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感动,长大这么多年,没有人给过我类似的温柔。
醒过来时是梁代文的床,睡惯了他的沙发,第一次跑到床上来还有些不习惯。正直的梁代文不在身边,顾逸翻了个身,她一定是没有被碰分毫,洁癖的男人允许她穿外衣外裤睡床,一定是为她破例,哎等会儿……靠靠靠衣服呢裤子呢!
掀开被子一看,她穿的是梁代文的T恤,下半身空荡荡只剩下一条内裤,顾逸的白眼仁比黑眼仁多,冲出门大喊:“梁代文,你这个脏东西,我衣服呢!”
靠在沙发闭目养神的梁代文指了指烘干机:“还没烘好。”
“你!”
“我怎么了,你昨天刚进屋就把酒给吐了。没有酒量就别喝那么多,连腿都站不稳了,挂在我身上跟个二百六十发的触手一样。”
“你!”
“换衣服该看见的都看见了——你是不是要问这个。”
“你!”
“不然我怎么办,脏兮兮的会出疹子。女人有的你都有,我又不是没在网站上看过裸体女人,怕什么。”
顾逸脸都憋青了,冲进卧室去洗澡,洗完才想起来她……没有带干净内裤。吹风机在客厅,身上是XL码的T恤,不怕——她虎着胆子出去,拿了吹风机折回来不超过一分钟,梁代文一夜没睡好,绝对不会看出端倪,反正已经被他看光了……
夹着腿跑出去,梁代文在沙发上看《壹周》:“我回忆了一下,你昨天在去吃饭的路上生气,不会是在苦闷我没有上楼和你……内个吧?”
“想太多。”顾逸跑到一半,余光里梁代文还在认真看杂志,没有完全抬头。她还得意地调戏了一句:“正人君子梁代文,禁欲得跟神父一样的男人,怎么会用这么土的办法。”
“就是,我可是不按套路出牌的。比如……”
身后是杂志被扔在地上的声音,衣服被轻巧地掀开一块,腰间被轻轻地舔了一口,顾逸完全没反应过来,吓得惊呼一声——谁会想到第一个吻从腰开始?想跑也来不及,腰被两只手锁住,手指快嵌进皮肤,身后的男人笑了:“你可真软。你怎么不穿裤子?”
一句话就让她涨满春潮。梁代文咬她的耳垂:“你已经在我面前第二次没穿内衣了,上次是不小心锁了门,这次不是我会错意了吧。”
“我……”
“嘘——现在开始就别再说话了。”舌尖探进耳洞舔舐了一圈,入耳的声音都是湿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