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浊气的过程十分痛苦,是药长老方才来亲自封了他的五感。等会就可以解开了。」晚尔尔答道。
我吐了口气:「谢谢晚师妹了。」
二师兄宋莱借着我和她讲话的机会,顺手把旁边摆放得整齐的药材都摸了一遍,他微不可见地对我摇摇头。
有什么黑色冰冷的东西,缠上了大师兄的脖颈,血一样的信子亲昵地吐出来——那是一条黑色粘腻的长蛇。我恶寒地看着它的蛇瞳,顺时握上玉龙剑,想要把它从大师兄的脖颈之上挥砍下来。
叮当一声,一道来自晚尔尔的灵诀打上了我的剑,我的虎口几乎渗出血才不让剑飞出去。
晚尔尔失声尖叫,冲上去安抚着她竖着蛇瞳的黑蛇:「师姐,这是我的灵宠!」
我摩着虎口被震出的痛意,盯着那条长尾黑蛇,低声道:「抱歉。我以为是溜进来的毒蛇。」
晚尔尔后怕不已,难得地脸拉下来,转头道:「月亮要出来了,时间已晚,师兄师姐请回吧。」
宋莱和我一起被客客气气地送出门,他蹭了一鼻子灰:「从没见过这位新来的小师妹这样生气,朝珠,还得是你。这个小师妹真是不一样,漂亮的女修用笛用琴当武器的都有,只有她背重剑养恶心的蛇。」
我睨了他一眼:「你刚刚都拿了什么?」
他眨了眨眼:「趁你捅她的宝贝蛇的时候,我什么都拿了一点。」他向来对这些灵药灵草感兴趣,又是为大师兄治病,送来的许多草药都很罕见。他急忙忙道:「我去第三峰那里仔细研究一下。」
我点点头,看着他一转身便沉下来的眉。
谁都没把这个当小事,只是面子上轻松一些罢了。
我往外面转了两圈,已经是黄昏暮时,大片的云卷在天边,坠出渐变的霞光。我坐在崖边,诸峰弟子都沐浴在金光里。我余光里瞥见有人在不远处看着坐在崖边晃脚的我,回过头去却又不见了。
我叹了口气,才有心情看自己的掌心,刚刚被晚尔尔的灵诀给伤到了。
我现在没有修为,和凡人没什么两样,估计又要花好长时间才能愈合伤口。
我这样想着,抬起了手,却突然发现,我裂开的虎口处,覆上了透明的鳞片,轻盈得几乎看不见。我怔了一瞬,怕错过一样睁大眼,伤口以可见的速度复原,那几片鳞片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