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鹿小口抿了一下咖啡,低声回答道:“是有学一点点。”
“那样挺好的啊,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言西道,就像上次那个骚扰他的同班同学一样,在网上那么嚣张,最后还是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两个人又聊了会别的,最后等到五点钟的时候,阮鹿看了眼时间,说晚上还有事情,要走了。
这一桌子的菜,言西只吃了一半,阮鹿便把剩下的一半都打包了,刚好可以带回家喂狗。
也差不多到邬泠下班的时间了,言西便跟阮鹿约定好,等下次有空再出来吃饭。
至于什么时候有空,他也不知道,现在就连能不能趁着暑假怀上孩子,都是个未知数,总不能每次都祈求避孕套那百分之二的可怜失败率。
言西托着腮帮子,有些惆怅的想,要是有办法,能让避孕套没用就好了。
忽然间,他拍了拍大腿,觉得这个思路十分可行,他没办法说服邬泠不用,但是可以在避孕套上面做手脚啊,只要做的仔细些,邬泠肯定是察觉不出来的。
言西是个十足的行动派,一想到什么,就恨不得立马去实践。
来接自己的人已经把车停在餐厅门口了,阮鹿本来是要走的,但见言西突然拍大腿,还以为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便停下来想要关心的询问,却见言西走得比他还急。
看着言西匆忙的背影,阮鹿无奈的摇了摇头。
从邬泠家离开后,路西比开车去了另外一个委托人的家里聊案子,等到了跟阮鹿约定的时间后,就直接开车去接他了,阮鹿本来是拒绝的,但她用了顺路的借口,还说可以早点见到happy,阮鹿也不好说什么了。
阮鹿是认得路西比之前那辆车的,但他在路边等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刚想给路西比发个信息时,却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在他面前停下来,阮鹿觉得有些奇怪,警惕心也随之升起,但随着车窗缓缓摇下,路西比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车里。
路西比从容的下车,看着阮鹿,笑着为他拉开了车门。
阮鹿愣了两秒钟,随后慢慢上了车。
路西比绅士的为他系好安全带,略带歉意的解释道:“久等了吧?很不幸我的车坏了,这是临时借的朋友的车。”
突然坐到了一辆陌生的车内,阮鹿是有些紧张的,但更让他感到局促的,是路西比靠近时,她灼热的气息离自己只有几寸的距离,那一头及腰的金发也近在眼前,甚至还有一根沾到了他的衣服上。
想到跟言西讨论过的话题,他屏住呼吸,握住安全带,小声嗯了一下。
路西比启动了车辆,见他手里拎着的打包盒,笑道:“它这个贪吃的小家伙如果看到的话,肯定会特别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