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乐声也嘎然而止。
庄文栋拱手道:“自然是将王爷送回南京,来人,请王爷上路!”
“啊!”
姬妾们失声尖叫。
小福王也面如死灰,喃喃着:“造反啦,造反啦,我命休矣!”
“嗯?”
庄文栋扭头催促。
衙役厢兵们如狼似虎般的冲了过去。
庄文栋又向黄宗羲和顾绛笑道:“还请两位再留个一两日,本府自当竭力为姜总管筹措粮草!”
二人相视一眼,颇为不齿。
前几日,战局胶着之时,庄文栋不仅一点都不配合,还阻止向当地富户借粮,明摆着在观望风向。
倘若多铎顺顺利利的打下南京,只怕庄文栋会携苏州府投降。
可如今,局势明朗了,多铎败亡几成定局,庄文栋立马变了脸,并连夜来捉拿小福王,十足小人一个。
不过二人均是压下内心鄙夷,拱手道:“有劳了!”
“哈哈,客气,客气啦,都是为太子爷办差嘛!”
庄文栋笑着挥手。
……
当夜,小福王、邹氏及其跟随的太监宫女被装上车,还有马士英,押送向南京。
在连续忙碌了三天之后,确信城里已经没有清军了,绿营兵也杀的杀,抓的抓,南京城完全恢复了秩序,于是姜黎叫人把九莲菩萨像抬回九莲阁,那些专作祷告的难民也被遣散。
出奇的是,再没有那种泰山压顶之势,几个壮汉,轻轻松松就把神像抬上了山,归复原位。
姜黎带着柳如是和陈沅上香,可惜的是,九莲菩萨没有回应。
“公子,苏州府把小福王押送过来啦!”
邢佩儇奔了进来汇报。
“哦?带上来!”
姜黎回头看去。
几名军卒押着气喘吁吁的小福王和邹氏,还有马士英进入殿中。
姜黎锐利的目光扫视过去,邹氏浑身瑟瑟发抖,号哭道:“我们娘儿俩遭了什么罪啊,竟如阶下囚般任人凌辱,姜总管,我儿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你若肯拥立我儿,这大明朝就是你当家了,何必去奉迎太子?切莫糊涂啊!”
小福王眼里,希翼之色一闪,却是硬气道:“朕是皇帝,休想让朕向你低头,有种就来取朕的性命!”
姜黎暗道了声可惜,庄文栋没眼力啊,要是把小福王和邹氏弄个落水而亡,那该多好,可惜此人心思太多,投降的不彻底。
小福王的词条是【天命?薄命僭主】,留着的话,万一觉醒了也是个麻烦事,一刹那,姜黎都有尝一尝天命滋味的冲动了。
“你……你要做什么?”
小福王见着姜黎眼神,忙后退几步。
“呵呵~~”
姜黎目中含着深意,呵呵一笑:“你是崇祯皇帝册封的嗣福王,你娘是老福王的侧妃,我无权杀你们,自有太子按家法处置,带下去!”
小福王顿时面色一白,他自己心里也有数,大概率是发配去凤阳守陵,圈禁终生。
姜黎也是这样想的,明祖陵已经成了魔窟,有机会就去一趟凤阳,偷偷把小福王做了,主要是天命词条对他的吸引力太大。
“是!”
几名军卒上前。
“姜总管,你就不考虑考虑,太子雄才大略,将来得了天下,必然要狡兔死,走狗烹,你又如何自处?”
邹氏不死心的劝说。
“带下去,严加看管,在太子来南京之前,让这娘儿俩懂点规矩!”
姜黎大怒。
他如果觊觎朱家的江山,在清河县就不会搭救太子和长平公主,邹氏的话,是对他人格的侮辱,非得好好修理一番。
“得令!”
军卒们听明白了,推推囔囔,把小福王和邹氏带了下去。
还有人手脚不干净,自以为没人看到,偷偷摸摸揩邹氏的油。
别看邹氏五十多了,却是保养的好,细皮嫩肉,而且体态肥胖,很多三十来岁的寻常妇人,光论肤质都不如邹氏光滑细腻。
姜黎看的直摇头,这简直是难以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