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脸羞红一片,道:「爹,你瞎说什么。」
大约是觉得他们要议事,她拉着我低声道:「我给你看看我祭典时扮巫女要穿的衣服,我们走吧。」
我下意识地去看谢如寂,他也偏过头看我,近乎无奈,微不可见地点点头。我纠缠谢如寂这样多年,有些时候也是能懂对方的眼神,我想借这个机会,自己去查看一下周边情况,他便也无声应许。
林小姐挽着我的手带我往她的房间走去,不知道是羡慕还是什么,嘟囔道:「你表哥对你可真关心。」
我仰头近乎无言。发现合欢花开了满树,惊讶道:「你们千叶镇花都开了那么多,我一路过来见着莲花、枇杷、合欢,这分明不是一个时节的。」
林小姐推开她房间的门,不免自豪道:「这就是我们不欢迎外乡人和修真人的原因,他们会发现我们镇不仅茶叶最好,还有这世间少有的灵气,很难不起嫉恨夺取之心。每年一度祭典,就是感谢我父亲种下的枇杷树给我们带来的恩典。你看我们镇子中,诸人和乐,年轻长寿。」
「这枇杷树本来是我母亲死那年,父亲为了纪念母亲才种下的。结果从这棵树种下开始,我们千叶镇慢慢就生出了绿植,和边上数百里的荒漠一点都不一样,吃了枇杷树结的果子,大家如纳灵气,身轻体健。我想,我的母亲一定是哪个美丽的神仙,感怀父亲真心才赐予我们一方庇佑。」
对着门口的就是一个衣架子,上头铺展开的衣服华美繁复,腰间镂空,古老的图腾在红色的底里蜿蜒。
林小姐站在这身衣服前,她爱怜地抚摸着,然而却急促地咳嗽起来,一张苍白的脸涌上红色。我把她扶到榻上休息,她攥住我的手,半天没憋出一个称谓。我适时地递上我的名字。
「朝珠。」
她应道:「朝珠姑娘,我真的很感谢你表哥,我被邪祟压身已久,这些年连床都起不来,我父亲又不喜欢外来的修道人,还好他替我解决了病患,不然今年的祭典又是我的族妹替我去扮演巫女的。被她压了这些年,我早就受够了。」
她说了这么多的话,眉眼间都涌上疲惫,看来体质真的是很差。
我便不适宜打扰她休息,我在林宅走着,修缮得这样好的廊柱上竟然有细微的划痕,我蹙起眉,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抓的。庭院中有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像是种了什么又从这里挖走一般。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远处有女声伴着丝竹在浅唱,大约是在为祭典排演,词很好辨认,全镇都应该很感怀镇长的深情,毕竟这样多年过