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跟林妈解释:“她家这房子租改卖,是因为欠装修款,别的欠款能拖,装修款拖不了,你不结账,人家装修工人不收尾,她那大饭店也别想开张。
所以,她着急出手,但这个路段不比市区,除了周边村里的人,基本没人会跑到这来买房,何况还是门市楼。
这两年受口罩事件影响,所有买卖都不好做,村里经济情况更不好,你们都失业,种地也没有多少收入,你说谁会来花近五十万买她的房?”
林妈点头:“她卖得确实太贵了,那她要是降价卖呢?”
“降价或许能卖的出去,但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成交的,她这么着急用钱,等得了吗?要是这房子卖给你,你多少钱要?”
林妈想了想:“38万不能再多了,就算是国道边的房子,也是村里的地,没什么升值空间。
她那房子也够老的,还得重新装修,就算一楼铺子可以收租金,这边的租金也不如市区高,想回我这点棺材本都难,更别说养老了。”
她说的价正好也是钟萤的心理价。
“那你去告诉刘婶,我本来想买这房子的,却被她儿媳妇气跑了,36万是我给的价格,你可以开口再让我涨两万,只要老板娘来跟我道歉,我立马转账过户。”
林妈对她竖起大拇指:“要不我说让多多跟你多学学,还得是你!我这就去找刘婶。”
钟萤把她送到路口,嘱咐她,情绪拉起来,越生气越好。
林妈想了想那老板娘说的话,卷着袖子就杀去刘婶家。
钟萤开车回家,打开矮柜,字条还在,看来周崇安没有找过她。
她把矮柜搬回屋里,重新写了张字条,连同眼线笔一起放进去。
【请欧阳军师在到达桐城前,用这只笔在康无暇脸上身上点上斑点,让她以为身中剧毒,斑点不怕水洗,怕油融。】
古代没有卸妆油,康无暇应该也不会吃饱了撑的用油洗澡,所以这方法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