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聆忍住,假装视而不见,注意力全在伤口上。
伤口已经结痂,有一小处已经脱落。
她看了一眼,是正常现象。
“没事,估计是伤口愈合有些疼痒,周围皮肤我帮你涂一点润肤乳,会减少一点拉扯感。”
谈津墨一本正经放下衬衫下摆,“多谢。”
说完,容聆准备继续补眠,见他还不走,奇怪问,“你不用上班吗?”
“你没有话和我讲吗?“
昨晚他说了这么多,她就没有点表示?
容聆眨眨眼,摇头。
谈津墨噎了噎,脸色也冷下来,“我上班了。”
扔下一句,摔上房门就走。
容聆抱住被子,又躺进被窝,睡了个昏天黑地。
再醒来时,房间安静无比。
手机上索菲亚给她留言,孩子们已经被送到学校。
忽然有一天,什么都没安排,她还真有点不习惯。
心里空落落的。
一个人的时候,她复盘昨天谈津墨告诉她的过往。
原来,他父亲从未出现是因为已经和谈家脱离关系。
原来,他和她结婚,只是因为他娶不到想娶的人。
还好,容聆感激谈津墨,一开始就是以协议的方式,让她清楚明白这段婚姻是假的,而不是给足她希望。
这让她能够很好守住自己的心,就算此刻得知真相,虽有小小失落感,但到底可以克制,不至于失态。
一切都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