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呼救下和拼命阻拦下,李百极度愤怒之余尚有一线良知,最终松开了勒住周蓝脖子的双手。
为了让双方都冷静下,也为了了解姐姐出轨的原因,当天周雨就带着姐姐离开家中,住进了她自己一个租住的小房子。
而李百则怒火攻心无处宣泄,迁怒到当时给其做亲子鉴定的杜主任身上,于是当天就冲到我们中心兴师问罪,发生了之前文中描述的一幕。
最终鉴定结果出来,大儿子是自己的,小儿子却不是,李百回到家后到底如何处理和妻子的关系,我们无从得知,因为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我和杨姐在事件刚过去不久的几天,闲下来聊天的时候,偶尔会八卦一下。
杨姐猜只要妻子回头,李百会接受母子三个;而我猜李百此人的性子看似柔弱实则坚韧,一定会和妻子离婚,但是对于孩子我和杨姐的看法是一致的,李百一定会继续抚养下去。
几天时间一过,事情的热度过去,我们都以为只是一件很简单的妻子婚后出轨事件,已经完全终结,但是没想到半年多之后,事情的后续在我们完全没有准备的时候迎面袭来,让我们瞠目结舌。
9
半年多后的一天,杨姐和往常一样坐在办公室等着委托人上门,因为她负责的主要是司法鉴定方面,相对来说比较清闲,所以往往在我们忙得像狗一样呼呼喘气的时候,她会打开电脑调出法医学文献优哉游哉地看得津津有味。
忽然,半掩着的门被敲响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了门旁边。
杨姐侧过头一看,觉得有点意外,原来正是半年前大闹中心的男子李百。
「是李先生啊,好久不见,这次是来做鉴定的还是?」
李百一脸的不好意思,歉声道:「杨主任(杨姐是副主任,很多委托人都直接叫杨主任),我这次来是有点问题想咨询您一下。」
很多事件的当事人在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之时,都会打电话或者自己来到我们中心,询问我们这些当时给其做过鉴定并有过心理辅导的鉴定师,这对我们来说几乎成了日常工作的一项。
所以杨姐把李百当做是众多咨询者的一员,招呼他坐下,给其泡上一杯茶。
李百说了声谢谢,双手接过茶杯放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正要点火。当杨姐递过一个烟灰缸的时候,李百又摇了摇头,忍住烟瘾将烟收了回去,品了一口茶,缓缓地道出了自己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
而这一切,就包括我前文中提到了,自从李百结婚之后,两次怀疑妻子出轨两次来鉴定的经历,当然第二次是彻底地确认了妻子出轨。
这些事情,我和杨姐其实早就猜到了,没有太大的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