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会知道自己原本像废纸一般攥皱的心又徐徐铺展开,被人有效安抚着,所有的情绪和难题都在一剎那间被他解决。
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她还能有什么顾虑的呢?!
那就继续爱吧。
反正她原本也不想放手。
“不离了,我觉得我相信我老公的能力。”许禾笑着歪头躲进谢沉征的怀里。
她现在只觉得心情就像过山车,和刚才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刚刚叫我什么……?”谢沉征也笑,他觉得这一番小心思没白花,最起码知道了许禾的真心,而且他也应该感到幸运,因为怀里的这个女人值得他全盘托付,他低头亲她,哄着让她再叫一遍‘老公’。
但许禾死活不肯,还躲,“不要,你今天消极怠工了很久了,不去工作么??!”
“现在已经凌晨了,你想着熬死你老公么。”谢沉征看了眼时间,一下将许禾抱起搁在腿上,倒是没了刚才那个亲昵劲儿,反而是一股温情脉脉,他头抵在许禾的颈间,不紧不慢的说着:“阿禾,记得相信我,也请你相信我。”
他明白很多事情无法一蹴而就,他给与许禾的安全感或许还不到阈值,发生不了质变,但没关系,来日方长。
许禾不知在何时缠绕在一起的手指被他解开又与他合十,她心里的细细碎碎的疙瘩和扭结似乎也像此一样,一点一点被谢沉征解开,她点点头。
脑子里搜索着什么,似乎想要立马来向他表明真心,她一下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谢沉征,“那个,我确实有件事想要和你说。”
44、44
◎三年前……◎
“秦卿卿死前几天,我在商场碰见她了。”许禾仔细想了想当时和秦卿卿见面的场景,直觉道:“她应该是刻意在洗手间等我,但说的话却莫名其妙。”
谢沉征眉头一皱,“她说什么了?”
“她问我是不是许君然的女儿,还问我知不知道‘与神共舞’的意思。”秦卿卿也没给她说几句话,因此,许禾原封不动的给谢沉征复述了一遍,但她却留意到谢沉征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从谢沉征的反应来看,那必然不简单,她心底一咯噔,有些话事后想想,倒是让许禾生疑,尤其是现在秦卿卿已经死了,那她父亲和秦卿卿、黄语嫣之间到底存在什么关系,秦卿卿怎么会认识她父亲?许君然又为什么会给黄语嫣送花?和他同床共枕的沈问梅是否也知道,甚至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