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带你去见顾渊好不好。」

季长梨终于有了一点反应,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眼里的冷漠清晰可见。

陆子箫苦笑一声,说:「之前是我骗你的,你只要乖乖的吃饭乖乖的睡觉,我就带他来见你好不好。」

半晌,季长梨在确定他不是骗她的,终于点了点头。

17

深夜,一辆马车却畅通无阻的行驶在路上,直到到了城门口才停下来。

陆子箫撩开帘子看了下外面,又整理了一下季长梨的头发,说:「我就送你到这儿为止了。」

「我放过你了季长梨,你以后应当开心。」他捏了捏她的脸,脸上已经长了点肉了,她果然有好好吃饭。

季长梨起身就要离开,他却突然把她拉到腿上,一只手扶住她的头,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

他狠狠地亲她,嘴里血与液交融,他却突然笑了。

「你看我做什么?接吻时要闭上眼睛。」

季长梨翻了一个白眼。

他终于放开她,用手帕擦了下她的嘴唇。

「走吧,他应该等不及了。」

他看着季长梨毫不犹豫地离开,然后上了另外一辆马车,最后消失在他眼前,他开始咳嗽不止。

「走吧。」半晌,车里终于传来他虚弱的声音。

他看着手帕上的鲜血,摸了摸刚才被季长梨咬破了的嘴角,喃喃自语道:「我放过你了,谁又来放过我呢。」

他的时间不多了,他等不到捂热她心的那一天了,所以他只能放她走。

那支羽箭上的毒彻底打破了他的希望,却也让他从疯狂里清醒过来。

大道上,背道相驰的马车就如他和季长梨的以后。

顾渊看着沉默不语的季长梨,决定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