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和权力才能保证我乔家繁荣兴盛,甜言蜜语什么的,我们不爱听,也听不过来。

我的姑母是当朝太后,姐姐是皇帝的嫂嫂,哥哥是战无不胜的常胜大将军,而我是东阳国声名赫赫的美人,我一出生就注定成为未来的皇后,这就是我的宿命。

乔家像一棵参天大树,把根深深扎在这王朝里。

而他,南国最不受宠的皇子祁修,六岁就被送到我东阳当质子,异国质子在这深宫最容易被欺负。

我进宫拜访姑母时总见到他,不是被绑在树上,就是被扔在河里,反正不会安安稳稳站在地上。

他蜷在一片浓浓绿意中,哭得抽抽噎噎,涕泗横流,手里拿着几片树叶胡乱擦鼻涕。

我见他可怜,生得又好看,就给他递了帕子擦眼泪,谁知道从此他就缠上了我。

他天天把我给他的帕子扎在裤腰上,每逢我进宫,他就喜滋滋跟在我身后,送给我一些不怎么精致的簪子,丑兮兮的木雕。

他没什么钱,只能自己做,三天两头地半夜往御花园钻,刨了一堆昂贵的盆景。

虽然他的手艺不怎么样,有些糟践了那些奇花异草,但我乔家一向体面,最懂礼貌,好歹也是个王族,为了不下他的脸面,我都一一收下道谢。

我还自掏腰包给他擦了屁股,把御花园的坑洞补上,少买了好些个珠宝首饰。

但一看到他疯疯癫癫、傻傻呆呆的样子,我就想到了家里那只威风凛凛、毛毛糙糙的看门狗。

诶,罢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再后来,他看到太子送我的梨白南珠簪子,那颗南珠拇指般大小,成色极好,绽在我鬓边,流光溢彩,熠熠生辉,衬得我更肤若凝脂。

他捏着手里的丑木簪子,呆呆看着我,仿佛眼眸中还飘荡着一层淡淡薄雾。

「小质子,看到了吗?」我神色倨傲。

「我乔云舒,配得上最好的东西。」

「以及,最好的人。」

我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