮掩。
而毛利小五郎之前是阻止江户川柯南进入案发现场的,拿他当普通小孩子对待,他究竟发没发现江户川柯南的异常之处,还是个问题。
这起毒杀案并不复杂,因为下毒的人所用的手法,比江户川柯南以前破的案子要简单得多,几个侦探在案发现场没多久就找到了证据。
最后的推理是由安室透来说的,毕竟江户川柯南可不敢在一群咒术师的注视下扎晕毛利小五郎,然后躲在毛利小五郎的背后用变声器推理案件。
安室透指出真正的凶手——禅院直哉的另一位随从:“凶手就是他,这位禅院先生,你真正想要毒死的人应该是禅院直哉吧,只是意外的让死者先吃到了那一碟糕点……”
一直沉默的站在禅院直哉身后的那个看起来存在感不高老实本分的随从听着安室透的推理和证据,他神色无比的平静。
禅院直哉大怒:“是你下的毒?你还想毒死本少主?!”
随从淡淡一笑,神色平静的说道:“是啊,真可惜死的不是直哉少爷你呢。像你这种死不足惜的人渣,居然这么幸运。为了不被你察觉,我可是早早就买了氰.化.钾,特意选择在五条家下毒,这样你死后我虽然会被家主迁怒,但有五条家承担家主的怒火,我还是有机会活命的。不过就算会被家主处死也无所谓了,反正我唯一的妹妹已经被你害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希望了。”
他回想起自己年幼的妹妹,那孩子很温柔体贴,小小的一只,哪怕没有多少咒力,连咒灵也看不见,在禅院家生活艰难,可是却很喜欢他哥哥,经常追在他身后喊着‘哥哥’,小小的一团很可爱。
他都想好了,等他在禅院直哉少爷身边混出头,就求少爷给个恩典,把他妹妹送出禅院家,让妹妹远离禅院这个垃圾场,去过普通人的幸福生活。
她看不见咒灵,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正常上学、交朋友,以后跟喜欢的男孩子结婚生子。
可是他没能等到妹妹长大成人,禅院直哉就因为无聊,命人放出去一只试探她能不能看得见咒灵,无法看见咒灵的妹妹就这么被咒灵撕碎了,尸体都拼不全。
而他这个当哥哥的,只能掩饰住自己的悲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什么‘反正只是一只看不见咒灵的猴子,不配做我的妹妹,死了正好。’
死掉的那个随从,就是听从禅院直哉放咒灵袭击他妹妹的那个人。
他的复仇目标是禅院直哉这个指使者,毕竟暗杀禅院直哉很难,但之后再杀那个听命行事的随从,就要简单许多了。
可惜禅院直哉运气太好,他下的毒竟然只毒死了那个随从。
禅院直哉听了他的话,暴怒:“你竟然是为了你那只猴子妹妹背叛我?该死!”
说着他就发动自己的投射咒法要杀死这个背叛他的随从。
但他被五条原抬手一拳给揍倒在地:“禅院直哉,你敢当着我的面杀人?”
刚才还一副死气沉沉打算束手就擒的凶手随从突然掏出一把咒具刀朝被揍倒在地的禅院直哉刺了过去:“去死吧!”
五条原这一次装作没看见,虽然禅院直哉死在五条家有点麻烦,但他不是很想救这个人渣。
可惜禅院直哉的实力比随从要强太多了,用咒力护体的他即使被刺中,也只是像别针穿过毛衣,没受什么严重伤势,还反手制服了凶手。
五条原看了两人一眼,对五条鸣吩咐道:“去通知禅院家来把人带走。”
禅院家内斗,居然还想把五条家拉下水。这个凶手虽然是为妹妹报仇,但在五条家下毒行凶,企图让五条家背黑锅,挑起禅院家和五条家的死斗,这一点让五条原无法容忍。
第97章 千年脑花成为酒厂BOSS!
五条原把禅院直哉连带着他那一死一被抓的随从全都赶出了五条家。
毛利兰忍不住问道:“不报警吗?就这样把凶手放走吗?”
五条原淡淡的道:“禅院家会给一个交代的。”
至于那个凶手, 敢暗杀禅院家的家主嫡子,又想挑拨禅院家和五条原死斗,禅院家必不可能放过他的。
报警什么的, 警察可管不到咒术师头上。
五条原很快就转移了话题,邀请江户川柯南等人前往宴客厅参加今日特意为感谢江户川柯南准备的宴会。
虽然宴会之前发生了不少事情, 但对于江户川柯南等人而言, 都习以为常了, 毕竟他们哪次出去参加宴会不会遇到案件或者冲突呢?习惯啦习惯啦!
五条原避开之前案件话题的态度很明显, 江户川柯南等人都是或多或少了解咒术师和咒灵相关情报的人, 也清楚咒术师的生存法则与他们非术师的生存法则不一样, 所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五条家招待家主的客人十分用心,这场宴会也是极尽奢华周全。
五条悟也都按捺住性子参与了这场宴会, 毕竟这场宴会是为了感谢江户川柯南帮他哥哥争取了时间, 让他哥哥避免被封印的下场。
五条悟还找机会,端着一杯果汁特意找到江户川柯南, 真诚的表达了感谢之意:“可爱的小鬼,真是谢谢你了!”伸手用力揉了揉江户川柯南的脑袋, 将他的呆毛都给揉得直立起来。
江户川柯南露出了半月眼:“……”这话听着一点都不像是感谢他的话。
不过江户川柯南与五条悟下滑的墨镜露出来的那双苍天之瞳对视上, 能从那清澈的蓝眸中看见真挚的谢意, 他笑了笑:“不用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种情况下, 不管是谁, 他都会努力去救的。而且救下五条原, 也相当于救下了当时涩谷的所有人, 毕竟如果五条原被封印了, 没有了他的保护,涩谷那些人说不定会被那个脑花杀死。
宴会步入尾声的时候, 五条原把江户川柯南单独叫过去私底下会面:“你想恢复身体吗?”
江户川柯南愣住了,脑海中灵光闪过,心中激动无比,但又下意识的装傻:“啊哈哈,原哥哥在说什么呀?我听不太懂!”
五条原单手支颐,淡笑道:“我和小悟的眼睛,是五条家数百年难得一见的特殊性状,名为六眼。这双特殊的眼睛,能让我们看见许多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外界的信息也会无时无刻的不被六眼收集灌输入我们的大脑中。”
江户川柯南惊愕不已:“无时无刻都在收集信息?那大脑怎么承受得住?”
五条原平静的继续道:“所以我和小悟都会反转术式,大脑烧坏了随时可以刷新一颗新的大脑出来。”他垂眸看向面前的江户川柯南,“我的反转术式可以恢复你的身体状态,你现在的小孩子状态,应该不是诅咒,但其他不管是药物还是实验改造导致的,我都可以治疗。”
毕竟五条原的反转术式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一键刷新状态,不管是弥补生命力,还是治疗疾病,或者是解毒,断肢重生,全部都可以做到。
就连家入硝子的反转术式效果都不如他。
所以五条原才敢对江户川柯南承诺,帮他恢复身体。
江户川柯南激动不已,已经想不到还要隐瞒自己变小的事实了:“真的吗?我真的能恢复……”不过很快他又想到灰原哀和黑衣组织,脸色微变,“不过我暂时还不能恢复原来的身份,毕竟我在敌人眼里已经死了,如果我恢复了原来的身份,会连累到身边人的。”
起码,起码要等消灭掉黑衣森*晚*整*理组织,他再恢复身份才行。
五条原点了点头,说道:“我这个承诺一直有效,如果你想换成其他承诺,也可以。”
五条原将自己的私人电话号码给了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认真的道谢:“多谢原先生。”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在涩谷踢出的那个足球真的帮到了五条原什么,就连接受今天的宴会邀请,也只是想着让五条原用这场宴请感谢他一次,把这件事揭过去。当然也有好奇咒术界御三家之首的五条家是什么样的原因在其中。
不过江户川柯南是真心感谢五条原的愿意帮助。
对于江户川柯南的感激,五条原自然是一眼看得出来的,这让他对江户川柯南的感观还不错。
在宴会结束之后,江户川柯南一行人离开五条家,五条原和五条悟只是把人送到门口,而管家五条鸣则是开车将人一一送回家。
在他们下车的时候,五条鸣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对众人展示了盒子里的七枚御守护身符:“这是出自家主大人之手的御守,可以抵挡诅咒,请诸位每人选一枚吧。”
说是让他们选择,但其实御守的样子都差不多。
经历过涩谷事变的众人很清楚出自五条原之手的御守有多么珍贵,当初要不是铃木园子将自己身上的那枚由铃木家从五条家买来给她防身的御守贡献出来,只怕在五条原赶来救援之前,他们就会死伤相当惨重。
所以几人也没有推辞,纷纷各自选了一枚御守,对五条鸣说道:“多谢鸣先生,也请鸣先生代我们感谢五条原先生。”
五条鸣微笑道:“我会将诸位的话转达给家主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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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原这次宴请江户川柯南等人,倒是有了新的关于脑花的线索。
是安室透私底下提供给他的。
安室透正在卧底的那个以酒名为代号的黑衣组织里有代号是龙舌兰,名字叫上江诚的诅咒师,额头上就有一道贯穿前额的缝合线。
目前为止,安室透还没听说上江诚失踪或者死亡的消息,依旧在组织里正常活动。
这就说明脑花还没放弃上江诚这个身份。
刚刚追踪脑花失败的五条原收到这个好消息十分惊喜,他当即就拍板对安室透说道:“既然涉及到这种诅咒师,那个什么酒厂组织就是与诅咒师勾结,破坏咒术界稳定了,我们咒术师参与进对付酒厂组织也是合情合理的!”
之前五条原对黑衣组织不怎么在意,就算是间接帮过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解决过黑衣组织的人,他也没想插手非术师之间的斗争。
但黑衣组织都跟算计他们的脑花联合起来了,五条原就不可能再对黑衣组织视而不见了。
当五条原下定决心之后,就没有什么事是他办不成的。
咒术界总监部那边五条原压根没去申请什么批文,直接动用他自己的情报网调查黑衣组织,然后打算带着自己信任的咒术师杀上门去。
计划简单粗暴,却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第一步调查黑衣组织就会卡住其他人,毕竟黑衣组织要是那么好调查,至于各国官方机构派精英进去卧底,还没什么成效吗?
但五条原不同,他早早就建立了遍布咒术界的情报网,也在世俗界铺开了情报网。
之前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自然容易中了脑花的算计,毕竟没有正面跟脑花对上,不知道脑花可以占据他人大脑夺取他人身份的情况下,五条原还以为自己十三岁那年已经用领域展开杀死脑花了呢。
谁知道这个脑花居然是个会分裂的。
现在有了防备,也获取了‘缝合线’这个重要情报,再动用情报网调查起脑花就要容易许多了。
曾经淹没在情报之中不被重视的一些消息,被人工智能诺亚方舟重新检索出来,整合到一起,脑花这么多年在咒术界的布置差不多都被五条原给翻了个底朝天。
隐藏在暗中的羂索发现自己在咒术界的布置都被五条原给祓除了之后,吓得已经龟缩了起来,不敢露面,并且悄悄加快了对黑衣组织的蚕食,他需要尽快获取黑衣组织的全部人脉关系,然后用长生不死诱惑更多的大人物,通过咒术界之外的力量来抵挡五条原,完成他千年来的计划。
但已经盯上黑衣组织的五条原在动用全部情报网之后,基本将黑衣组织在樱花国的据点都查了出来,又与樱花国公安合作,联手针对组织在樱花国的据点和人员。
他试图将隐藏极深的脑花逼出来。
但是这一坨脑花隐藏能力超乎他的想象,而且千年脑花这一千多年也不是白活的,各种手段多得让五条原都觉得自己见识少了。
毕竟现代社会是咒术界逐渐没落的时代,要不是诞生了六眼,只怕咒术界会更没落,哪有现在回暖的现象。
历史之中不少传承丢失了,甚至有些手段都没能流传下来。
但千年脑花作为历史的亲自见证者,却能用脑子记住这些手段。
有了五花八门的咒术师的术式帮助,黑衣组织在樱花国的据点一个个被铲除,甚至因为五条原的亲自出马,他单枪匹马的闯入组织基地内卷走组织的重要资料,组织都无人能阻拦。
哪怕事后组织基地成功自爆了,重要资料也基本落入五条原手中了。
组织BOSS暴怒不止,活了一百多年靠科技手段续命的组织BOSS其实目前已经陷入了苟延残喘状态,这一顿暴怒又削了他99%的血条,让他就吊着口气了。
这时,诅咒师上江诚表示,虽然他的实力没法跟五条原相提并论,但他擅长保命啊,比如能为濒死之人续命,他可以上前线战场救治组织成员。
上江诚一副很愿意为组织成员付出的样子,组织BOSS立马尝试着让上江诚治疗了几个濒临死亡的人,见真的有效果,就忍不住亲自召见上江诚了。
如果换做是之前,组织BOSS肯定不会如此鲁莽的去见一个加入组织没多久的诅咒师,但他快死了,濒临死亡的恐惧让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只能把上江诚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
当上江诚见到组织BOSS的时候,这位活了一个多世纪的老人已经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了,全靠科技的力量才能维持住组织成员眼中的强大神秘形象。
被洗脑的死士用枪彻底瞄准全身上下所有要害的上江诚即将在这种情况下展开对组织BOSS的救治。
然而粉色的雾气不知何时弥漫开来,那些失去自我人格的死士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上江诚冷笑着上前关掉了所有监控设备,对倒在地上的死士们看也不看一眼,径直走到躺在病床上还残留意识正瞪着眼看着他的组织BOSS。
上江诚微笑着对BOSS说道:“乌丸先生,你的这具身体虽然已经腐朽了,但好在你保养得还不错,勉强还能让我再使用一段时间。”
他一边说着一边拆掉了自己额头上的缝合线,然后就跟掀开锅盖一样,当着组织BOSS乌丸莲耶的面儿露出了自己脑壳里那个长着牙齿的大脑。
这颗透着粉色的大脑十分健康活泼,一看就是一颗好大脑,就连那一嘴牙齿也十分健康,一看就是牙口很好的一嘴牙。
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只能靠医疗设备续命的BOSS乌丸莲耶惊恐的瞪大眼,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着。
然后他就看见被掀开脑壳露出一颗长牙的大脑的上江诚拿出一把手术刀,就这么直接动手开始切割躺在病床上的他自己的脑壳,他就这么意识清醒的被挖出了大脑,最终意识泯灭消失——换大脑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对羂索而言,换大脑就是这么简单粗暴,不用担心安装不对,也不用担心细菌感染,他细心的把乌丸莲耶的大脑挖出来,脑浆了清理干净了,然后随手将乌丸莲耶的大脑扔进一旁的医疗垃圾桶里,抬手把上江诚身体里的那颗大脑取出来放进乌丸莲耶的大脑中,然后再盖上乌丸莲耶的脑壳,穿上缝合线,换脑完成。
原本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的苍老病人立马就生龙活虎的坐起身来,将失去大脑控制要倒地的上江诚的尸体扶住,放在一旁,还用手合上了那开盖的脑壳。
上江诚的术式和身份还是有点用的,暂时羂索没打算抛弃,所以这具尸体他要保存好。
羂索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苍老的手,微微皱眉,他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选择一具这么老这么虚弱的身体,连咒力都没有,看不见咒灵也没有术式,真是一只无用的老猴子!
羂索在这具老猴子的身体里很没有安全感,他的实力其实是取决于他所占据的身体的。
之前涩谷事变时,他在跟五条原动手时,连领域展开都没能使出来,是他不想使吗?还不是因为他当时那具身体的天赋不好,咒力量不足以供应他展开领域吗?
比起他曾经用过的虎杖香织的身体差远了。
现在乌丸莲耶的身体还要更差,不仅不是咒术师的身体,还衰老无比,不够健康。
他想用反转术式治疗一下这具身体都不行,现在他能比乌丸莲耶看起来更生龙活虎,纯粹是因为他用大脑强行操控这具衰败的肉身行动,一旦离开他的大脑操控,这具身体就会立刻报废。
所以羂索能利用乌丸莲耶的身份做的事情,必须在短时间内马上做好,不然等身体报废了,想做都做不了。
首先羂索通过乌丸莲耶的记忆,联系上那些知道乌丸莲耶真实身份的大人物们,通过视频见面的方式向他们证实自己就是真正的‘乌丸莲耶’,然后对他们说道:“我打算通过意识转移的方式重生,抛弃这具衰老的身体,我选中的下一具身体就是组织的龙舌兰……”
这些知道乌丸莲耶还活着,并且就是黑衣组织幕后BOSS的大人物们,都是跟乌丸莲耶一样追求长生不死的位高权重老人,他们一个个多疑无比,如果仅仅是不露面,用乌丸莲耶联系他们的账号发消息给他们,他们肯定不会愿意想象组织的龙舌兰会变成乌丸莲耶,只会怀疑是不是组织的龙舌兰想办法篡位了。
但有了乌丸莲耶亲自视频通话露面告知他们这个消息,他们就不会怀疑了,反而还会无比的期待——意识转移技术如果真的能够成功,那么他们岂不是可以不必再等药效不确定的长生不老药或者返老还童药了吗?直接找一具合心意又身份合适的年轻肉身,将自己的意识转移进去,不就相当于是长生不死了吗?
所以羂索说的话,这些大人物们没一个反对的,他们都很期待‘乌丸莲耶’意识转移的结果。
羂索也猜得出来这些人的想法,不过他不在乎,一群虽然位高权重但早已腐烂发臭的老猴子罢了,迟早要死的,在临死前能被他利用一把,也算是这些老猴子仅有的价值了。
羂索联系完那些知道乌丸莲耶秘密身份的大人物之后,又联系了组织一些同样知道乌丸莲耶真实身份的元老,通过同样的方式确立了自己对‘上江诚’的绝对信任。
然后羂索就迫不及待的抛弃了乌丸莲耶这个衰老的肉身,重新换回了上江诚的身体。
依旧拥有乌丸莲耶全部记忆的羂索,用乌丸莲耶的账号联系组织成员,下达命令,完全不会被组织成员察觉到丝毫的不对劲。
那些没资格见到组织BOSS,也不知道组织BOSS真实身份的人,都不知道组织BOSS悄无声息的换了人。
而那些有资格面见组织BOSS,知道组织BOSS的真实样貌的人,则是都被羂索误导,以为上江诚是被乌丸莲耶取代了意识,所以他们觉得组织换了BOSS跟没换是一样的。
羂索用这种方式将黑衣组织收入囊中之后,他就心疼起组织已经被五条原连根拔起的那部分势力了,特别是这部分势力还全都是樱花国内的。
羂索打算搞事的真正地点就是樱花国,如今黑衣组织在樱花国内的影响力被削弱到最低点,对羂索的帮助变小,这让羂索怎么能不心疼生气呢?
然而他再心疼再生气,面对紧追不舍的五条原,他也只能避其锋芒。
他根本不敢跟五条原正面对上,狱门疆都对五条原没用,他在复活两面宿傩之前,是不敢跟五条原碰面了。
不止是五条原,还有一个五条悟,也是实力强到可怕,是历代六眼中最强的。
这让羂索怎么想也想不通,五条原和五条悟打破了一个时代只能有一个六眼的定律不说,为什么还能打破咒术界的双胞胎诅咒啊?
看五条原和五条悟那一模一样的长相,就知道他们俩绝对是同卵双胞胎,而不是异卵双胞胎,在咒术界的规则之中,上天应该是把五条原和五条悟这对双胞胎视为同一个人的,他们的天赋应该是将一个人的天赋均摊到两人身上,然后两人天赋都有残缺才对。
为什么不管是五条原还是五条悟,天赋都是超出常理的强大?六眼也绝非残缺版六眼。
上天难道对六眼这么钟爱吗?
羂索都被两个六眼搞得有些怀疑自己千年来对上天和规则摸索的经验了。
但意外情况归意外情况,趁着天元同化星浆体失败的好时机,他还是要趁着这个时代搞事,完成他的千年大计。
羂索让黑衣组织的所有成员都沉寂下来,尽可能的避开五条原的耳目,什么都不要做,能不被五条原抓住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又联系上两面宿傩的忠实追随者里梅。
里梅来见羂索的时候,脸色相当阴沉可怕:“你还好意思来找我?上次为了帮你对付那个天与咒缚,我差点就死了!”
里梅想起自己为了帮羂索得到天逆鉾,就去绑架天与咒缚伏黑甚尔的妻子和儿子,结果没想到伏黑甚尔来得那么快,他还没把人质抓到手里,就被伏黑甚尔摁着揍了一顿。
要不是他实力够强,又会反转术式,只怕就死在伏黑甚尔手里了。
不过想到他跟羂索立下的束缚,他还是拼命的将伏黑甚尔手里的天逆鉾给毁掉了。
但事后想想,里梅觉得自己亏大了,不该跟羂索立下这个束缚的,真是差点把命给搭上了,他可还没帮助宿傩大人复活呢,现在可不能死。
羂索笑吟吟的安抚道:“没办法,天逆鉾在伏黑甚尔这个天与咒缚手里,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他绝口不提天逆鉾这把特级咒具是他特意找机会送到伏黑甚尔手里的。
当年他只是想让伏黑甚尔在星浆体事件中用这把咒具去对付五条悟,没想到伏黑甚尔早就跟五条原勾搭上了,所以为了不让天逆鉾成为狱门疆的钥匙,他必须抢回天逆鉾或者是毁掉天逆鉾。
可惜狱门疆封印五条原失败了。
毁掉天逆鉾也没什么用处了。
羂索将话题引到两面宿傩的容器上:“现在我们主要任务就是搜集两面宿傩的手指,我为宿傩大人准备的容器已经渐渐长大了,再等几年就可以使用了,先要把手指搜集齐全才行。”
里梅对帮羂索做事没兴趣,但听到羂索说要搜集两面宿傩的手指,就顿时来劲儿了:“你早该把容器交给我保护的,快告诉我宿傩大人的容器究竟在哪里!”
要不是羂索总是装神秘当谜语人,始终不肯告诉他为宿傩大人准备的容器是谁,他才不想搭理羂索呢。
第98章 小柯恢复成新一!
“别着急嘛, 里梅。”羂索还指望拿这个当胡萝卜吊在里梅的面前,让他为自己办事呢,怎么可能现在就告诉他容器的身份。“容器还没长大, 还无法承受宿傩的灵魂,再等几年吧。”
里梅不耐道:“那你总该把容器身份告诉我, 由我来保护宿傩大人的容器!”
羂索微笑道:“不行哦, 如果你出现在容器身边, 万一被咒术师察觉到了, 那我们就没办法让容器混进东京咒术高专, 拿不到宿傩在高专忌库里的那六根手指了。”
里梅咬咬牙:“你告诉我容器的身份, 我不会接近容器的。”
羂索依旧拒绝:“我可不信你能忍得住不去接近宿傩的容器。”
里梅目光阴冷的瞪着羂索,他知道羂索就是不想告诉他宿傩大人的容器是谁, 目的就是为了拿这个吊着他帮忙办事。
但不得不承认, 这一招对里梅很有效,为了宿傩大人, 他什么都能忍耐。
里梅冷冰冰的说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羂索将一份资料交给里梅, 轻柔一笑:“你帮我杀掉这些人吧, 我最近实在腾不出手来去解决他们。”
里梅接过资料, 随便翻开看了看, 发现上面是一些咒术师和非术师的身份资料, 还挺详细的, 连他们出没过的地址都查清楚了, 杀掉这些人, 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里梅就答应了下来, 他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警告羂索:“别想搞什么小动作, 尽快复活宿傩大人!宿傩大人复活了,什么六眼都不是宿傩大人的对手!”
羂索对里梅的警告只是微笑以对,目送着里梅的离开。
“愚蠢的忠心。”
两面宿傩他当然是要复活的,六眼需要用诅咒之王来抗衡。
不过复活两面宿傩,里梅的重要性就没那么高了,那么就让里梅去为他吸引六眼的注意力吧。
最近五条原发疯般的到处剿灭组织的据点,甚至还跟其他国家的官方合作解决组织在国外的据点,让黑衣组织受到重创。
虽然羂索谋夺黑衣组织的主要目标是乌丸莲耶勾结的那些非术师中的大人物。
组织里的那些对组织真正目的毫不知情的成员,对羂索没多大作用,但也不代表一点作用都没有。
起码组织庞大的情报网就对他很有用,可却随着五条原的行动,偌大的情报网几乎被摧毁了大半。
里梅的行动说隐蔽的确很隐蔽,起码他杀人的时候,没人察觉到,但说高调又非常高调,那残留在原地的咒力残秽几乎是明晃晃的昭告天下凶手就是他。
不过因为里梅是一个隐藏身份的诅咒师,所以就算留下咒力残秽,也找不到他的人。
本来在全力剿灭黑衣组织据点的五条原收到消息,五条集团支持的一些议员和五条派的一些咒术师纷纷遭到的一位术式为冰的诅咒师的暗杀。
这让五条原立马想起了伏黑甚尔曾经告诉他的那个差点绑架了伏黑绘理和伏黑惠的诅咒师。
五条原将这件事交给了伏黑甚尔去解决。
伏黑甚尔得知这次需要他追杀的凶手竟然是上次差点绑架了他老婆儿子的诅咒师,立马将老婆儿子送到五条家保护起来,自己就动身去追踪那个诅咒师了。
一个曾经差点绑架他老婆儿子成功的诅咒师,不杀掉对方,伏黑甚尔睡觉都要抱着老婆儿子睁只眼站岗。
伏黑甚尔作为任务完成率百分百的术师杀手,交给他去办的事情,五条原的确是很放心的。
虽然伏黑甚尔一直在追杀那个术式是冰的白发诅咒师,暂时没能成功杀掉对方,但起码对方也被伏黑甚尔追杀得没机会再对五条派的人动手了。
五条原该安抚的都安抚好,该替换的替换掉,愿意为他效力的人,实在数不胜数,他并不在意死掉的那些人空出来的位置被自己的哪些下属顶上,总之能者上庸者下,忠心方面可以靠立束缚解决。
那个还在被伏黑甚尔追杀的白发诅咒师的行为,只是短暂的吸引了五条原的注意力,很快五条原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剿灭黑衣组织上面。
他从冥冥学姐那里花大价钱买到了一条重要消息——乌丸集团名下的一个私人疗养院里,住着一位非常衰老的老人,前段时间这位身份不同寻常的老人特意派人接来了一位额头上有缝合线的男人。
因为这家疗养院的主人似乎很喜欢乌鸦,即使是住在疗养院里,也养了一群乌鸦。
冥冥的黑鸟操术最擅长的就是操控乌鸦,她能够共享乌鸦的视角。
疗养院的那群乌鸦就是她的眼睛,因此她才能搜集到这么重要的情报。
五条原买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谁也没通知,自己直接亲自用瞬移赶路,来到那家乌丸集团名下的私人疗养院。
不管消息是真是假,他都要先追查看看。
因为很可能冥冥情报中的缝合线就是脑花,所以五条原就没有通知其他人,以免消息泄露,自己先行赶过去抓脑花。
当五条原赶到疗养院的时候,羂索还在用乌丸莲耶的账号联络组织成员,下达命令。
他没有换地方,因为乌丸莲耶非常谨慎,如果换了地方,那么他的联络账号也会换一个,羂索就算有乌丸莲耶全部记忆,可他毕竟不是真正的乌丸莲耶,他并不清楚按照乌丸莲耶的狡猾,如果换账号是会换成怎样的账号,万一露出了一丝丝的破绽被乌丸莲耶的心腹察觉到了,那可不太妙。
羂索并不认为自己活了上千年,就能小觑那些阴险狡诈的家伙们,或许那些猴子没有咒术只是普通人,但论起阴险狡诈,只会猩猩回战的咒术师可未必玩得过他们。
而且乌丸莲耶选择的这个地方也非常隐蔽,适合隐藏身份,羂索也觉得没必要换新地方。
但羂索万万没想到的是,乌丸莲耶养的那群乌鸦暴露了他!
当羂索被五条原堵门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硬了,上江诚的术式是偏向治疗的,术式攻击力不强,就连咒力也不够庞大,想开启领域战都开不了几秒钟。
羂索只好在心中叹气,看来他又要放弃一个脑分.身了。
羂索镇定的跟五条原打了个招呼:“嗨,好久不见。”
五条原可没有反派死于话多的习惯,抬起右手并出剑指竖在胸前,直接展开了领域,将上江诚吞进他的领域之中。
刚才还在笑吟吟跟他打招呼的上江诚就这么化作了一张画卷从半空中落下。
五条原抬手接住这张画卷,看着上面属于上江诚生动的面孔,直接动用了领域的抹除能力,像是有无形的橡皮擦在一点点的擦掉画卷上的人物画线条。
在将属于上江诚的肖像画擦掉之后,画卷上只有一颗长了牙的大脑的画像了。
这颗大脑的牙齿上下一开一合的,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五条原只觉得辣眼睛,直接把画卷给卷了起来,不想看了。
不过他没有抹除这颗大脑,他知道这颗大脑又是分.身,想抓到脑花的本体,或者是把脑花的剩下分.身全部抓干净,那么留下一坨脑花当做指路标还是很有必要的,上次只留了一部分脑组织,定位不够准确,很容易被脑花用手段屏蔽掉。
但这次他留下了整坨脑花,想必定位会比之前准确得多,也不会轻易被脑花的本体用手段屏蔽。
毕竟本体与分.身之间的关联,可不是那么好屏蔽的。
五条原看着自己视野中化为二维平面的场景,闭了闭眼,所以这么多年来他尽量避免使用领域展开,就是不想看见这种场景。
每次他看见自己视野中原本是三维立体的画面变成二维平面的,就连大活人都变成了纸片人,他都有种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其实是一部漫画的感觉。
明明他自己就生活在这个世界里,他却除了弟弟小悟之外,找不到世界的任何真实锚点。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隔着纬度俯视这个二维的世界。
五条原有时候自己都不敢想,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弟弟小悟,他看世界的视野一直都是这样二维平面的,没有任何锚点的他会变成什么样的存在。
像是打游戏的玩家一样,把所有人都视为游戏里的纸片人NPC吗?
好在这一次五条原开领域的时间不长,所以后遗症时间也不长,他等了十来分钟,视角就恢复正常了。
五条原看了一眼还躺在病床上头盖骨被掀开过的乌丸莲耶,拿出手机就打电话联系手下人以及合作的公安那边,乌丸集团可是一块大肥肉,五条集团可以抢占先机吃下最大的一块。
吃独食不好,容易被群起而攻之,所以他又拉上一直以来合作还挺愉快的铃木财阀、迹部财阀、赤司财阀一起瓜分乌丸财阀。
有多个财阀集团一起出手瓜分乌丸集团,就算乌丸集团在樱花国扎根颇深,波及范围广,也能将不良影响降至最低,不至于让社会动荡起来。
社会动荡,民众过得不幸福,又会诞生许多咒灵,到时候还得他们这些咒术师去加班。
五条原一手造成了黑衣组织的落幕,就连黑衣组织背后提供资金支持的乌丸集团都被他搞没了,那些跟黑衣组织有合作关系的大人物,但凡是被查出来的,他都用借刀杀人的方式将他们的罪证交给了他们的政敌,之后坐看狗咬狗,自己完全不沾手。
被告知黑衣组织已经完蛋了,不需要再继续卧底下去的降谷零:“……”他一脸茫然。
卧底好几年,就这么结束了?
降谷零一直到被上司告知黑衣组织已经被覆灭了的时候,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毕竟距离他上次去五条家做客,告知五条原组织成员上江诚有缝合线这个情报,也才过去了几个月时间。
之后他还待在米花町的波罗咖啡厅里当服务员,还在想着组织BOSS下令让他们全部沉寂下来背后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结果就被告知组织已经完蛋了?
降谷零的上司黑田兵卫的表情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有些微妙的说道:“毕竟咒术界插手了,那些咒术师虽然一个个高傲得不行,但他们的能力对付起普通人来是真的很强。”
他们公安需要派卧底去慢慢搜集情报,咒术师只需要安排一个擅长占卜术式的咒术师去占卜黑衣组织的据点位置就行。
他们公安攻打组织基地,都要做好牺牲的准备,咒术界是直接让最强咒术师开着绝对防御冲进组织基地,哪怕组织基地自爆了,都伤不到那位最强咒术师的一根头发。
防御是最强的也就算了,就连攻击也强大到宛如行走的核武器。
说是公安跟咒术界合作,但大多数时候公安只能负责善后扫尾,比如发生了爆炸要怎么对公众进行合理的解释,以及抓捕被活捉的组织成员。
公安因为五条原和他的手下太给力了,只能干点事后扫尾打杂的活儿,所以需要出动的人手也不多,就没通知正在卧底中的降谷零。
这就导致了等黑衣组织被五条原端掉了,降谷零才得知自己不用再卧底了,他卧底的组织已经无了。
降谷零:“……”亏他还特意给五条原送情报,五条原居然一点都没想起来带他一起收拾组织啊!
并不觉得解决掉一个成员基本是非术师的黑衣组织有多么麻烦的五条原压根就没想起来通知降谷零。
就连跟公安的合作,五条原都是直接联络公安委员会最高长官的,降谷零一个正在卧底的公安搜查官,咒术界与公安的合作,怎么着也不会让一个正在执行秘密卧底任务的公安警察来当负责人。
降谷零对上司黑田兵卫问道:“那我现在可以回到公安吗?”
黑田兵卫说道:“暂时不急,还有一些组织成员在逃,你需要以组织代号成员波本的身份把他们钓出来。”
咒术界那边已经不管剩下的组织余孽了,毕竟这些人都是非术师,咒术界只管跟术师相关的事情。
降谷零心情也相当复杂,他从警校毕业就被安排执行卧底任务,这一执行就是七年,从二十二岁到二十九岁,本来他以为自己还会继续卧底下去,甚至死在卧底途中。
但没想到在他眼中难以撼动的神秘庞然大物组织就这么被五条原给端掉了。
他一点参与感都没有,只能事后抓捕一下组织余孽增加一点参与感了。
如果说降谷零还能事后有点参与感,目前还易容成冲矢昴住在工藤家的赤井秀一,那真是一点参与感都没有。
因为美国FBI那边还不知道他假死的事,以为他是真死了,就连追捕组织余孽都压根没想起来要通知他一个‘死人’。
还是跟赤井秀一有合作的CIA卧底基尔,在收到CIA那边的通知,说是组织已经完蛋了,她的卧底任务结束了,她才想起来自己还跟赤井秀一合作过一把,她可是靠‘杀掉赤井秀一’在组织重获信任的。
恢复本名本堂瑛海的基尔好心给赤井秀一发了消息,把组织完蛋了,自己要回美国CIA的事情告诉了他。
赤井秀一才知道,组织已经无了。
最后才从赤井秀一口中得知黑衣组织被五条原给覆灭了的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大惊,连忙给五条原打电话:“原先生,那个组织是被你给解决的吗?你什么时候解决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他还在计划着跟黑衣组织斗智斗勇的,虽然平日里连见到组织成员都是靠幸运光环偶遇的。
五条原接到江户川柯南的这通电话,他还有点纳闷呢,什么组织?
“你是说那个酒厂组织吗?”
江户川柯南:“……如果是那个组织成员以酒名为代号的组织,那么是的。”不过酒厂组织这个称呼还真贴切啊。
五条原淡淡的道:“他们勾结诅咒师,我只是在对付诅咒师的时候随便解决了他们,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这种事为什森*晚*整*理么要告诉你?难道说你跟这个组织有仇?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该不会就是这个组织造成的吧?”
江户川柯南干笑道:“原哥哥猜得真准。”
五条原听出了江户川柯南的心虚,因为这小子平时就喊他‘原先生’,但一旦心虚了就会喊他‘原哥哥’套近乎。
五条原含笑道:“这可不能怪我不通知你,是你没告诉我你的敌人就是这个酒厂组织啊。”
而且他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叫上江户川柯南一个未成年小孩一起去对付犯罪组织。
江户川柯南尴尬得支支吾吾的想找理由解释。
五条原并不想去管他有多少不得已需要隐瞒的理由,他只是问道:“现在你的敌人没了,那么你要我来为你治疗吗?”
江户川柯南立刻回答道:“要!拜托原哥哥了!”
等灰原哀制造出完整版解药,他还不知要等多久,只是想想一直在等待他的小兰,他就完全不想再拖下去了,有其他办法能够直接恢复身体,他当然想立刻恢复。
五条原说道:“行,那么现在你开一下窗户。”
江户川柯南疑惑的走到自己房间的窗边,打开窗户,看向外面的天空:“已经打开了。”
然后下一秒他就看见突然出现在窗外的五条原。
五条原对着手机说了一句:“我已经到了。”
声音同时从窗外和手机里传出来,江户川柯南震撼的眨了眨眼。
虽然早就见识过五条原的瞬移了,但现在又一次正面亲眼目睹,还是难掩心头的震撼。
五条原动作敏捷的从窗户进来,抬手就按住江户川柯南的脑袋,本来想搭在江户川柯南的肩膀上的,结果这小子太矮,他又太高,就连把手搭在江户川柯南的头顶上他都需要弯腰。
反转术式的正能量输入江户川柯南的体内,直接驱逐了他体内的所有负面状态,其中就包括那违逆人体正常生长规律的药物APTX4869所带来的返老还童效果。
江户川柯南感觉自己好像泡在温泉里,整个人暖洋洋的,有些昏昏欲睡。
当他听见五条原说:“好了”
他就发现自己居然赤条条的躺在地板上,抬手看了看自己那属于十七岁少年人的手掌,他惊喜激动不已:“真的变回来了!”
五条原从窗户离开,在最后离开的那一瞬,还不忘回头提醒他一句:“你的青梅小姐要回来了哦!”
说完他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正好买菜回来的毛利兰看见自家窗外有一道人影突然闪过消失不见了。
虽然没看清是谁,但她敢肯定那就是个人影。
毛利兰担心留在家里的江户川柯南,连忙加速冲回家:“柯南——”
担心江户川柯南会出事,所以跑步速度很快的毛利兰正好撞见还没来得及找到合适位置躲起来的工藤新一:“啊——”
毛利兰一声尖叫,赶紧关上门:“新一,你怎么没穿衣服啊?”
等她平复一下心情,她捂着自己发烫的红脸蛋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刚才被她撞见没穿衣服的工藤新一拿在手上用来遮挡隐私.部位的小衣服,怎么那么像柯南的蓝色小西装呢?
曾经对江户川柯南的怀疑,还有今天工藤新一突然出现在她家,身上没穿衣服,手里只有柯南的小衣服,而本该在家里的柯南却不见了……
毛利兰羞红的脸上逐渐阴沉了下来,粉拳紧握,转身一拳砸倒了房门,盯着门内已经匆忙穿好衣服的工藤新一,咬牙切齿的问道:“我是该叫你新一,还是该叫你柯南呢?”
江户川柯南、不,现在应该是工藤新一了,他一脸惊恐的后退:“小兰,你、你听我解释!”
毛利兰捏了捏拳头,跺了跺脚,脚下的地板直接裂开了:“解释?解释你是怎么骗我的吗?”
“去死吧新一!!!”
第99章 五条原打进薨星宫!
东京咒高的医务室里, 手术台上放着一坨有点Q弹的脑花,脑花上头还有一张嘴,本来里面应该还有牙齿的, 不过现在没有了。
家入硝子将最后一颗脑花牙拔掉扔进一旁的不锈钢托盘里,此时托盘中已经散落着很多颗牙齿了。
“光是看牙齿, 还真看不出来这是一颗脑子上面长的牙。”家入硝子摘掉自己手上沾了脑髓液的医用手套, 换了一双新的医用手套戴上。
一旁排排坐的五条原和五条悟还有夏油杰三人, 看着家入硝子给脑花拔牙, 他们的牙齿也有点隐隐作痛。
特别是有过牙疼经历的五条悟, 更是感觉年幼时的牙疼久违的袭击了他, 他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腮帮子。
五条原第一时间关心的问道:“小悟,怎么了?”
夏油杰狡黠的故意问道:“悟, 你是不是也牙疼啊?叫硝子帮你治治吧。”
家入硝子闻声看过来:“要拔牙吗?”
五条悟连忙放下捂住腮帮子的手, 一本正经的说道:“没有,我牙不疼, 我不需要麻烦硝子,我会反转术式。”他扭头看向夏油杰, “说起来, 我们之中好像就只有杰不会反转术式吧?学了这么多年还没学会, 杰, 好逊啊哈哈哈哈!”
机智的他选择了转移话题。
夏油·现在还不会反转术式·同期四人之中唯一不会反转术式·杰:“…… ̄へ ̄\#”他破防了!
夏油杰狞笑道:“悟, 我们出去聊聊吧。”
五条悟稳坐不动:“谁想出去跟你说悄悄话啊, 我们现在重要的是这坨脑花好么!杰, 不要那么幼稚, 稳重一点, 在重要事情之前不要走神。”
他把夏油杰曾经说教他的话全都还给了夏油杰。
感觉这些话莫名耳熟的夏油杰:“…… ̄へ ̄\##”他气得刘海都飞起来了。
五条原连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别吵了, 我们先聊正事。”
夏油杰:“……”但凡原你不是在悟占据上风之后再来打这个圆场,我就真的信你是在认真打圆场了。这分明是在拉偏架吧?
但是正如五条原说的那样,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脑花这个正事。
五条原说道:“我用这坨脑花去追踪它的其他分.身,但可惜的是只来得及追踪到其中一个分.身,还为了不让那个分.身逃走不得不直接毁掉。再之后就找不到其他分.身了。”
夏油杰问道:“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坨脑花就只有这两个分.身呢?一个本体,一个分.身?”
五条原微微摇头,他凝视着手术台上装死的那坨脑花身上弥漫出现的规则线,相当的多,这一坨脑花身上的规则线比普通咒术师要多太多了,密密麻麻宛如一团毛线球缠绕在脑花的身上,许多规则线都代表着这坨脑花与他人立下的束缚,这么多束缚真不知道他究竟跟多少人立下过束缚了。
五条原说道:“我感觉它不止这两个分.身。”
五条原不好说出自己能看见规则线的事情,但他这么说,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也不会追根究底的问下去,而是直接信了他的话:“用寻踪之类的术式都无法找到它的其他分.身吗?”
“用了,所以才能找到那个脑花分.身,不过之后就再找不到其他分.身了。”
五条原当然让寻踪类咒术师帮自己找过脑花分.身,他自己还用类似功能的咒具找过,找到最后就找到一个脑花分.身,然后就再也找不到其他脑花分.身了。
而那个被他找到的脑花分.身大小也特别小,感觉像是特意被分出来留给五条原追杀的,就是为了让五条原找到并杀死这个脑花分.身之后放松警惕。
可是五条原冥冥之中的直觉告诉他,没那么简单,脑花肯定还有其他分.身。
五条悟单手托着下巴看着手术台上已经开始被家入硝子切片的那坨脑花,语气轻松的说道:“找不到就以后再慢慢找呗,反正只是一坨脑花而已,我们有了防备之后,它再怎么蹦跶也没用的。这种阴沟里的老鼠也只敢趁着我们没注意到它的时候在暗中算计,现在我们都知道它的存在了,它敢露面吗?它真要是有把握正面与我们对抗,就不会算计这么多了。”
五条原听了五条悟的话,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心情也变得轻松了很多。
“小悟说的也是,之前我们毫无防备的时候都没让它得逞,更何况是我们有了防备之后。它虽然会开领域,但会受寄生的肉身的限制,如果肉身天赋好咒力量足够它才能开领域作战,而他寄生的身体天赋不强,咒力量也不多,它是没办法展开领域的。”
五条原将自己曾经十三岁那年与脑花进行的领域战描述了出来,当然重点是描述脑花的领域胎藏遍野。
夏油杰若有所思,等五条原说完之后,他忽然问道:“你们说这坨脑花算咒物还是咒灵?”
五条悟眼睛一亮,好奇的说道:“试试看啊,杰用你的那个,就是那个去尝试调伏它!”五条悟做出夏油杰平日里把咒灵搓成咒灵玉的手势,“如果能够调伏成功,那么它就是咒灵,如果不能那就是咒物了。”
夏油杰兴冲冲的上前:“硝子,你稍等一下,我搓一下咒灵玉。”
切脑花片切到一半被夏油杰打断的家入硝子:“……滚!等我切完再说!”
夏油杰乖乖滚回去坐好:“好嘞!”
等家入硝子切完足够自己实验用的脑组织之后,才让夏油杰过来尝试能不能调伏这坨脑花。
感受到夏油杰的靠近,脑花那Q弹的身体自动的颤了颤,不过依旧保持着之前装死的样子,仿佛它真的只是一个意识沉睡的咒物。
夏油杰:“咒灵操术!”
然后没有任何反应,调伏失败了。
夏油杰倒也不失望,毕竟早有心理准备了,这坨脑花的存在方式更偏向于咒物,是有实体的,能被非术师正常看见的,就像一个真正的脑子。
五条原见家入硝子已经不再研究脑花了,就抬手小范围展开了一瞬间的领域,将脑花关了进去,手术台上只留下了一张脑花的自画像。
家入硝子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慨道:“原的领域用来关押罪犯肯定很好用,最起码节省空间。”直接把犯人压缩进一张画卷里,随便一卷,藏进其他正常画卷里,这谁分得清哪个是真正的画卷,哪个是五条原的领域画卷啊。
夏油杰也有些羡慕,毕竟他至今还没展开自己的领域。
虽然他调伏了很多拥有领域展开的特级咒灵,但那些特级咒灵的领域在五条原和五条悟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就算他找到了将特级咒灵的领域叠加使用增强领域强度的办法,还领悟了咒灵操术的极之番,但毕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咒灵操术,他对术式的开发只能靠自己摸索,偏偏咒灵操术又是以套路繁多为优势的术式,他每天又忙着在咒术界搞改革。
所以夏油杰虽然随着调伏的咒灵越来越多,实力也日益增强,但至今还没能成功领域展开以及学会反转术式。
根据五条原和五条悟的经验,他们都觉得要先学会反转术式,领悟术式反转,彻底明悟自身术式,才能真正的领悟领域展开。
毕竟领域展开其实是对自身术式的一种完善使用方式,对自身术式了解程度不够的话,是没法展开领域的。
夏油杰搞咒术界的改革搞得如火如荼,对自己术式的研究有些懈怠了。
不过他就是这样的性子,比起年少时单纯的追求变强,他更看重自己的大义理想。
为了追求大义而放缓进步的脚步,在他看来是革命道路上的必要牺牲。
虽然身边两个同期五条原和五条悟都比他强,但因为两人从当年刚入学第一次见面时就比他强,这么多年来一直比他强,夏油杰倒是没有什么‘我落后了必须追赶上去’的想法,年少时的‘大家都是同龄人我才不想落后他们’的不服气念头,如今也在他忙于改革之下被抛之脑后了。
夏油杰虽然跟五条悟会时不时的打一架,但两人打架基本不会使用术式,只用体术,而夏油杰的体术已经提升上来了,五条悟光是用体术跟他交手还真打败不了他,双方是势均力敌的。
五条悟又不会用术式跟夏油杰动真格的打一场分输赢和生死的架,夏油杰就更没有提升实力的紧迫感了。
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很够用了,除了五条原和五条悟之外,没人比他更强,哪怕是另外一位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夏油杰也不觉得她比自己更强。
五条原将装着脑花的画卷收了起来,然后这个时候才能说一些不适合让脑花听见的话:“我打算去薨星宫见一见天元。”
家入硝子淡定的将装在培养皿中的脑组织收起来:“我就知道五条家主没事也不会到东京咒高来。”
五条原可是一个大忙人,平日里会来东京咒高,基本是找她或者夜蛾正道有事,如果没事也来东京咒高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来跟弟弟五条悟贴贴的。
用五条原的话来说就是,弟弟能量不足,需要找弟弟充能一下。
而最近为了搜寻脑花的下落,就连五条悟也很少待在东京咒高,他的课都让夜蛾正道代上了,那么五条原今天特意和五条悟一起来东京咒高,还把夏油杰也叫来了,肯定不是简单的让她来解剖一下脑花的。
夏油杰一惊:“我们怎么把天元大人给忘了?天元大人的结界遍布全国,肯定能找到脑花其他分.身的下落吧!”
五条悟打了个哈欠,对这个差点同化了天内理子的天元没什么兴趣,对于天元的那所谓全知全能,更是不屑:“天元要是真的全知全能,窗对咒灵等级的探知就不会总出错了。”
五条悟在学校里教学生,就难免会遇到有的学生还没成长起来,就被迫面对等级比自己更强的咒灵差点丧命的情况。
再加上以前上学时学弟灰原雄差点就死在类似的情况下,五条悟对窗的探知咒灵等级出错的情况不满很久了。
但是就算不满,五条悟也没真的迁怒到那些窗身上。
因为‘窗’只是一群看得见咒灵的普通人组成的,他们没有对付咒灵的能力,如果想更详细的探知咒灵等级和能力,窗基本要搏命才能探知一点点咒灵的情报。
窗的牺牲率并不低,所以关于情报出错导致咒术师死亡,窗固然有责任,可是却让人没办法怪罪到这群同样为了探查咒灵情报牺牲惨重的弱者身上。
他们没有什么实力,探查咒灵情报出错,观测咒灵等级不准确,能怎么办?怪罪他们太弱吗?还是怪罪他们不知道牺牲更多的人命去探测更准确的情报?
真正让五条悟不满的是,有时候窗探测出来的结果未必是错误的,而是高层的烂橘子在故意修改窗探测的情报,将错误情报传达给他们看不顺眼的咒术师,以此来铲除异己。
星浆体事件的时候,五条悟和夏油杰被安排保护星浆体的时候被告知,天元大人有多么多么重要,天元结界有多么重要,如果没有天元结界,全国各地诞生的咒灵就没法观测监视。
结果涩谷事变和京都事变的时候,总共出现了四只会说人话的特级咒灵,再加上五条原曾经在海上遇到的那只风暴咒灵,就是总共五只远超寻常特级的天灾咒灵。
但这五只特级天灾咒灵,天元没有给出一点警示,就好像这五只咒灵是凭空诞生的,天元一点没有察觉到。
这个时候怎么不说天元结界能够观测到强大咒灵了呢?
五条原和五条悟都深深的怀疑,天元是不是已经叛变了,跟脑花勾结到一起了,所以才帮脑花隐瞒了咒术界那些特级天灾咒灵的存在。
夏油杰对五条悟提醒道:“这里是东京咒高,就在薨星宫的上面,不要对天元大人如此不敬。”
夏油杰对天元也没什么敬意可言,毕竟对方可是需要同化星浆体才能保持自我的,这跟需要献祭少女的邪神有什么区别?
而且他也被五条原和五条悟告知了天元的可疑性,但他比较会做表面功夫,知道东京咒高被天元结界笼罩着,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表面上还是要装出尊敬天元大人的样子的。
五条悟是从小到大就没尊敬过天元,所以他现在就算依旧是那副对天元不敬的样子,大家也习以为常了。
而五条原一向城府颇深,喜怒不形于色,从他平静的表情上根本看不出他的丝毫情绪。
这时,五条原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接通:“夜蛾老师,怎么样了?”
夜蛾正道的话从手机另一边传来:“原,天元大人拒绝接见你。”
五条原对这个结果不算意外,不管天元是愿意见他还是不愿意见他,他都打算去薨星宫见天元一面的。
五条原打断夜蛾正道接下来宽慰的话:“我知道了,待会儿动静可能有点大,麻烦夜蛾老师安抚一下其他人。”
夜蛾正道心中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原,你打算做什……”
他的话还没说完,五条原就挂断了电话。
五条悟已经摩拳擦掌超级期待了:“接下来是不是要攻打薨星宫了?哇塞,哥哥你快说从哪里打进去!”
五条原笑了笑,说道:“夏油和家入就不要参与了,这件事我和小悟来就行。”
毕竟夏油杰明面上还是跟五条原不怎么对付的非家系咒术师派系的首领,这个时候跟着五条原和五条悟一起攻打薨星宫的话,处理后续会很麻烦的。
家入硝子是个奶妈医生,战斗力弱,参与不进来,五条原和五条悟都会反转术式,也不需要她的治疗。
本来五条原也不打算让五条悟参与进来的,但五条悟那是哪里有热闹就要往哪里凑的好奇猫猫,怎么可能不凑这个大热闹呢。
五条原当然是心软的答应了,还自己说服了自己——算了算了,反正他作为五条家的家主都亲自动手了,那么小悟作为他弟弟,就算不动手也会受他的牵连,被人认为是跟他一伙儿的,那么还不如让小悟也动手,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嘛。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的五条原和五条悟准备携手攻打薨星宫的情况。
五条原带着五条悟来到了薨星宫的入口,这里有天元的结界,数千扇结界之门,只有一扇门是通往真正的薨星宫的。
而这数千扇结界之门还是实时变化的,没有天元的告知,外人根本找不到真正的那扇门在哪里。
但是这对五条原而言不是什么问题,论结界术的水平,五条原如今早已经不逊色天元多少了,他这么多年的规则之力也不是白参悟的。
不过五条原的结界水平虽然不逊色于天元,但破解天元布置了千年的结界老巢还是很麻烦的,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慢慢的一层层结界破解下去。
所以五条原直接动用了自己的最强外挂,通过观察规则之力在结界上的运转,顺着规则之力的延伸方向,直接找到了天元所在的位置。
当他看见了天元所在位置之后,就宛如隔着数千扇结界之门看见了起点与终点之间的直线距离路线。
只要将这段直线距离之间的障碍物完全铲除即可顺利抵达目的地终点。
五条原对五条悟指了指方向,简单描述了一下:“从这里到那里。”
如果换做是其他人,一定会一头雾水,这里那里究竟是哪里?这么简单含糊的话怎么可能听得懂?
但与五条原心有灵犀的五条悟轻而易举的就理解了这段加密话语,点头道:“我知道了。”然后报出一连串的数据。
这些数据正是五条悟计算出来的从‘这里’到‘那里’之间用‘茈’所需要的数据。
五条原笑着点了点头。
随即两人相当有默契的同时抬手。
五条原:“术式顺转——苍!”
五条悟:“术式反转——赫!”
五条原&五条悟:“虚式——茈!”
五条原和五条悟联手放出来的虚式‘茈’的威力可以说是他们单人放出来的‘茈’的数倍加强版。
直接将他们面前到天元所在的位置轰成了一片坦途。
整个薨星宫都被摧毁了大半。
要不是两人有意识的约束‘茈’的威力不要扩散出去,而是击中在薨星宫的结界上,只怕造成的破坏范围绝不仅仅只有一个薨星宫和东京咒高而已。
夜蛾正道气得跳脚:“五条原!五条悟!你们这两个混蛋!”
东京咒高可是建立在薨星宫之上的啊,他们俩把薨星宫给轰塌了,东京咒高也是摇摇欲坠的啊。
这下子只怕整个学校大半都要重建了。
要不是这两个混蛋还记得提前让夏油杰通知他一声,让他有个准备,把东京咒高的人全都召集保护起来,只怕在这么大威力的‘茈’之下,他们得死上一半人。
已经在薨星宫轰出了一片坦途的五条原和五条悟当做没听见夜蛾正道那充满了穿透力和活力的怒骂声,他们直接瞬移到了天元的面前。
天元正待在一棵扭曲庞大的巨树之下,五条原和五条悟出现在祂面前时,天元那四只眼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惊恐。
看见这两个不速之客出现在自己面前,天元无奈的说道:“五条家主,我只是暂时拒绝跟你见面,你就用这种方式强行跟我见面,不太好吧?”
天元面对刚才两个六眼联手之下的威势,已经不敢把话说得太重了。
毕竟刚才要不是五条原和五条悟刻意控制‘茈’的威力范围,或者是‘茈’稍微再往前波及一点,祂就可以直接被送走了。
虽然天元的术式是不死,就算被送走也不会真的死去,但祂的意识会消失的。
第100章 脑花的真正目的!
五条原和五条悟走到天元面前不远处站定, 五条悟盯着天元的四只眼和那奇怪的体型,惊呼道:“原来天元大人长得跟个大拇指似的啊!难怪需要跟美少女同化呢,谁能受得了自己长这么丑啊!”
丑天元:“……”扎心了!
五条原微笑着顺便再扎一下:“小悟, 说不定天元大人就是因为对自己的样子太自卑,才躲在薨星宫里不敢见人呢。”
天元无语道:“五条家主, 我记得我之前是见过你的。”
五条原问道:“那为什么这一次不想见我了呢?”
天元沉默了下来。
五条原追问道:“是怕我问责你为什么没能发现那几只没有登记的特级咒灵吗?还是怕我找你询问那坨脑花的情报?”
天元叹了一口气, 说道:“你想询问羂索的情报, 直说便是。”
五条原嘲讽笑道:“原来那坨脑花叫羂索啊, 连名字都知道, 不愧都是活了上千年的老不死, 看来你们还很熟嘛。”
天元那四只眼的脸上没有因为五条原的嘲讽露出任何其他表情,平静的说道:“羂索的术式就是可以通过更换大脑占据别人的身体活下来, 他一直以来都在盯着我和六眼, 他曾经杀死过六眼和星浆体,想阻止我与星浆体同化。只是六眼和星浆体以及我是一个因果循环, 即使被杀死了,等时间到了, 还会诞生新的六眼和星浆体。但几年前你们阻止了星浆体与我同化, 导致我不可逆转的发生了进化, 如今的身体状态更趋向于咒灵, 羂索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他肯定会来找我, 想要控制我……”
天元虽然语气平静, 但五条原和五条悟都能听出一点祂语气里指责他们不该放走星浆体导致祂现在身体出现问题被羂索盯上的意思。
五条原和五条悟对于天元知道天内理子是他们放走的这件事并不在意, 虽然天元的所谓全知全能水分很大, 但祂是真的跟星浆体有特殊感应,星浆体究竟是真的死了还是假死, 只要在天元结界范围内,祂能感知并不奇怪。
所以当年星浆体天内理子没有死去,而是离开了天元结界,天元心里也是有数的。
只是祂选择了沉默,没有将消息公布出去,任由五条原和五条悟谋划星浆体假死事件。
五条原和五条悟对天元在星浆体假死事件中保持沉默很满意,但对祂在羂索事情上也保持沉默就很不满了。
明知道羂索不怀好意,天元居然也不开口提醒一下他们,让他们面对羂索的突然算计毫无防备,差点真的中了羂索的陷阱。
五条原和五条悟之前都怀疑天元跟羂索是一伙儿的。
天元还在那里说什么【天元-六眼-星浆体】之间的因果循环,听得五条原只觉得不耐:“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说不定就是因为每次你要与星浆体同化时会引起咒术界的动荡,所以才需要诞生一位六眼来维持咒术界的平衡和稳定。你被吹捧了上千年,真把自己当成神明在世了吗?”
天元哑口无言,祂待在薨星宫上千年没怎么出去,甚至都没人跟祂说话,祂早就不知道该怎么跟人争辩了。
五条原语气带着讥讽的说道:“咒灵越来越少,咒术师也越来越少,人类科技进入现代化,咒术也将走向末法时代,最终彻底消失,这才是真正的发展走向。可是樱花国却偏偏因为你的结界成为了全世界的例外,其他国家地区咒灵数量稀少,就连那些常年发生战争的地带诞生的咒灵都没有樱花国内多。你的天元结界,说是保护人类,但如今已经成为樱花国民众养咒灵的盖子了,那些烂橘子之所以继续维持天元结界,只是舍不得如今的权势地位,希望咒术界继续保持现在的样子,只有樱花国内咒灵多,他们才能控制咒术师跟政府谈判……”
五条原对咒术界的现状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他并不在意罢了。
毕竟他和弟弟小悟是咒术界最强,咒术界继续维持着这种强盛状态,咒灵多,普通人政府多有仰仗咒术界的地方,他们兄弟作为咒术师最强,自然地位也高。
所以五条原没想过破坏天元结界,他又不是希望全世界咒灵都消失的九十九由基和夏油杰,在这个世界上就只在意弟弟一个人的他没有那么多改革的念头,只要他和弟弟能够生活得好就够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天元说那坨叫羂索的脑花盯上了天元,想控制天元,羂索盯上天元还能是图什么?当然是图天元结界啊!
虽然不知道羂索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天元结界肯定对羂索很重要。
对于羂索这个隐藏在暗中策划阴谋的老鼠,五条原是恨不得立刻揪出来将其煮火锅的。
既然羂索想要利用天元结界达成自己的目的,那么他赶在这之前让天元结界消失,羂索肯定会气死吧。
五条悟听完五条原分析咒术界高层如今维持天元结界的真实目的,相当的吃惊,他之前还真以为天元结界的存在是为了维持咒术界的稳定,是好的。
现在听完五条原的分析,再想想国外咒灵诞生情况和国内的咒灵诞生情况,还真是这样!
国外就算偶尔诞生几只强大的咒灵,但整体咒灵数量很少,就连蝇头的数量都比国内少太多了。就连偶尔诞生的那些强大咒灵,也是有偶然因素在其中才会诞生出来,比如弱小咒灵吞下以前流传下来的强大咒物突然变强,或者发生恶性案件在极短时间内被报道出去引发了很多人的负面情绪汇聚……
而樱花国内呢?几乎快到了一级满地走,特级不如狗的地步了!连会说话有智慧的特级咒灵都出现了!
如果只要天元结界消失了,樱花国内的咒术环境会变成国外差不多的情况,那不知道咒术师们将会清闲多少!
想想自己以后说不定十天半个月都未必有祓除咒灵的任务需要做,五条悟就迫不及待的问道:“那难道就不能解除天元结界吗?让樱花国变得跟国外的情况一样。”
天元无奈道:“就算我解除了天元结界,但已经诞生的咒灵是不会消失的,可是窗探查咒灵的踪迹,辅助监督放帐,都会受到严重影响,咒术界会发生很长一段时间的动荡。”
五条悟沉思了起来,这的确是个问题。
五条原看向身边的弟弟,问道:“小悟很希望国内的情况变得跟国外一样吗?”
五条悟点了点头,笑嘻嘻的说道:“要是国内的咒灵跟国外一样少的话,那我们就不用做那么多任务了,我的学生们也不用还是个校内学生就需要接任务祓除咒灵了。”
五条原微微一笑:“既然是小悟想要做的事情,那么哥哥就帮着小悟一起做好了。咒灵诞生是需要时间的,我们可以稍微加加班,将那些强大的咒灵都祓除掉,彻底扫荡一遍,等咒灵们都不成气候了,再解除天元结界,这样就不会有什么影响了。等以后再诞生稍微强大一点的咒灵,也会如黑夜中的明灯一样显眼,而辅助监督没办法放帐也不重要,咒术师可以自己放帐。”
天元说的那些问题,在五条原看来都完全不是问题,他能想到合适的解决办法。
只是五条原以前不想去做,但现在既然是弟弟小悟所希望的,那么他作为哥哥肯定会帮弟弟达成心愿的。
天元看着面前的两个六眼在自己面前讨论怎么解除天元结界,真的很想说,有没有把千岁老人家放在眼里啊?真当祂不存在的吗?
但看着刚刚被两个六眼轰出来的薨星宫残垣断壁,天元识趣的保持了沉默。
这个时代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诞生两个六眼呢?
天元内心有着跟羂索一样的困惑,可惜没法得到答案。
五条原想从天元这里森*晚*整*理获得更多关于羂索的情报,然而天元却说:“我对羂索了解的也不多,只是因为他曾经杀死六眼和星浆体,试图阻止我和星浆体同化,我才知道他的存在。我因为维持结界必须待在薨星宫不能出去,羂索的结界术不在我之下,他有办法屏蔽我的感知,所以我找不到他的下落,也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
五条原盯着天元看了好半晌,冷笑道:“你在说谎!如果羂索真的能杀死六眼和星浆体,那么他怎么可能阻止不了你与星浆体的同化?”
天元淡淡的道:“我都说过了,我和六眼星浆体是一个因果循环,就算羂索杀死了六眼和星浆体,等到了同化的时间,还是会诞生新的六眼和星浆体。”
五条原嗤笑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羂索只要不停的杀死新诞生的六眼和星浆体,就算六眼成长起来再强大,刚出生时总是弱小的,杀死一个还会再诞生一个,那就一直杀下去,只要六眼成长不起来,那么在你同化的时候,还是个小婴儿的六眼难道还能保护星浆体与你完成同化吗?天元,说谎也该找个靠谱的说法吧。”
天元:“……”祂能说自己虽然隐藏了不少东西,但真的没说谎吗?
天元有些恍恍惚惚,被五条原的话给点醒了,是哦,羂索曾经杀死过刚出生没多久的六眼,但因为六眼死后很快又诞生了新的六眼,羂索就放弃继续杀死六眼,打算以后选择封印六眼。
可正如五条原说的那样,六眼刚出生时是弱小的,而五条家在羂索面前是保护不了六眼的,如果羂索一直不停的杀死新诞生不久的六眼,六眼一直成长起来不起来,那么跟没诞生六眼有什么区别?
星浆体也是一样的,就算死了一个星浆体立马会诞生新的星浆体,可是羂索如果不停的杀死星浆体,天元怀疑星浆体的刷新速度都可能追不上羂索的杀人速度。
那么祂和羂索为什么都理所当然的认为,无法打破这个因果循环,就无法阻止祂与星浆体同化?
天元的四只眼悄悄瞄了一眼五条原,心中暗暗庆幸羂索在五百年前没有五条原这么聪明,他在发现杀死年幼六眼之后很快又诞生新的六眼,他就放弃继续杀死六眼了。
不然祂未必能拖到如今有两个六眼诞生的现代才同化失败。
因为五条原觉得天元嘴里没一句实话,就直接威胁道:“你现在的本质更偏向于咒灵,是可以被咒灵操术调伏的,如果你再不说实话,我就把夏油杰叫过来了。”
五条悟已经拿出手机假装打电话了:“喂喂,杰,我这里发现一只新的超稀有四只眼的宝O梦呢,快来快来!”
天元连忙喊道:“我真没说谎骗你们,羂索也真的是这么想的,不然羂索他为什么不在你们刚出生时对你们下手?就是因为他也觉得六眼只能封印,不能杀死。”
五条原冷笑道:“我十三岁那年就被脑花暗杀过,你说他没想杀死六眼?”
天元没想到羂索居然暗中暗杀过六眼,祂现在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出来话很像是故意骗人的谎言了,无奈之下祂只好说道:“我可以跟你立下束缚,保证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骗你。”
“好!”五条原直接答应了下来,他本来就是信不过天元,能立下束缚约束对方说实话当然最好。
就算天元不主动提及,之后五条原自己也会提出立下束缚的。
毕竟五条原是个相当喜欢用束缚约束别人的人,他的所有下属或者合作伙伴都跟他立下过束缚,只有束缚才能约束对方信守承诺。
在立下束缚之后,天元又将祂之前透露的关于羂索的情报重新说了一遍,并且强调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五条原这次才终于信了祂,然后问道:“那还有遗漏的关于羂索的情报没有告诉我们吗?”
天元沉默了一下,只能继续说道:“羂索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为了重现千年前的咒术强盛时期,他盯上我的天元结界,也是为了利用结界将全世界的非术师都变成咒术师。”
之前天元还想隐瞒一点东西的,但在立下束缚之后被五条原这么一问,祂是什么都隐瞒不了一点。
五条原冷笑,就知道天元不老实,肯定有隐瞒的东西。
就是羂索的这个目的……
——我要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是你吗?大义哥夏油杰?
只是夏油杰想要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想到的办法是杀光所有非术师,只留下咒术师。
人家羂索就不同了,精心筹谋上千年,就是为了把非术师都转化为咒术师,这手笔可比夏油杰大多了,也比夏油杰更有魄力和能力。
毕竟羂索是有脑子的,脑子多到五条原现在都没能抓全它的脑子,还知道怎么把非术师转变为咒术师。
而夏油杰嘛,杀光所有非术师的这种愚蠢想法,证明了他可能是没有脑子的。
五条原在心中diss了一下大义哥夏油杰,然后锐评:“全世界所有人都转化为咒术师是行不通的,毕竟这么多人口,天元结界根本没法遍布全世界。而且如果所有人都成为咒术师了,咒灵大概也会成为历史,根据咒术界的平衡原则,咒灵消失之后,咒术师也会消失的。”
天元:“……”祂能说在祂跟羂索心中,所谓的‘全世界’就是樱花国这弹丸大小的地方吗?
祂默默的改口道:“羂索应该是想把樱花国内的所有非术师改造成咒术师,至于改造手段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但肯定会有很大的牺牲。”
五条原淡淡的道:“想也知道不可能有什么稳定的办法将非术师转化为咒术师。”
真有这种办法,那么咒术界御三家就不会对自家没有咒术天赋的族人那么残忍苛刻了,直接把所有族人全都转化为咒术师不就行了?
五条原更想从天元这里了解到关于羂索的情报,是羂索有什么能力,它的那些脑花都藏在哪里。
对于五条原想了解的这些问题,天元讪讪道:“羂索有办法屏蔽我的感知,那几个特级天灾咒灵都是靠羂索的屏蔽,我才没有感知到的。所以我并不知道羂索的其他分身的下落。”
因为束缚,五条原知道天元的话是真的,对此他只丢下一句:“天元大人,你可真没用啊!”
然后他就带着五条悟离开了薨星宫。
虽然原本坐落在东京咒高地底下的薨星宫已经被他和小悟轰成了露天敞篷的了。
五条原和五条悟回到东京咒高之后,看着被他们的‘茈’毁掉一半多的学校,兄弟俩对视一眼,然后果断一起瞬移逃走了。
才不要留下来接受夜蛾正道的正义教育呢!
不过五条原还是比较厚道的,没有真的完全不管不顾,还是派了五条家的御用装修队去东京咒高帮忙修房子。
至于薨星宫的修理也一块儿包了,反正他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能赚到常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钱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不过五条原现在更需要应对的还是来自总监部和御三家其他两家的问责。
毕竟五条原和五条悟作为五条家代表性的六眼神子,打上天元大人的薨星宫,还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总监部和禅院加茂可算是抓到他们的把柄了,当然要借题发挥。
对此五条原直接敷衍道:“因为有诅咒师闯入薨星宫,为了保护天元大人,我和弟弟不得不在薨星宫与敌人展开大战,因为敌人太强,我和弟弟还不得不联手对敌。不信的话你们去问天元大人吧。”
总监部和禅院加茂家:“……?”这是真把他们当傻子忽悠呢,整个咒术界有谁是需要你们兄弟俩联手对敌的?
但就算他们再怎么不相信,五条原一口咬定就是这个原因。
禅院家主禅院直毘人抓住重点质问道:“可是五条家主,薨星宫现场除了你和五条悟的咒力残秽,就没有其他人留下的咒力残秽了。”
五条原淡定的说道:“毕竟敌人拥有不留下咒力残秽的手段嘛,不然敌人怎么悄无声息的潜入东京咒高的结界呢?敌人进入薨星宫都没引发结界的报警,可见其手段不一般,不然也不需要我和小悟联手对敌了。”
禅院直毘人:“……”五条原可真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偏偏五条原给出这个解释之后,总监部就有人退缩了:“我觉得五条家主说的说不定是真的,毕竟禅院家不就诞生过一个彻底零咒力的天与咒缚吗?那个术师杀手可是一点咒力残秽都没有的。”
突然被牵扯到自家头上的禅院直毘人:“……”麻蛋一群拖后腿的蠢货!
五条原笑吟吟的听着总监部那边开始发生内部分歧。
毕竟总监部里可有不少席位都已经被五条原暗中收服了,平时他不让这些人暴露与五条家的联系和来往,就是为了等这种关键时刻让他们背刺的。
而且还能背刺得合情合理,谁也不会怀疑到他们暗地里投靠了他。
毕竟总监部派系那么多,难免会有人唱反调的。
果然,当总监部内讧之后,光靠禅院家和加茂家是不敢再继续质问五条原了。
如今五条禅院和加茂还是咒术界的御三家,但五条家已经与其他两家拉开了断层式的差距了。
不然禅院家和加茂家也不会拉上总监部来找五条原麻烦了,就是因为总监部好歹还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名义。
他们两家只是咒术界的两个家族,根本没资格找五条原这个最强质问。
禅院直毘人和加茂家主都很清楚,五条原跟五条悟不同,看似五条原更守规矩更温和,五条悟就要桀骜乖张得多,但实际上五条悟每次嘴上威胁说要杀人,仅仅是嘴上说说而已,而五条原他有人是真杀啊!
曾经五条原直接在总监部干掉了某个总监部高层人员的消息,虽然被总监部捂住了,但该知道的人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