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方宇卷款跑路的事,不是都查清楚了吗?就是那个银监副主管给帮忙开的道。”
“确实是这样不错,但后来我们查到,方宇名下有一张苹安银行卡,里面存着几千万的预留资金,之前好几个月流水高达数十个亿,我们怀疑这张卡可能是方宇用来贿赂机构人员的,但关于贿赂的是哪个机构人员,现在还没查明。正是因为有这种未知性,所以整个华东的官都人人自危,就怕查到自己头上。”
“既然能查到卡,那为什么不能查资金去向吗?只要查到资金被谁拿了,不就能查到是谁了?”
“哪有这么简单?被方宇贿赂的那个机构人员相当聪明,拿钱只拿现金,而且所有现金全都是从海外洗出去的,除非是问方宇本人,否则我们无法得知他贿赂的是哪个人。”
说完这句话后,金娟紧接着问了我一句:“你是方宇的学生,你知道方宇跑路跑去哪里了吗?”
我摇了摇头,金娟却接着说:“我知道,他去了夏葳夷。”
我怔怔不解:“既然你知道,那你怎么不通知相关部门去抓?”
“拜托,那是夏葳夷,不是秦黄岛,没有引渡条约,怎么抓人?更何况......”金娟压低声音,“方宇的所在地,是他自己告诉我们的。”
“他自己告诉你们的?”
“嗯。”金娟吐了口气,“他通过当地大使馆,给我们发了信件,说是他准备在夏葳夷定居,如果有事找他,那就让某个人来找,除此之外,他不会搭理任何来自国内的询问。”
“某个人?”我再次愣了一下,“难道他说的是我?”
金娟若有所思道:“他没细说,也没指名道姓,不过我想,他在华东的头号人脉里,只有你还在国内,除了你之外,我们暂时还没有其他人选头绪。”
“所以......”金娟凝重地看着我,“顾总,你有想过,去跟方宇见一面吗?”
犹豫了三天后,我最终做出了选择,我打算去夏葳夷见见方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