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莺好不容易追了上来,带着几分委屈说道:“我要是问了,倒像我不信任世子爷似的。您把奴婢的亲人都接来团聚,就算真有心宠爱谁,也不会当着家人的面做这种事。”
这话听起来也颇有道理。
林鸿涛轻轻点了点绛莺的额头:“那是王管事的女儿,知道我在洗澡就偷偷摸进去了。我拿水瓢泼了她一身,让她走了。”
“奴婢晓得了。”绛莺望着林鸿涛,故意做出放松的模样,笑眯眯地挽住林鸿涛的手臂。
笑容甜美,眼神灵动。
林鸿涛嘴角不禁扬起了笑意。
回到了文轩侯府,绛莺去给莫雨薇请安。
莫雨薇见绛莺怀孕非但没显得憔悴,反而肤如凝脂,愈发显得娇嫩。
“身体还好吗?”莫雨薇的眼神带着寒意,盯着绛莺平坦的小腹,虽然此时还看不出什么变化。
“奴婢身体还算可以,只是听说胎儿越是健壮,孕妇的孕期反应就越强烈。奴婢怕是小主子体质不够强,要是奴婢不能为您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那真是愧对您的厚爱了。”绛莺眉头紧锁。
莫雨薇一愣,绛莺说要为她生孩子?
那一瞬间,她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动摇。
但一想到孩子最终要从绛莺的身体里出生,嫉妒之情便又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
莫雨薇站起身,缓缓走到绛莺面前,手缓缓放在绛莺的腹部。
绛莺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
随着莫雨薇的手渐渐加力按下去,绛莺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侧头,用帕子捂嘴干呕了一声。
“你……”莫雨薇面露怒色。
“又害喜了吗?要不要喝口茶缓解一下?”
安桃及时上前,手里端着一杯清茶,随即不动声色地挡在绛莺面前。
绛莺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多谢。”
随即,绛莺放下茶杯,低头道:“奴婢现在胃里特别难受。”
“真是娇贵!走吧!”莫雨薇愤愤地坐回位子。
绛莺行礼退出,这才舒了一口气。
虽然莫雨薇应该不至于明目张胆地伤害她腹中孩子,但刚才莫雨薇那眼神,还是让绛莺心有余悸。
房内,莫雨薇眼神幽深地看着安桃:“你倒是向着绛莺啊?”
“少夫人是不是误会了。”安桃连忙跪下。
“我误会了什么了?”莫雨薇靠回椅背,问道。
“绛莺呕吐,那是害喜的表现,并非对少夫人您不敬。奴婢怕少夫人会误会,会对绛莺加以责罚。惩罚绛莺事小,只怕夫人跟世子爷会心疼那位小主子,到时候责怪少夫人,恐怕就不好了。”安桃低着头,快速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