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杉憋着嘴笑了,疑惑地问我,「你不出去吗?」
我转过身,用腮红刷沿着他的鬓角扫到下巴又扫回去,嘴上说,「出去就出去。」我放下腮红刷,绕过邱杉走到卫生间门口,顺便在他的屁股上轻拍一把,说,「撒去吧。」
卫生间的门被合上,我听见邱杉在里面带着笑的声音,「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要脸了。」
「你发现得有点晚了。」说完,我便回到卧室去换衣服。我穿着短裙披着西装外套站在门口等邱杉,邱杉走到玄关处上下打量我一番,揶揄道,「我看你是病好了。」
我推开门感受一把五月中旬的夜风,不凉也不热,温度刚刚好,合上门再看一眼邱杉的脸,想了想退一步说,「那我去穿个长袜。」
趁着我在卧室换长袜的间隙,邱杉在门口吐槽,「这么多年,我见你穿长裤最久的一次,就是这两天的睡裤。」
我一边照镜子一边说,「你懂什么,长裤塞不下我不羁的灵魂。」
邱杉笑了笑说,「那你穿开裆裤吧,开裆裤可以,再穿个尿不湿,起码年轻二十岁。」
「你有病吗!」我气得骂他,「你是谁呀管东管西的,我爸妈都不管我穿什么。」
邱杉听完也生气了,点点头说,「行,你今晚要是再发烧,我管你一下我是狗。」说完就打开门走出去,我听见门没有合上的声音,换好鞋子站在门口,看见他撇头望我一眼,伸手按了电梯向下的箭头。我走过去,撞了撞他的胳膊,笑着问他,「生气了?」
邱杉僵着脸吐出两个字,「没有。」
电梯门打开,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去,等待电梯门再次合上,我又撞了撞他的胳膊。「别生气了。」我说。
邱杉停顿了一会,半晌叹一声气,低头看我一眼说,「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一天到晚嘚瑟个没完。」
「那你错了,我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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