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章(2 / 2)

其实灵海阳光明媚的时候倒也不可怕,怕的是突然变天,这个时候就要靠鲤鱼洲的玉龙图腾来护佑平安,此刻却已经破碎,必定是被人做了手脚,我握住容姑的手,颤着声音道:「容姑,族中有人不想我回去。」

容姑虽说在族中算不是本脉什么尊贵的地位,却是族中多年老人,这样多年混了个人精。她看着我眼里盈然一点的泪光,竟然想起来早逝的上任洲主,念及我年少离家修行,如今一回来就遭遇这样的事情,实在可怜,看我的眼神也就多分怜惜:「少主勿忧勿惧,容姑在。」

我转过头,谢如寂已经走得近了一些。旁边的仙盟子弟瞧他的眼神都带着尊崇,这次的仙盟人年岁都不大,估摸着都是大家族里出身的人,真正见识了这三剑才心服口服。

谢如寂脚步却是往我这里来的,我怔住。

他伸出手,掌心是一枚虺蛇的牙,被帕子包裹住:「虺蛇的牙磨成粉,敷在伤口处,可解毒液的侵蚀。」

容姑低下头,这才注意到我的小腿已经被腐蚀出了一道伤口,只是被姿势掩盖,我向来又忍得了痛,没说一个字,原本想着到洲上再处理的,没想到竟然被谢如寂注意到了。

我点点头,却没伸手,道了声:「多谢。」

我与谢如寂,回到两清的地步最好。

谁也不必承谁的情,谁也不必因对方再生龃龉。

容姑却伸手替我接了过来,有点焦急道:「得快一些敷上,不然晚了毒素蔓延了,当心鲤鱼洲的医师也难办。」容姑把毒牙磨成粉,小心撕开伤口处的衣物,难免有裂帛的声音,这里外人算多,抬头时却发现都远远地靠着船舷在修理,无人注意这里。谢如寂也只露着一个后脑勺。

容姑出声道:「少主竟然伤得这么重。」

谢如寂已经离远了,亲自把舵船只,听到这句话突然回头。

我垂眼道:「哪算得了什么伤。」

容姑欣慰道:「少主此去扶陵宗,可见受益良多。」

我叹道,是啊。

我突然闻见什么熟悉的味道,瞬时抬起头,果然周围萦绕的迷雾都褪去,一只日光笼罩下宛如琉璃的大洲就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